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城抬头看了一眼温辛身后,刚刚路过女同学还在回头看向这边,手里拿着手机。

    他敛下眸子,将书包斜挎在肩上, 接着捧起温辛的脸,低头吻了上去。

    温辛睁大了眼睛,惊讶地看着他。

    傅斯城闭着眼睛,浓密的睫毛投下一片阴影,幽晖不明,别人永远猜不透他在想些什么。

    身边传来了惊呼或者说是惋惜声,温辛余光看过去,刚才斜眼看她的女同学一脸苦瓜样,都快哭了。

    我老公亲我,你哭什么?

    温辛抿了抿唇,两只手搂过欲离开的傅斯城,粗鲁地咬了上去,别人看起来和激/吻无二。

    傅斯城动了动眼帘,明明被咬了却很开心。

    只见围观这边的女同学纷纷放下了手机,撇开了头,不忿又嫉妒,却没有脸再看下去了。目的达到,温辛放开了傅斯城。

    一吻结束,傅斯城低头擦了一下唇,看着拳头上的血迹,轻笑出声。

    “辛辛,你是小狗吗?”

    温辛心虚地看向别处,“不是。”

    傅斯城摸了摸她的头,“下次轻点,我还要见人。”

    温辛快速瞄了一眼傅斯城,薄唇被她咬红了,破的地方还有点肿,和周围冷白的皮肤对比鲜明,性感的想要再咬上一口。

    联想到他每天都要见那么多人,包括她的爷爷,温辛的耳后根默默红了。

    她忙的钻进了车里,傅斯城从车后面绕到了另一边上车。

    车内的阿树围观了一切,“嫂子,你也太牛了。”

    当街强吻傅总,还能活着回来!

    温辛的整张脸都红透了,埋在围巾里不愿意再伸出来。

    傅斯城瞪了一眼阿树,阿树立马开始正正经经地开车。

    “我们先去吃饭,下午我陪你逛街。”傅斯城微凉的声音在车内响起。

    温辛:“我没有要买的东西。”

    傅斯城伸出手将温辛的小手包住,眉眼坚定又温柔——

    “我说你有你就有。”

    —

    温辛深深地觉得傅斯城是不是太闲了?

    她都说她不想买衣服了,傅斯城还是把她拉进店里,扔了一堆衣服让她试。

    她试衣服的时候,看见价牌吓了一大跳,哪怕她已经融入傅家大半年了,有钱人的生活还是会让她时不时的大吃一惊。

    果然贫穷限制了她的想象。

    她换完一件又一件,傅斯城就像是选妃的皇帝一样,长腿交叠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咖啡对她说ok或者no。

    魔鬼吧这个人。

    温辛换了几件觉得有点累,傅斯城见她面色潮红有些气虚,同意让她坐过来休息一下。

    “累了?”

    “你试试?”

    闻言,傅斯城将手中的咖啡放到了一边的矮桌上,破天荒地替她捏了捏肩膀。

    温辛大骇,整个身体僵到不行。

    一旁的店员连忙捂着嘴在偷笑,她们还是头一次见到这样的夫妇,男方硬逼着女方买衣服,人还英俊帅气,温柔体贴,这个小姑娘看起来不大,福份却不小。

    “放轻松点,别驼背。”

    傅斯城拍了拍她的背,语气温柔的不像话。

    店员们都酸了。

    温辛歇了一会儿,傅斯城便又让她去试衣服,最后买了一堆,临走前还让店员配了包包和其他配饰,一起送到星禾郡府,也就是傅斯城家。

    没花温辛的钱,她都感觉到了肉疼,傅斯城却和没事人一样,牵着她的手,走入了另一家……奢侈品店。

    温辛最后真的累到不行了,说什么也不肯再试衣服了,推着傅斯城往外走。

    “你能不能有点女人的样子?”傅斯城都被气笑了。

    温辛是习惯了和他唱反调的,想都不用想地回道:“难道你娶的是个男人?”

    傅斯城弹了一下她的头,恨恨地咬牙,“小屁孩。”

    痛啊,禽兽。

    温辛:“那你有本事晚上别抱着小屁孩睡觉!”

    经过的路人:???

    我听到了什么?

    傅斯城拿她真没办法,一只手揽过她的肩,另一只手替她揉了揉头。

    “我错了行不行。”

    温辛赌气地瘪了瘪嘴,心里却在想——狗男人的演技也太好了,都他妈能和她认错,语气还这么宠溺,不拿奥斯卡,可惜可惜。

    两人路过星巴克的时候,温辛看见了自己的亲哥哥,傅知深。

    他正好抬头,也看见了温辛两人。

    温辛极快地转过视线,想当作没看见。

    明明是同父同母的亲哥哥,自温辛回到傅家,他却一句话都没有关心过,对她就像是个陌生人。相反,他和傅见微傅匪浅更像是亲兄妹。

    她敢对他视而不见,他可不敢对她身边的大佛视而不见。

    傅知深跑了出来,在他们的后面喊了句“四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