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声音。

    但是乔茵看懂了。

    ——等她。

    -

    自从被宋女士戳破了秘密以后,乔茵拍马屁的本领越发强了不少。

    幸亏宋女士心态好,没过几个星期就好的差不多了,除了每次看到社会记者出事的新闻都要斜乔茵一眼。

    不过频率不高。

    快三周下来,一共有那么两起,其中还包括一起像类似乔渊的意外车祸。

    七月底的时候,乔茵和几个同事跑了一趟西北——地震七周年需要收集素材和数据资料。

    正值盛夏,去的地方阳光和紫外线太强,八月份几人回来的时候,大都被晒得不愿意照镜子。

    乔茵防晒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地涂,再好的底子都受不住,也跟着黑了好几个度。

    刚回来那会儿,应宋女士的电话之邀回家吃饭的时候,门一打开,宋女士对着她就问了句:“你找谁?”

    这就是现实生活当中的“黑的妈都不认识”。

    从那以后,乔茵只要不是特别着急的现场,能涂防晒就涂防晒。

    因为去了西北一趟,有一些工作堆积到了一起,乔茵要比之前要忙了不少。

    忙的程度大概是一天到晚,除了开会和睡觉,基本见不到纪寒声的人。

    那人又三天两头地出差,八月一整个月,乔茵和他独处的时间,掰着手指头数下来,加起来可能还没超过三天。

    到了九月初,乔茵终于又闲下来几天。

    人一闲下来就容易多想。

    乔茵看着她和纪寒声越来越低的聊天频率,小情绪一下子就涌了上来。

    报社的年会刚好就赶在整体清闲的这几天。

    年会前一天,乔茵特地在酒店开了间房。

    然后当天下午开完会,乔茵趁着其他同事都不注意,把房卡悄悄放到了纪寒声的杯子旁边。

    这种感觉紧张又刺激。

    乔茵递完房卡之后,手心都出了一层汗,她余光瞥见男人修长的两指夹起房卡,然后不紧不慢地装进口袋里。

    和她不一样,纪寒声半点做贼心虚的感觉都没有。

    末了,他还冲乔茵暧昧不明地笑了一下。

    乔茵:“……”

    大白天的。

    干什么要勾引她。

    乔茵生怕别人看出端倪,连忙收回视线,快步出了会议室。

    走了没几步,辛颜的消息发过来:【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乔茵就思考好消息可能是什么的时候,辛颜又发了一条过来:【好消息是陆景郁终于同意离婚了。】

    从辛颜提出离婚,到陆景郁答应好像也没多长时间。

    但是每天都像是被拉长一样,显得特别旷日持久。

    乔茵打了个鼓掌的表情。

    辛颜:【坏消息是傅晏约我吃饭。】

    乔茵:【桃花朵朵开。】

    辛颜:【烂桃花。】

    乔茵:【……不至于吧。】

    不说别的,傅晏那张脸就是万里挑一的精致。

    乔茵:【至少养眼,是吧姐?】

    【不太想理他。】

    辛颜打字极快,两句话几乎挨着过来:【长了一张风流脸。】

    【听说他前女友们还凑在一起打了一桌麻将。】

    【……真的吗?】

    【不知道。】

    乔茵还不知道傅晏有这一茬。

    当晚在酒店和纪寒声做完运动之后,乔茵就缠着他问起了傅晏的情史。

    纪寒声发现,乔茵最近总是对别的男人特别感兴趣。

    最开始是唐遇。

    现在又变成了傅晏。

    纪寒声掐了一把乔茵细软的腰,有些咬牙切齿:“不知道。”

    “他前女友们还在一桌打过麻将?”

    “听谁说的。”

    “……我姐。”

    “呵呵。”

    “是不是真的啊?”

    纪寒声手上移,然后一个翻身又把她压在了身下,“我看你是精力太旺盛。”

    问完唐遇问傅晏。

    就是不问自己的男朋友。

    纪寒声气得低低笑了声,连动作都重了不少。

    这晚过后,乔茵不仅没打探出傅晏的情史,反倒把自己给搭了进去。

    放纵的结果就是,第二天年会乔茵没敢穿清凉的裙子,她恨不得把自己身上的痕迹给捂得严严实实,当之无愧地成了女性同事当中最保守的一个。

    年会流程和上学时候的晚会差不太多。

    区别就是成年人和未成年的区别:能不能喝酒能不能乱性。

    乔茵也喝了几杯酒。

    台上主持人的串词有些无聊,乔茵拿着酒杯转了下头,然后刚好看到娱乐部门的一个女同事凑了过来。

    乔茵见过她几次,但是不太熟悉。

    她礼貌得冲她点了下头,刚要转回头来,就听见女同事八卦道:“小乔,你和纪总什么关系啊?”

    “什么?”

    “昨天开完会,我看见你给纪总递了个东西,他看你的眼神好像不大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