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了摇头,返回房间休息。

    次日,巫天蝶准备了一个行李箱,我开车送她去了机场,看着她登机,看着飞机起飞,我心情十分沉重,我是多么想跟过去,将她护在身后。

    “混蛋。”我脸色难看踢了一下轮胎,咒骂那些黑袍人,总有一天我会找到你们。

    我上了车,启动引擎,很快消失在机场。

    我先去洗了车,再去了林琼的学校,看了看她,又去购物中心买了衣服等用品回到巫天蝶别墅,这时我请的换锁的人到了,刚修好送走人,那两人家政人员到了。

    我让她们开始吧。

    她们收拾,我则是坐在沙发上取出了手机,齐飞已经来过短信报平安说到了,并告诉我很长一段时间不用手机。我知道他的情况,回了一个好字。

    待两人收拾好,站在我面前,说:“先生,收拾好了。”

    我取出一些钱,放在桌上,说以后不要来了。

    她们走后,我反锁上门,回房间盘坐起来,调动灵力,熟悉掌握天机眼。

    ……

    茫茫夜色,雾气缭绕,如幻如雾,天空中更是积压了厚厚的黑云。

    空荡荡的街道笼罩着淡淡雾霾,街边颇大的垃圾箱或角落偶尔传出几声猫叫,闪过一道森然的绿光,一辆高档车缓慢穿过街道,停在林琼学校附近。

    那里正有一个打扮娇媚的女子挎着包等候。

    看到车停下,女子露出甜甜笑意。

    这时,车门打开了,走出一个俊朗的青年,那样子怎么看怎么像高帅富,他抓住一个大约半个人身体大小的泰迪熊,与女子拥抱了一下,说:“送给你。”

    女子含笑接过:“我不是小孩子啦,以后不要买这些玩具啊。”

    “那你喜不喜欢?”

    “你送的我当然喜欢。”女子笑着揽着男子手臂。

    他抱着她,轻轻一笑,亲了一下,说上车。

    女子抱着泰迪熊开副驾驶车门,上了车,顺手将泰迪熊扔在后座,待男子上了车,他们轻吻了一下,启动引擎,缓缓开车。只是,他们谁都没有注意,后座歪着的泰迪熊眼中闪过一抹红光,猛地坐直了身体,在后座坐着,直勾勾盯着那女子。

    且,就在车远去时,原地弥漫着厚重的阴霾内,一个如人一般的幻影一闪而逝。

    第410章 古怪离奇的事

    天渐渐亮了。

    一家五星级酒店,一间房间内,昏暗的光线下,男女拥抱在床上,沉沉睡着。那个泰迪熊被随意扔在一边,靠在墙壁角落,直勾勾看着两人贵女难求。

    这时,男的翻了个身,呼了口气,睁开了双眼。

    他下意识的掀开被子,披起浴袍,去了浴室洗漱,当他出来时,坐在床上,拍了拍女子,说着起床了,并开始穿衣服。不过,下一刻,就在他捡起裤子要穿时,整个人怔住了。

    因为,他看到昨天被扔在角落的泰迪熊,静静靠着床沿,那眼睛盯着躺着的女子。

    他不敢相信,闭上了双眼,甩了甩头。

    可他在看去时,那泰迪熊却是抬起了头,他吓傻了般猛地直立起身子,大叫了一声,抓起衣服就向外跑。然他跨出一步,忽然发现不对,回身去拉女子:“鬼啊,快醒醒。”

    他拉女子手臂,企图叫醒。

    可是,那手臂竟然毫不费力的被扯了下来,鲜血如血柱般喷洒,溅了他满身,他吓的扔掉手臂,鬼叫一声,扔掉手里的手臂,冲出了房间,喊来工作人员。

    数名工作人员一起跟着进入房间。

    男子不敢看指着床上说:“你们看,就在那,鬼啊,你们酒店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工作人员对视了一眼,床上女子好好的睡着,哪里有什么血腥的断臂,哪里有什么玩偶泰迪熊。一个女服务员走到角落捡起泰迪熊,另一个服务员走到床前,查看女子,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了一跳。

    那女子居然没有了呼吸。

    服务员吓的连忙收回了手,脸色一瞬间惨白,退了几步,对他们摇了摇头,说:“死了。”

    “什么?”

    “赶紧报警。”

    他们匆忙间离开了房间,很快报警警察到了。与此同时,学校内也知道到了这件事,无论是在酒店还是学校都引起了阵阵骚动。

    这件事林琼自然知道了。

    只是她记得我说过的话有些事不要管,林琼也明白圈内很多禁忌,低调的没有理会,大多数时间都是上课、下课、去图书馆或呆在宿舍。

    但是,她不想管,可有人却找上了门。

    这天林琼刚刚下课走出教室,许上友便拦住了她,脸色十分不好看,拉着她走到无人的角落,说:“林琼,这次你一定要帮我,除了你没人能解决。”

    林琼皱眉,当她自杀去阴间,当她经过秦朝一事,她渐渐明白了与我之间的瓜葛,重新表明心迹后便不想与许上友接触,可毕竟在同一所学校,难免会碰到,但大家都知根知底,只能当朋友了。许上友也知道这一点,最近减少了与林琼的见面。至于这次来,只是为了别的事。

    林琼看了看四周,低声说:“你该不会是想说最近发生的事吧。”

    许上友点头:“你有所不知,出事的男子是我一个朋友,名叫程耀祖,是个富二代,家里是开酒店和做红酒生意的。和我也就是酒肉朋友,但他老爸与我家老哥有点生意上的关系……”

    “是你老哥让来的?”

    “怎么会。”许上友挺了挺身子,“毕竟朋友一场,我不想让人家说成那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