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这家伙会这么说。我心里嘀咕了一句,活动了一下手臂,转过身背对着薛初,凝视着妖狼,沉思了一下,翻手取出了桃木剑,悠悠开口说:“奉劝一句,挡路者,杀无赦!”

    “吼!”

    声声长啸,惊骇天地。

    它们是这片区域的王者,岂能遭受我的亵渎,且还是一个区区人类。

    伴随着不满的吼声,它们从四面八方扑了过来。

    我面无表情,撩动桃木剑,左手捏剑诀,身躯呈三百六十度旋转,一道黑色灵力形成的黑色圈子包围着我,我轻轻甩动桃木剑,淡淡轻吐:“诛妖降魔!”

    嗡!

    一声轻响,漫天剑气以我为中心散发出去,凌厉非凡。

    薛初摇头:“没用的,它们的身体绝非剑气能撕裂……啊?”

    可是,下一刻,他呆住了,因为凡是触及我黑色剑气的妖狼,被洞穿了身子,倒飞了出去,重重摔打在树干上,或者地上,喘着粗气,却是再也站不起来了。

    薛初大骇:“这怎么可能?”

    “不可能的事多了。”我冷漠的回应了一句,手持桃木剑,体内的灵力狂猛倾泻,以我身躯为中心,向四面八方蔓延了出去,灵力化势,以势迫人。

    贯穿森林每一个角落,每一寸地方。

    刹那间,群兽皆鸣,天地震颤,仿佛似乎是在回应。

    薛初震惊地瞪大了双眼,情不自禁倒退,一个不稳跌倒在地,全身都在发颤,恐惧地问:“你、你到底是何方神圣?”

    我收敛气息,收敛剑势,长长吐出一口气,转过身来,凝视着他,冷酷地说:“神圣?真是不敢当,我说过了,我是外面世界来的,来这里找人的,顺便会会那些高人。”

    薛初一脸不信:“你再说谎,知道了这里是什么地方的人,都想躲起来好好修炼,怎么可能会去找死。”

    “哼!我可不是去找死。”我手一抖,收起了桃木剑,淡淡扫了一眼地上的妖狼,这些妖狼我还不看在眼里,如果这些就能挡住我的去路,那我何必费这么大劲进来,且我手中有足够保命的本钱,不惧怕任何人。

    我漫步向前走去,一边说:“放心好了,我的威势足以压制整个森林的妖物不敢乱动,它们不会攻击我们,所以,安心的上路吧,当然,就算出了事,还有我在。”

    薛初呆了半晌,待我快要走的没影子时他才反应过来,看了看一边的妖狼,身躯一震,连忙爬起身,追了过去,并大叫着:“啊啊啊,等等我。”

    路上,凡是我们过处,任何妖物都不敢出来,纵然有些出来,见到我们,亦是纷纷躲避。

    我们没有停歇,更没有进食的意思,一直走着。

    天黑到天明,天明到天黑。

    一天又一天!

    直到即将出森林,到了边缘时,一只庞大的猛虎,挡在了我们面前。

    “白虎吗?”我淡淡开口,一步步向前走了过去。

    薛初本能的手伸出,正欲劝解,可想到接触妖狼时我那冷酷的手段,开口要说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任由我走到了白虎面前。

    面对着白虎,我淡淡吐出一口气,说:“既然你找死,我就成全你。”

    “吼!”

    白虎大怒,撩动前爪,爪痕破空而来,且白虎紧随其后,张着大嘴,向我撕咬了过来。

    “哼!不自量力!”

    第626章 又有人挡路

    “哼!不自量力。”

    我周身猛地溢出一丝丝黑色灵力,形成先天罡气结界。

    白虎触碰到结界,被弹开了,退到了数米远的地面,骇然色变,弓着身子盯着我,一脸戒备与警惕,却依然不肯离去,不胆怯向我一步步走来。

    我想了想,翻手间取出了天丛云剑,在眼前滑动剑痕,刻画出道道剑意,刺出一剑,无双剑意迸射。

    白虎大惊,连忙躲闪,可依旧被擦动半边身子,一块肉脱落,鲜血迸溅。

    我没有继续攻击,收住剑势说:“你欲拦路,本来必死,可看在你有如此胆量,今天便饶你一命,去吧。”对于强者,我还是有几分敬意的,偌大的森林无一位敢上前挡路,只有白虎一位,它做了别人没有做的事,也应该得到不一般的待遇。

    白虎深深看了我一眼,转身离去。

    我呼了口气,抬起手,凝望着手中的天丛云剑,曾经,我以搜寻过去痕迹记忆的手段探查过,不仅得知此剑乃是一剑凶兵,且还知道了这柄剑真正的来历,这是一柄绝不弱于轩辕剑的利器。

    薛初瞪大了眼,好半晌才回过神来,说:“余兄手段真是贯穿天地,如此手段估计没有人能出其左右,难怪余兄敢放言会会诸天高手,敢前往巨城对抗雄狮,在下佩服。”

    “不必客气。”我抖手收起天丛云剑,看向前方,“走吧,应该快到了。”

    薛初默默跟在我身后,一路上他见证了我的强大,与自身比较起来,暗暗深思后发现除了手中秘宝外,根本没有一较长短的能力,不由苦闷起来。

    我们走出了森林,这时我自然感觉到了他的异常,停下了脚步,开口问:“你在想什么?”

    薛初一惊,猛然抬头,情不自禁退了一步,随即自感失态,连忙施礼说:“余兄,真是抱歉,现在才知,是我拖累你了,刚刚我一直在思索余兄的神通,现在想想,去寻大派拜师,不如眼前高人,还请余兄收下我,我愿为奴为婢,鞍前马后。”

    我转过身来,凝视着他,露出了异样的神色,可又在情理之中,只是我无法答应,也不能答应。

    经我传授道法的已经太多,如秦始皇、双儿、寒荷、苦太清等,若是再添一位,其实也无不可,但怎能随意传授一个外人,我对薛初只是初识,不曾深入了解,岂能随他说一两句就同意。

    我淡淡说:“有些事先放一放,还是等以后再说吧,过了这个山头,我们休息片刻再上路。”

    不等他开口,我再次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