威廉姆斯笑了笑,“这是好事啊,我回头给萨瑟兰发一封电报,让他接待环球时报的人。”

    “不过你的报纸对太平洋司令部进行报道,麦克阿瑟那家伙估计会更嘚瑟了。”威廉姆斯提到麦克阿瑟名字的时候,语气里明显带着不屑。

    “怎么,你讨厌麦克阿瑟?”哈迪笑着道。

    “没人喜欢那家伙,我说的是军方所有人,狂妄自大目中无人,还总是爱秀儿,他真不应该做军人,而是应该去当演员。”

    “别说五角大楼,其他将军,他和自己手底下的人关系也并不好,萨瑟兰就曾经向我抱怨过,他说麦克阿瑟从不听取别人意见,有好处自己捞,甚至都不信任手下,他手下那几个师长每人都曾经吐槽过麦克阿瑟,说跟他共事非常难受。”威廉姆斯道。

    和威廉姆斯聊了好久,最后两人都有些喝多了,却也喝得很痛快,最后是哈迪的保镖把他送去酒店。

    第二天,

    哈迪返回洛杉矶。

    ……

    原本哈迪打算过完圣诞和新年,安排好公司事务就返回日本,可却被威廉姆斯的事情耽搁下来,

    接下来哈迪连锁超市和航运公司,还要和军方后勤部门展开合作,这些事情也需要哈迪拍板。

    所以哈迪决定先不回去了。

    其实日本那边已经进入正轨,有团队负责管理,哈迪不去也没关系。

    正好利用这段时间,哈迪准备把之前想好的事情安排下去,他叫来安迪。

    “安迪,找一家医药研究上市企业,要具有一定研究实力,但也不用太大,价格适中最好,然后在开曼群岛注册一家新公司,秘密收购它。”哈迪道。

    “您打算做什么?”安迪问道。

    哈迪凑近安迪,把自己的计划说了一遍,安迪的眼睛骤然瞪大,满是惊讶,他没想到老板下了这么大一盘棋。

    “好,我这就去找。”

    几天后,

    安迪把一家医药研究企业的资料放在哈迪面前,“美国汉斯生物制药”。

    “我查了不少药企,最后锁定这家研究企业,我又找了亨利帮忙调查这家公司,这里面有最真实的情况报告,我感觉他挺合适。”安迪道。

    哈迪仔细看起报告。

    这家汉斯生物制药成立于10年前,总部位于新泽西,老板克莱尔·汉斯博士,毕业于麻省理工大学药学与制药科学专业。

    汉斯生物制药是一家科学企业,汉斯博士在上学时,研究出一种退烧药,被广泛认可,为此还获得了很多奖项,随后汉斯博士成立了这家研究型药企。

    那种退烧药在进行完善后,授权给制药厂生产,取得了不小的成功,当年汉斯生物制药也风光一时,也赚到了不少钱,汉斯博士开始意气风发,大量招聘研究人员,购买仪器,开展多个项目的研究。

    规模最大时,这家药企拥有八位医药学、医药技术、生物工程、化学等八位博士,研究员一百多名。

    不止是研究药物,也研究医疗仪器。

    可之后的日子,汉斯博士的运气可能用光了,花费大量金钱却没有再研究出一款有价值的新药,虽然研究出几款仪器,可市场反应平平,最后不了了之。

    好在还有退烧药的分成资金支撑,让这家药企还能维持,前几年有研究人员研究出链霉素,这种药物可以治疗肺结核,要知道肺结核在之前可谓不治之症,而且是传染病,全球发病率极高。

    此前汉斯制药也有研究治疗肺结核药物,可惜没成功,链霉素出现后汉斯看到了希望,链霉素属于广谱抗生素药,对肺结核有作用,但并非特效药,汉斯博士准备从链霉素基础上,研究出更好的对付肺结核的特效药。

    可是在投入大量资金和人员力量后,几年都没有见到效果,为了筹钱汉斯博士动了心思,找人把汉斯生物制药运作上市,一开始确实圈到一部分钱,缓解了公司资金紧张问题。

    可是就在去年,坏事接踵而至,先是有新的退烧药上市,原本汉斯研究的那款退烧药,因为有一定副作用,很快被人抛弃,没有生产就没有分成,汉斯生物制药最重要的资金链断了。

    接着是大批研究人员离职,后来汉斯发现,原来有更好的研究机构挖人,汉斯生物制药这几年没有什么业绩,资金链断裂,别说奖金,工资发着都难。

    而那些博士,主要冲着研究出药物的分成来的,现在没有收获,没了留下的心思。

    如今的汉斯生物制药,除了一家研究院和一栋大楼,研究员只有十几个,带头人只剩下汉斯自己。

    现在汉斯处于负债经营,为了维持他已经把公司抵押出去,就像拼最后一把研究出肺结核的特效药。

    如果他能成功,可以重回世界巅峰,如果失败,那他这些年的努力会全部付诸东流,甚至还要背上一身巨额债务。

    至于汉斯生物制药的股票,因为退烧药失去市场,多年没有研究成果,投资者早已经失去信心,股价一跌再跌,现在只有几分钱,可以说是市场中垃圾股中的垃圾股。

    哈迪觉得这家汉斯生物制药非常符合自己的要求。

    “就它了,安迪,按照计划行事,找人接触汉斯问他卖不卖,让亨利配合行事,记住这家公司不能和哈迪集团有任何关系。”哈迪吩咐道。

    “当然我明白。”安迪笑着点头。

    ……

    汉斯坐在酒馆里,面前放着一杯酒,神情里带着疲惫和颓废,研究依旧没有任何进展,他的钱也耗光了,已经拖欠了员工两个多月的薪水。

    公司已经抵押出去,能用的手段他都用到了,包括研究室里面的设备。

    前几天他和妻子吵了一架,他拿不出家里的开支,甚至水电费都付不起了,他还有三个孩子,没钱恐怕就要辍学,他和妻子商量把现在的房子卖掉,用卖房的钱再支撑一段时间。

    妻子爆发了,和汉斯大吵一架。

    汉斯有些不敢去公司,他无法面对公司讨薪的员工,他不敢回家,怕看到妻子和孩子们失望的神色。

    实验也已经停止,因为他已经没钱购买材料。

    他现在完全陷入绝境。

    根本不知道如何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