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松险些骂出来,老子可是诚心诚意来的,居然摆出这副面孔,也忒不给面子了吧,他忍着怒气,斜眼看向房间,说:“如果你有难处,我可以帮你。”

    我冷声说:“不要逼我。”

    砰!

    就在这时,外面门被撞开了,我们一怔,面色微变,有人闯进来了,该死!我冷着一张脸,向外走去,李松吐出一口气,魂淡!刚刚居然真的动了杀意。

    这家伙到底受了什么刺激?

    “余晖,余晖,你给我出来。”

    我闻言一愣,停下了脚步,因为,这个声音是聂融,他怎么跑来了?

    就在这愣神之际,聂融跑上了楼,伴随着大叫:“余晖,你在哪?”在他说完这句,看到了我,同时看到了李松。

    我说:“你擅闯民宅,已经触犯了法律。”

    聂融:“……”

    李松坐下继续喝酒,心中暗叫,这家伙还挺有人缘。

    聂融说:“说吧,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只要你帮我解决这件案子。”

    “什么都可以?”我眉毛一挑,戏谑地说。

    聂融点头:“什么都可以。”

    “好,跟我走。”我探手抓住他手臂,带他走进书房,站在书房门口,看着身在阵中的林琼,“如果你能让她立刻复活,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就算要的命都没问题。”

    “这是……”聂融不解,不知道这是什么。

    李松悄悄跟了过来,看到这一幕,心中大惊,失声叫了出来:“逆转天命!你妹的,余晖,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如果失败了她就不能投胎了,甚至连孤魂野鬼都做不了,你还因此得罪了阴间,老天啊,你太疯狂了。”

    我没理他,盯着聂融,冷冷说:“在这段时间,我不会管任何事,就算是天塌下来,我也要保住她,谁敢来,谁就是我余晖的敌人。”

    聂融默然,我与林琼从相识到现在,他可是见证人,没人比他更熟悉,所以我的心情他隐隐明白了,他拍了拍我肩膀,说:“抱歉,是我没有顾忌你的感受,虽然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如果需要我,尽管开口。”

    我只是看着他,淡淡看着他,但冰冷的眼神稍稍减退。

    “我先走了。”聂融被我盯着有些不舒服,开口告辞。

    李松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很想劝两句,可到嘴边的话,却又止住了,最后他叹息说:“好自为之。”说完转身离开了。

    “你在等我?”离开后,却见聂融没有走远,而是站在不远处,李松见此便知道,这家伙有问题要问。

    聂融点点头:“刚刚那一幕你知道吧,余晖的样子很激烈,我不便问,所以只能从你口中知道答案了。”

    “不愧是干警察的,你很聪明。”李松毫不吝啬赞扬说。

    “怎么说我与余晖算是相识一场,而且我讨厌被埋在鼓里的感觉。”

    “好,我就告诉你,问吧,你想知道什么?”李松想了想,告诉他也没什么,反正都见过了,又是朋友,应该不会出什么事。

    聂融想了想,问:“刚刚你说,那是逆转天命?”

    “对。”李松仰起头,看着天空,“人死后,魂魄就会离体,那时鬼差会引鬼魂进入阴间投胎,这是天定,没有一点争议,可是余晖……你看到了,林琼本来已经死了,可余晖不认命,他封了林琼的魂魄,利用七星续命灯为林琼续命,天啊,他真是疯了。”

    聂融抓住一个字眼,问:“鬼差?难道鬼差没来?”

    “或许是,也不保证鬼差来过,被余晖败走了。”

    聂融瞪大了眼:“他、他居然敢对付鬼差?”

    “所以才说是逆转天命,迟早有一天他会为了这件事付出代价。”

    “什么代价?”

    “天谴!”

    聂融身躯一震,久久回不过神来,余晖,余晖,这家伙太执着了,他吸了口气,问:“那么,能成功吗?”

    “谁知道呢?七七四十九天后就会有答案……真不知道是谁敢惹余晖,难道不知道他师父是方青吗?不知道方青身后有偌大的幽泉会吗?还是说,他们不知道幽泉会有多强大?算了,无论怎样,不管是谁干的他们都死定了。”李松露出了玩味地笑意,似乎猜测着有好戏可看了。

    半晌,李松见聂融不开口,问:“没了吗?没有问题我就先走了。”

    聂融忽然想到了什么,说:“最近有一个案子,是灵异案件,关于人偶的,既然你知道那么多,应该会有办法吧。”

    李松淡淡笑:“木偶,又称傀儡……”

    第114章 诡计

    聂融对圈内事不懂,被李松忽悠一愣一愣的。

    不过,最后终于入正题,李松说这件事不是他能处理的,让他不要再管,免得送了性命,且告诉聂融这件事已经有人插手,再三保证后,聂融才将信将疑离去。

    李松回头看了一眼,叹息一声,匆匆离去。

    我站在书房门口,望着宁静的林琼,默默无言。

    次日,齐飞开着一辆新车来了,刚一进门就发觉了不对,见到我问怎么回事?我将他带到了书房,然后告诉了他发生的事,说:“就是这样,我需要七七四十九天,不要告诉任何人,不要让林琼父母察觉。”

    齐飞点头,问:“那以后呢?你打算怎么办?”

    我叹了口气,转回房间,打开一罐啤酒,喝了两口,说:“我打算洗掉她的记忆,让她彻底忘记我,恢复以前的普通生活,我想清楚了,这件事是我错了,我不该拥有这份感情。”

    齐飞冷笑:“一次,仅仅一次你就害怕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