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老黑着脸,翻手间取出了一根黑漆漆的短尺子,这尺子散发着淡淡灵光,并说:“这位小兄弟不知师承何人?竟有这般手段。”

    “劫天尺!?黎老,你真动用这把天器,会毁了这个世界的。”金竹香见此,睁大了双眼,万分震惊,大叫了出来。

    黎老郑重说:“你先离开,这里交给我。”

    “可是……”

    “喂,当我不存在啊。”我合拢天机伞,搭在肩膀上,打断了他们聊天,“什么劫天尺老子根本不放在眼里,识相的话交出这个、这个女子,让她陪老子几天,否则,必将灭你们整个金家。”

    “那就看你的手段了。”黎老冷哼一声,祭出了那根尺子,且不断捏印,尺子在高空不断暴涨,威势震天,卷动着风云席卷而来。

    我重新撑开了天机伞,天机伞紧跟着如如意般暴涨,脱离了我手,对上了黎老的劫天尺,两样至宝在高空撞击在一起,恐怖的力量,每撞击一次空间就颤动几分,好似要龟裂了般。

    由于振动力,大地寸寸龟裂,裂开了巨大的缝隙,周围建筑崩塌,化为碎石,随着狂风卷动,彷如末日般恐怖。

    斗法之际,按照常理,人是不可以动的,所以,金竹香以及所有人趁机冲了过来。

    可惜,他们错估了我的能力。

    我本是不全之人,《天机录》虽然掌握了,然天机伞究竟有多玄妙我都未掌握,天机伞并非我全部操控,正因如此,天机伞乃按我心意,而不是靠着手法操纵。

    在他们冲过来之际,我捏道诀,施展妙法,紫阴剑再出,霸道的凶气散发,他们根本无法靠近我,这一次我不再留情,以最霸道的一剑应对。

    轰!

    无边剑气肆虐。

    数人惨死当场,尸骨无存,金竹香口吐鲜血,被震飞了出去。

    黎老大惊。

    电光火石间,就在黎老分神之际,我抓住了这个空隙,驱动天机伞,天机伞瞬息间缩小,伞尖如流星般刺穿了黎老的胸口。

    一口鲜血从黎老口中喷出。

    劫天尺在高空一颤,不断缩小,停在了高空。

    黎老强咬牙,身法闪动,瞬息间出现在金竹香身边,扶住了她,稳住在半空,且毫不迟疑,转身便逃,可是,我哪里能让他们如愿,运转悬空奥妙术,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第673章 玩笑

    “往哪里逃啊。”

    我挡住了他们去路,手向高空一招,天机伞飞落我手中,一手握天机伞,一手握紫阴剑,看着他们,嘴角勾抹出一丝丝戏虐的笑意。

    这个时候,他们胆怯了,他们害怕了,他们恐惧了,这还是他们第一次遇到不将他们放在眼里的人,第一次不给金家面子。

    远远观望的人越看越有兴致,或许他们也是因为敢有人触犯金家而又兴趣,纵然危险也不想放错这一幕。

    黎老悄悄收回了劫天尺,抹了下嘴角残余血迹,镇静了一下,将金竹香挡在身后,盯着我问:“你究竟想怎么样?”

    我淡笑:“刚才已经说过了,我不想一而再再而三的重复。”

    黎老一愣,回头看了金竹香一眼,连忙说:“不要妄想了,她是金家的人,绝对不会交给你,当然,只有你说的撤出这片区域,我可以做主答应。”

    我摇头:“真是抱歉,你们已经惹怒了我,不按我的要求,你们只有死路一条。”我甩了甩天机伞,“你们应该看到了,我有这个能力。”

    金竹香羞恼,脸一红大骂说:“你这个混蛋、流氓,白痴,鬼才会陪你,你杀了我好了。”

    “杀你?不不不,我怎么会杀你,杀你太可惜了,若是你不同意,我会让你活着,活着看着整个金家在你面前被我摧毁。”我讥笑起来,当然说这话时我心里在笑,笑的天花乱坠,鬼才会要这个女人,我不过是让他们怕我罢了,让他们明白我的恐惧,从而永远撤出这里,否则等我离开了长生门,谁知道他们会不会卷土重来报复。

    “你这个人渣,白痴,混蛋。”

    嗖!

    这个时候,我动了,我收起紫阴剑,运转悬空奥妙术,身法快到了极致,从黎老与金竹香中间穿过,将他们分开了,且在那一刻,抓住了金竹香的手,极快远离了黎老。

    两人竟然阻止不及,不由大骇。

    在远处半空,金竹香不断挣扎着,想要挣脱手,然而我抓着她的手如刚钳般,任由她怎么动都挣脱不开,愤怒的瞪着我:“快放开我,你这个混蛋,金家不会翻过你的。”

    “哈哈哈!”我狂笑起来,根本不会她,对黎老说,“本来是要杀你的,可是需要一个报信的,这次放过你,回去告诉金家,就说你们的公主被我带走了,需要陪我几天,想要带回,就来东面那个大厦来找我。”

    不等黎老开口,我快速撑开了天机伞,伞面卷动,带着金竹香消失在原地。

    黎老出现在我们消失的方向,左右看了看,不由大恨:“该死,该死,这家伙究竟是从冒出来的,卫天者,卫天者在什么地方,为什么不出面阻止?”他还是带着剩下人离去。

    这时,我抓着金竹香回到白景文办公室,将金竹香扔在一边沙发上。

    白景文呆住了,指了指我们问:“你们……这什么情况?她谁啊?”

    我抓住天机伞,狠狠甩砸在白景文办公桌上,怒视着他说:“还不是因为你,说什么俱乐部,被你害惨了,呐,所谓金家的子女,挺嚣张的。”

    噌!

    白景文跳了起来,震惊的不可思议,仿佛吓傻了般:“不,不是吧,你究竟干了什么,你不会真的把那俱乐部灭了吧。”

    “是啊,你说的,灭了更好,点滴不剩,被我夷为平地,连点灰都没有,还杀了几个金家的人,带回来一个金家的女人,不是随了你的意吗?”我戏虐的说。

    白景文吓着了,一下子慌了,脸上汗水直冒:“老大,这回可被你害死了,金家是这片区域的王,没人敢招惹他们,就连如夏禹那样的人都对他们忌惮,惨了惨了。”

    “既然知道,那就快放了我,否则,等我父亲来了,必将你们挫骨扬灰。”金竹香冷眼冷语。

    “闭嘴!”

    我吼了一句,吓的金竹香连忙闭嘴,我目光落在白景文身上,摊开了手,做无奈状:“谁让你阴我,反正就这样了,你自己看着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