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叹息:“世界各地有我这种道行的不再少数,你们大可找他们。”我将东西塞到那人手里,错开他们身子,向前走去,接着说:“我们伤势过重,需要回去疗伤,但总算完成了委托,你们钱花的不冤吧。另外,再说一句,我会留下两天,如果你们不知道怎么处理魔盒,在这两天内可以来找我。”

    说完,我再不停留,在路边拦了一辆车,返回酒店,回到房间,反锁上门,我将令狐星扔在床上,已经盘坐在沙发上,闭上了双眼,专心调息体内的伤势。

    至于令狐星,在我出手伤他之后,他便以缓慢的速度愈合着,所以,我不担心他的生死,只要他不死,我就有办法让他恢复。

    到深夜,我睁开了双眼,稍稍恢复了一些,呼出一口气,起身去看令狐星,发现他伤势已经愈合,不禁放松下来。

    我转身去浴室放水,洗漱后站在了令狐星面前,看着他,我隐隐已经感觉到,他的失控应该是魔盒音波的影响。我坐在他一边,取出手机,开机,看了下日子,不由一愣,发现在酒店呆的竟有三天之久。

    “奇怪,有这么长时间?”我喃喃自语,心中疑惑,在那酒店我感觉不过几个时辰,怎会这么长时间?

    当然,因为怕打扰,所以做事时我一般都会关掉手机。

    我和林琼打电话,随便聊了聊,告诉她事情已经解决,不过还要再呆些时日。

    挂了电话,收起手机,我目光落在令狐星身上,取出一张黑符,以灵力包裹打入令狐星体内,并施展道法,化开黑符,黑符的灵力涌入他脑海,冲击力使令狐星陡然睁开了双眼,坐直了身子。

    他眼中迸射出两道奇光,随后快速收敛,彻底清醒过来。

    “醒醒吧,我们三天没吃饭了。”

    “唉。”令狐星低头叹了口气,脸色有些苍白,“你不用瞒我,我知道自己干了什么。”

    “你干了什么?”

    “杀人。”

    “为什么失控?”

    “安倍家族中那些人其中有一个人,懂得引出心中邪念的手法,我因初得到女魃传承,血脉不稳,被勾出心中邪念,所以导致自身失控,胡乱杀人。”令狐星沉下了脸。

    “原来如此。”我渐渐沉思起来,安倍家族不会有这种本事的人,一定是徐福这个老混蛋传授的,这该死的家伙。

    我下意识间站起身,在令狐星面前踱着步子。

    如果安倍家族背后有徐福,如今我杀了徐福的人,徐福会不会出来?是亲自来找我,还是等我悄悄解决了安倍家族的人引出徐福,这人的存在究竟意味着什么?

    令狐星问:“你在想什么?”

    “没、没什么。”

    “胡说八道,你那样子哪里是没事,不用瞒我,快说吧,是不是为了酒店那些被我杀的人?”令狐星叹了口气,“如果不行,大不了我跑路呗。”

    我哭笑不得,这混蛋是真不懂还是装傻,我翻手取出他那血魂棒,随手扔给他,说:“不用担心了,不该死的都已经死了,该死的也已经死了,没有一个生还者。”

    令狐星接过血魂棒,闻言身躯大震,陡然抬起头,难以置信看着我:“不是吧?”

    “这件事就此揭过,不要再提了。”我转移话题,“快去洗个澡,换身衣服,我们出去吃点东西,有什么事稍后再说。”

    令狐星以复杂的目光看了我半晌,默默点头。

    看着令狐星去洗澡,我坐在床上再度陷入了沉思。该怎么说呢?当我看到令狐星重伤,再加上自身的情况,心中已经掐断要去安倍家族走一遭的念头。

    但是,徐福的出现,让我不得不改变主意。

    第445章 必须见徐福一面

    等令狐星洗漱完换好衣服,结伴一起出了门,去附近的餐厅吃了些食物,然后返回酒店休息,各自疗伤。我并没有告诉令狐星关于徐福的事,只是让他尽快养伤,什么都不要问。

    这天中午,那老板与那位颇有气势的人找上了门,我打开门看到是他们,心中不禁笑了起来,暗道早已等候你们多时。

    “进来吧。”我错开了身子,让他们进入房内。

    两人走进房间,扫了一眼,说:“真是不好意思,委托结束了还来找你们。”

    “没什么。”

    “打算什么时候走?”

    “暂时不确定,我们好不容易来一趟,不玩玩着实对不起这一行。”

    “说的有道理。”两人微微点头。

    那老板问:“你们的伤势怎么样了?”

    “我们有自己的疗伤法门,过段时间就会康复。”

    “哦,你那搭档呢?”

    “他伤势比我重,正在房间内冥想修炼。”我从冰箱取出一瓶红酒,拿出两个杯子,将杯子放在桌上,为两人到了一杯。对于他们的问题,有问我必答,没有任何不满。

    我见他们没有什么问题了,坐在他们对面,微微一笑说:“委托已经结束,你们找我做什么?我现在的情况可无法再折腾。”

    他们对视了一眼,取出那盒子,放在桌上,推到我面前,说:“是这样的,余先生,我们想再委托你一件事。”

    我自然明白他们什么意思,可我不会这么简单答应,我摇了摇头:“我应该说过了,这东西我也没办法。”

    那颇有气势的人轻轻一笑说:“先生何必拒绝,如果是钱财上的问题,尽管提出来,多少钱都没问题。”

    “我不会因为钱枉送性命。”

    “你有什么条件尽管提。”

    我微微一笑:“您能做主?”

    “我是代表国家来跟你谈。”那颇有气势的人说着面容严肃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