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真的只能封印?”我嘀咕了一句,忽然一愣,洗手间?对了,这地方鬼才知道洗手间在哪,全部字体都不认识,而且我又没有来过,我无力的捏了捏额头,伤脑筋啊。

    我左右看了看,顺手一拉身边一个过路的女子,问:“啊,抱歉啊,问一下,洗手间……该死,忘了你听不懂……”我用英文单词说了一下洗手间。

    那女子转过身来,看着我。

    我一愣,这女子长得有些娇小,样子甜美,虽然并非美女,却也不算丑,只是,她看我的眼神很古怪,我手依旧搭在她肩膀,我回过神来,连忙放开,用英文说了道歉,然后向后退去,或许她听不懂吧。

    “那边!”忽然,她嘴角泛起一丝浅笑,伸出了手,指了指一个方向。

    我一怔,因为她说的是国语,不过,却很是生硬。

    见我的神色,她又说了两句,虽然我没有听懂,但是我明白了她来自哪里,她不是中国人,也不是韩国人,而是日本人,因为她说的是日语。我听不懂,可不代表没听过,至于在哪听的,当然是网上,大家都懂的,我说的是动漫。

    我道谢,经过她的指点,我很快找到了洗手间,赶紧上厕所,我推门进入,不理会亲热的某男女,反正这地方这种事常见,没什么可吃惊的,直接无视就行了。

    上完厕所,我走到亲热的男女身前,看了看他们,无奈说:“两位,麻烦让个地方,等我洗了手你们继续。”

    两人无视我但还是挪了挪地方。

    我洗完手照镜子,忽然一怔,猛地扭头看去,一个年龄半百的老者低着头飘了进来,我确定是飘进来的,我皱眉:“这地方也闹鬼,该死的。”我摇了摇头,跟着老头进了一个厕所间,但是那老头不见了,可我看到马桶内咕嘟咕嘟冒着水,一缕缕头发顺着水冒了出来,且头发越来越多。

    渐渐地。

    头发遮住了马桶,冒出来的水慢慢变红,如鲜血一般,成了血红色,缓缓流下地面,向四周蔓延而来。

    紧接着,一个头颅自头发下浮出,没有黑眼珠的眼睛盯着我,露出森然笑意。

    同时,消失的老者现身,挡住了我身后退路。

    第152章 信念

    该死!

    我捏出镇魂符,脸色铁青盯着浮出来的血淋淋的头,心里狂叫起来:该死,该死!是为我而来,是专为我来的!两个鬼?不,不对,肯定是有人在背后。

    溢出的血水越来越多。

    这时,灯光猝然灭掉,洗手间陷入一片灰暗。

    “啊!”

    那两个男女发出刺耳的尖叫,慌乱间跑了出去。

    我沉默了片刻,知道眼前最重要的是解决这两个鬼,或许对方会现身,我上前冷漠地一脚踩在血淋淋的脑袋上,然后盖上马桶盖子,猛地一登马桶,借着反震之力倒退,迅速地出现在老者眼前,甩出镇魂符,默念咒术,将其收复。我再看去,马桶盖砰砰颤动,里面咕嘟咕嘟响着水泡,似乎要冲出来一般。

    妈的,以后出来一定要多带几张符。我走到马桶前,面无表情盯着依旧渗出血水的马桶,默念净灵咒,指诀变幻,以黑色灵力用出,马桶渐渐安静了下来,且流淌的血水消失无踪。

    我松了口气。

    灯光重新亮起。

    我在洗手间逗留了片刻,确定没有什么事,走了出去,心中疑惑,奇怪了,难道又是我多疑?可两个鬼怎么会盯上我?难道是我长得帅魅力太大?啊呸呸呸,这种想法要不得,不要这么自恋。

    当我走出去,两个人影自墙壁走了出来,赫然正是梅峰与江立。

    梅峰双臂环胸问:“看出什么来了?”

    “会的不多,但都是以自身施展,唯一的特别之处,是不遵循三清、不奉命道祖,他是以命令方式操控灵力,催动符箓。”江立吸了口气,“龙虎山、崂山、正一门、茅山派等等道门一脉若要施展符,必须借着道祖的力量,比如施展时念咒什么急急如令律令,什么太上老君什么什么的,有的还要很恭敬的说奉请老祖,总之很麻烦。”

    梅峰抓了抓头,搞不懂地说:“真麻烦,难道他们不清楚念咒等于浪费时间吗?念咒的空隙鬼早就扑过来了,要是来个鬼王,指不定谁灭谁呢。”

    “所以道门有道袍等诸多法器,真正借助本身灵力的没几个。”

    “切!”梅峰嗤笑,“当年的展扬、张眸等人可不是这样。”

    “他们是另类。”江立亦是笑了,“若是当初我们这些人走与道门一样的路,估计都变成一堆黄土了,再说,我们这种修为又不是对付不了鬼。”他说的极为轻蔑,若真的修道,或许就没有当年的天塔一战了。

    梅峰挥了挥手:“说正事吧,这小子到底有什么秘密?救走他身边的那个女人又是谁?”

    “你以前没见过?”江立反问。

    梅峰摇头:“不是俞晴,不是蔡玥,更不是李诗琪,不是以前我见过的那些人,我在那神秘女子身上感觉到了一种异样的气息,这是一种介乎于人、妖之间的气息,只是展扬的气息更重一些。”

    江立震惊:“你说她是展扬的化身?”

    ……

    ……

    我重新找到了韩春等人,他们依旧在狂欢。

    这个时候我更加没有了要闹的心情,我脑海中不断闪过刚刚的事与画的事,眉头紧紧皱在一处,我抓起可乐瓶,却发现已经没有了,我只好拿起酒喝酒。

    可越喝内心越乱。

    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朱子泽凑了过来,问:“发生了什么?你的心已经乱了,与梅峰的一战我都没发现你的心乱。”

    “我不知道。”

    我摇头。

    “今天就到这吧,我先走了。”我已经不想再待下去,更不想留在这里。

    朱子泽看了我半晌,说:“我让丁远送你回去。”

    “嗯。”我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