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三十年后，一般的人对王添林不会太了解，但对于王添林的儿子王京会更加了解。可现在是79年的香港，王京还没出名，而王添林已经是无线的台柱之一，在电视剧这方面，能和王添林媲美的人，在无线还真就找不到几个。
有了王添林的欣赏，李明辉在无线就相当于走进了快车道，即便不像杜奇峰那样关系密切，但比起一般人和王添林的关系来，那绝对要进得多，所以李明辉现在也是有底气的。
对于自己哥哥这番话，李明豹不置可否。因为他知道，赵雅姿的婚姻已经维持不了多久了，至于以后到底如何，那还得到时候看，至于现在，和美女多接触一下，也不算坏事儿。
没过多久，李明辉也去忙了，就剩下李明豹一个人呆在一边。而这个时候，李明豹也开始学习起来。
李明豹现在的生活很规律，每天早早的就和自己的哥哥来到片场，有拍戏的时候就拍戏，需要打杂的时候就打杂。而不需要他的时候，他也没有真正的休息，而是拿着他从图书馆里面弄出来的书在那儿看。
这些书籍，涵盖范围广，并不仅仅限于影视方面的东西，而是各类都有，有时候拿本历史书籍都不算奇怪。对于李明豹这样的爱好，李明辉也没有多问。毕竟读书多是好事儿，虽然以前李明豹提到读书就头疼，并且在学校的表现也不算好，但现在既然李明豹自己要看，李明辉也没有拒绝的理由。李家以前也算是书香门第，即便是在外面混的李明煌和李明虎，那肚子里面的墨水也不算少，李家那么多人，之前就李明豹一个人不看书。
现在既然有了这样的爱好，别说李明辉，就算是父亲李光新，都大加赞成。至于李明豹是否能把这些书给耐心看完，就不是其他人能够管理的了。而实际上，李明豹拿出这些书来看，还真就没看出个什么名堂，之所以拿书看，不过是为了之后他要发展而铺路。
从得到那份记忆开始，李明豹就有很大的冲动，恨不得立马就把自己知道的，能立即变成钱的东西一股脑的都给抛出来。但李明豹知道，真要那样抛出来，完全是不负责任的做法，经不起半点的推敲。所以到现在，李明豹除了在片场跑腿之外，别的东西压根就没有显露出来。
但老是憋着也不是一个办法，后面李明豹终于是想出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既然什么都没有学过就抛出一堆的东西经不起推敲，那他就装模作样的学一些东西以后，再抛出东西，即便依旧显得突兀，但并不能说完全不可能，大不了承认自己是天才，过目不忘，那什么麻烦都没有了。
香港这地方，是承认有天才的，但是绝对不会承认有妖孽。学习了拿出东西，那就叫天才，没学习就敢往外搬的，那就是妖孽，要融入社会，就只能做天才，而不是做妖孽。
有了这样的计划，李明豹自然每天都拿些书来读，等过个半年或者几个月的，就该他真正的发挥实力了。而读了这么几个月的书，对于李明豹来说，也不是完全没有任何作用，至少在心性上有了很大的改观。
就在李明豹看书看得入神的时候，一个声音在李明豹的耳边响起。
“小李，没想到你在片场都那么爱学习。今天你又在看什么书啊？”
等李明豹抬头一看，就看到赵雅芝那柔美的脸庞在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因为她今天的戏已经拍完的缘故，所以这个时候赵雅姿已经换了平常穿的衣服。相比起古装，现代的衣服穿在赵雅姿的身上，又是另一股气质，温婉而柔美，着实赏心悦目。
“今天看的是传记，三十年代大陆上海的故事，很有些感慨。”扬了扬手里的书，李明豹回答到。
听到李明豹这样的回答，赵雅姿微微一笑，说道：“这样啊，那我就不打扰你看书了，今天我的戏已经拍完了，我现在就要走，正好看到你在这里，给你打个招呼。”
“要回家？正好我也要回去了，这两天都在看这方面的书，我自己也有提笔的兴致，片场这边不好写作，我也回去了，我家在铜锣湾，如果我们顺路，那就一起走吧。”李明豹眼睛一转，就开口说道。
“铜锣湾，这倒是顺路，但你不和你哥一起走么？”
“就不和他一起了，他还不知道要忙多久，今天片场又没有我什么事儿，在这等着没意思，雅姿姐你先等下，我去和他打个招呼。”
李明豹说完，也不等赵雅姿回话，就匆匆的去给自己的哥哥打招呼。等到李明豹出了片场，就看到赵雅姿那辆小车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虽然现在赵雅姿还没有因为《楚留香》里面的苏蓉蓉角色而爆红，但家里面也算是条件不错，买个小车对于她来说，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等上了车，李明豹装作羡慕的说道：“雅姿姐，这车不便宜吧，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够买车。”
赵雅姿用手把耳鬓的头发往后梳理了一下，给李明豹打气的说道：“你的条件不错，又有功夫，想要赚一辆车钱，那还不是很简单的事情。你看七小福他们，洪劲宝那个车，可比我这要好得多。你二哥现在也是副导演，你真要有心，等你哥拍片了去要个角色，说不定就红了。”
“那还是算了，我不是说了么，我对当演员没兴趣，要做就做导演，或者制片，演员嘛，客串一下可以，真要做这一行，那还是算了。我现在就在写一个剧本，等写好以后，就给tvb，如果他们要拍，我就去做一个副导演，也学习学习，等以后我自己做导演了，就肯定没问题了。”
听到李明豹这话，赵雅姿心中不由得好笑。李明豹现在才多大？就敢说自己写剧本，写了也就写了，居然还说给tvb拍。要知道，tvb的门槛那是相当的高，即便李明豹是李明辉的弟弟，一般的剧本无线也看不上，君不见无线里面倒出来的纸质垃圾，很多都是所谓的剧本，李明豹的剧本，赵雅姿还真就不怎么看好。
看到赵雅姿不答话，李明豹也就不多说，他现在写的这个剧本，可不是一般的剧本，而是让周闰发和赵雅姿红起来的《上海滩》，要不是自己的哥哥现在在无线，而且还和王添林有那么大的关系，李明豹也不知道该怎么把这个本子递过去。但现在有了这么大的联系，要还不知道利用，李明豹也就白活了。
虽然片场离着铜锣湾有些距离，但没过多久赵雅姿就把车开到了李明豹他们茶餐厅门口，看到李记这个招牌，赵雅姿诧异的问道：“小李，你们李记这个招牌，很眼熟啊？”
“眼熟？或许吧，如果雅姿姐你喜欢吃烧烤，那对于我们李记肯定不会陌生。”李明豹解释到。
听到李明豹这话，赵雅姿恍然的说道：“原来李记是你们家的啊？怪不得那么眼熟呢，说实话，我虽然不太喜欢吃辣，但你们李记的烧烤是真好吃。看不出来，小李你们家很有钱啊，之前还给我打马虎眼，李记那么好的生意，你居然说车都买不起，这隐瞒得可够深的。”
“雅姿姐，我这也不算隐瞒吧？你没有问，我自然也不会说。还有，雅姿姐你能不能换一个称呼啊？老是小李小李的，别人听到还以为在叫他呢？要是雅姿姐你不介意，叫我阿豹吧，一般熟人都这么叫我，要是雅姿姐你觉得咱们不熟，那你也可以继续叫我小李。”李明豹出了车，靠着车窗对车里面的赵雅姿说道。
“那好吧，我以后就叫你阿豹吧。以后我去吃烧烤，打着你的名头，他们会不会给我打折啊？”赵雅姿笑眯眯的说道。
“打，肯定打，不但打折，还给你免单。反正烧烤这东西是我弄出来的，他们会听我的。”李明豹也笑眯眯的回答到。
第12章 雅姿姐也会聊八卦
自从上次和李明豹同车以后，赵雅姿对李明豹的兴趣大了起来。要不是李明豹亲口承认，打死赵雅姿都不相信，现在香港夜市火爆的烧烤，居然是李明豹这个十七岁少年弄出来的。
要说香港这边少年早熟，那肯定是没有错，单单是无线里面演艺班的少年少女们，很多都只有十六七岁，甚至更小的也是有的。可要知道，那些小孩，虽然同样是在赚钱，但做得最多的事情是演咖喱啡，路人甲一类的角色，赚的钱就只够自己吃饭，和路边店打工其实是一个道理。
但李明豹这样的年轻人，居然就开始做自己的事业了。做自己的事业不要紧，毕竟香港那些大富豪们家里面的小孩这个年纪也没少独立做事，但李明豹在做出了自己的事业后，却毫不犹豫的把这份事业交给了自己的大哥，而他自己却跑到片场来跑龙套。这就相当于本就功成名就的大老板，跑去帮别人当跑腿一样让人觉得不可思议。要是年纪大的人还可以说是大彻大悟，想要过新的生活，但对于李明豹这样年纪的年轻人，赵雅姿却怎么都看不明白。
而正是有着这样的想法，在之后拍戏的一段时间里面，赵雅姿和李明豹的关系升温了很多，比起李明豹和秋官的关系，都还要好。而且越是接触，赵雅姿越是觉得李明豹的思想完全不像是个年轻人能拥有的，不论是事业上的问题，还是天南地北的一些奇闻，李明豹都了解得一清二楚。闭上眼睛，仅仅只听声音，很难想象自己面前的是一个年轻人，实在是太过博学了。
作为香港的电视剧，《楚留香》很明显的带着香港的特色，那就是快，王京以后的电影风格，多少都带着一些王添林的色彩，快枪手这个称号，绝对不是偶然得来的。要不是现在看着王添林拍摄《楚留香》，李明豹压根就不相信，在后世有着很高荣誉，并且还是王添林代表作的《楚留香》，拍戏居然会那么快。
《楚留香》还没有拍到一半，就已经开始在无线上面播出了。而这一播出，果然也没有出乎李明豹记忆当中的情况，收视大火，秋官已经变成了楚留香的代名词，而赵雅姿走在外面，别人也会叫她苏蓉蓉。
连带着现在滥赌的吴梦达，都变得火热起来。
看到收视大火，六叔自然不会忘记《楚留香》现在还没有拍完，于是王添林身上的担子就变得更重起来，作为《楚留香》的副导演，李明辉比王添林更加的忙碌。
而加快速度拍摄，对于大家来说，无非是咬咬牙就过去了，毕竟现在这部戏大火，作为幕后工作的他们，也有很大的好处。虽然六叔吝啬是出了名的，但这下也要出血。
秋官这个时候，拍片中间的空隙，休息就变成了真的休息，也不聊天，直接倒头就睡，黑眼圈要是不化妆，就算是现在电视剧设备不够清晰，那也能看得出来。
赵雅姿更是苦不堪言，别看电视上赵雅姿古装扮相，一颦一笑都让人迷醉，但在现场看着的李明豹，却没觉得赵雅姿这装扮多有风情。每次拍完片下来，那脸上的汗水是没有干过的。要知道，现在这时段，是香港最为炎热的时候，即便是穿个大裤衩都会热得发慌，就更别说厚厚的古装，而且是劲装。
秋官一个大男人，衣服湿透了倒是没什么关系，那样还凉快。但赵雅姿一个女人，衣服湿透了，那就不怎么好玩了。尤其是片场这些衣服，秉承着六叔节约成本的想法，那都是用了一次又一次，并且质量什么的，也算不得多好。穿得多了，本就会脏掉，再加上现在赵雅姿身上穿的戏服，也不知道是哪一个爷爷辈的东西，才弄出来的时候压根就没办法穿，虽然后面随便的洗了一下，但依旧脏得可以。
要是时间充裕，那每隔两天洗一次戏服，不会有太大的问题，可现在《楚留香》大火，六叔正想着该如何主动出击，别说衣服停不下来，人一样的也停不下来，洗洗什么的，就没有市场。
一个大美女，穿着有些发臭的戏服，休息一下的时候也不能换掉，别说是女人，就算是大男人都受不了，弄得赵雅姿拍戏下来以后，都没有什么好脸色。没办法，谁叫这部戏是连六叔都关注的呢？王添林赵雅姿都惹不起，就更别说六叔了，委屈也只有憋在心里。
这天赵雅姿刚刚拍戏下来，李明豹就殷勤的把水递了过去，赵雅姿闷闷不乐的喝着水，一边对着李明豹发着牢骚：“我现在算是明白你为什么不想当演员了，你看看我现在，一点人样子都没有。每天回家都累死了，还要花一个小时洗澡，要不然身上的味道都洗不掉，还是你好，现在连龙套都不怎么演了，到处打杂，虽然累一点，但不用穿这该死的衣服，清清爽爽的多好。”
有了王添林的欣赏，李明辉在无线就相当于走进了快车道，即便不像杜奇峰那样关系密切，但比起一般人和王添林的关系来，那绝对要进得多，所以李明辉现在也是有底气的。
对于自己哥哥这番话，李明豹不置可否。因为他知道，赵雅姿的婚姻已经维持不了多久了，至于以后到底如何，那还得到时候看，至于现在，和美女多接触一下，也不算坏事儿。
没过多久，李明辉也去忙了，就剩下李明豹一个人呆在一边。而这个时候，李明豹也开始学习起来。
李明豹现在的生活很规律，每天早早的就和自己的哥哥来到片场，有拍戏的时候就拍戏，需要打杂的时候就打杂。而不需要他的时候，他也没有真正的休息，而是拿着他从图书馆里面弄出来的书在那儿看。
这些书籍，涵盖范围广，并不仅仅限于影视方面的东西，而是各类都有，有时候拿本历史书籍都不算奇怪。对于李明豹这样的爱好，李明辉也没有多问。毕竟读书多是好事儿，虽然以前李明豹提到读书就头疼，并且在学校的表现也不算好，但现在既然李明豹自己要看，李明辉也没有拒绝的理由。李家以前也算是书香门第，即便是在外面混的李明煌和李明虎，那肚子里面的墨水也不算少，李家那么多人，之前就李明豹一个人不看书。
现在既然有了这样的爱好，别说李明辉，就算是父亲李光新，都大加赞成。至于李明豹是否能把这些书给耐心看完，就不是其他人能够管理的了。而实际上，李明豹拿出这些书来看，还真就没看出个什么名堂，之所以拿书看，不过是为了之后他要发展而铺路。
从得到那份记忆开始，李明豹就有很大的冲动，恨不得立马就把自己知道的，能立即变成钱的东西一股脑的都给抛出来。但李明豹知道，真要那样抛出来，完全是不负责任的做法，经不起半点的推敲。所以到现在，李明豹除了在片场跑腿之外，别的东西压根就没有显露出来。
但老是憋着也不是一个办法，后面李明豹终于是想出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既然什么都没有学过就抛出一堆的东西经不起推敲，那他就装模作样的学一些东西以后，再抛出东西，即便依旧显得突兀，但并不能说完全不可能，大不了承认自己是天才，过目不忘，那什么麻烦都没有了。
香港这地方，是承认有天才的，但是绝对不会承认有妖孽。学习了拿出东西，那就叫天才，没学习就敢往外搬的，那就是妖孽，要融入社会，就只能做天才，而不是做妖孽。
有了这样的计划，李明豹自然每天都拿些书来读，等过个半年或者几个月的，就该他真正的发挥实力了。而读了这么几个月的书，对于李明豹来说，也不是完全没有任何作用，至少在心性上有了很大的改观。
就在李明豹看书看得入神的时候，一个声音在李明豹的耳边响起。
“小李，没想到你在片场都那么爱学习。今天你又在看什么书啊？”
等李明豹抬头一看，就看到赵雅芝那柔美的脸庞在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因为她今天的戏已经拍完的缘故，所以这个时候赵雅姿已经换了平常穿的衣服。相比起古装，现代的衣服穿在赵雅姿的身上，又是另一股气质，温婉而柔美，着实赏心悦目。
“今天看的是传记，三十年代大陆上海的故事，很有些感慨。”扬了扬手里的书，李明豹回答到。
听到李明豹这样的回答，赵雅姿微微一笑，说道：“这样啊，那我就不打扰你看书了，今天我的戏已经拍完了，我现在就要走，正好看到你在这里，给你打个招呼。”
“要回家？正好我也要回去了，这两天都在看这方面的书，我自己也有提笔的兴致，片场这边不好写作，我也回去了，我家在铜锣湾，如果我们顺路，那就一起走吧。”李明豹眼睛一转，就开口说道。
“铜锣湾，这倒是顺路，但你不和你哥一起走么？”
“就不和他一起了，他还不知道要忙多久，今天片场又没有我什么事儿，在这等着没意思，雅姿姐你先等下，我去和他打个招呼。”
李明豹说完，也不等赵雅姿回话，就匆匆的去给自己的哥哥打招呼。等到李明豹出了片场，就看到赵雅姿那辆小车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虽然现在赵雅姿还没有因为《楚留香》里面的苏蓉蓉角色而爆红，但家里面也算是条件不错，买个小车对于她来说，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等上了车，李明豹装作羡慕的说道：“雅姿姐，这车不便宜吧，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够买车。”
赵雅姿用手把耳鬓的头发往后梳理了一下，给李明豹打气的说道：“你的条件不错，又有功夫，想要赚一辆车钱，那还不是很简单的事情。你看七小福他们，洪劲宝那个车，可比我这要好得多。你二哥现在也是副导演，你真要有心，等你哥拍片了去要个角色，说不定就红了。”
“那还是算了，我不是说了么，我对当演员没兴趣，要做就做导演，或者制片，演员嘛，客串一下可以，真要做这一行，那还是算了。我现在就在写一个剧本，等写好以后，就给tvb，如果他们要拍，我就去做一个副导演，也学习学习，等以后我自己做导演了，就肯定没问题了。”
听到李明豹这话，赵雅姿心中不由得好笑。李明豹现在才多大？就敢说自己写剧本，写了也就写了，居然还说给tvb拍。要知道，tvb的门槛那是相当的高，即便李明豹是李明辉的弟弟，一般的剧本无线也看不上，君不见无线里面倒出来的纸质垃圾，很多都是所谓的剧本，李明豹的剧本，赵雅姿还真就不怎么看好。
看到赵雅姿不答话，李明豹也就不多说，他现在写的这个剧本，可不是一般的剧本，而是让周闰发和赵雅姿红起来的《上海滩》，要不是自己的哥哥现在在无线，而且还和王添林有那么大的关系，李明豹也不知道该怎么把这个本子递过去。但现在有了这么大的联系，要还不知道利用，李明豹也就白活了。
虽然片场离着铜锣湾有些距离，但没过多久赵雅姿就把车开到了李明豹他们茶餐厅门口，看到李记这个招牌，赵雅姿诧异的问道：“小李，你们李记这个招牌，很眼熟啊？”
“眼熟？或许吧，如果雅姿姐你喜欢吃烧烤，那对于我们李记肯定不会陌生。”李明豹解释到。
听到李明豹这话，赵雅姿恍然的说道：“原来李记是你们家的啊？怪不得那么眼熟呢，说实话，我虽然不太喜欢吃辣，但你们李记的烧烤是真好吃。看不出来，小李你们家很有钱啊，之前还给我打马虎眼，李记那么好的生意，你居然说车都买不起，这隐瞒得可够深的。”
“雅姿姐，我这也不算隐瞒吧？你没有问，我自然也不会说。还有，雅姿姐你能不能换一个称呼啊？老是小李小李的，别人听到还以为在叫他呢？要是雅姿姐你不介意，叫我阿豹吧，一般熟人都这么叫我，要是雅姿姐你觉得咱们不熟，那你也可以继续叫我小李。”李明豹出了车，靠着车窗对车里面的赵雅姿说道。
“那好吧，我以后就叫你阿豹吧。以后我去吃烧烤，打着你的名头，他们会不会给我打折啊？”赵雅姿笑眯眯的说道。
“打，肯定打，不但打折，还给你免单。反正烧烤这东西是我弄出来的，他们会听我的。”李明豹也笑眯眯的回答到。
第12章 雅姿姐也会聊八卦
自从上次和李明豹同车以后，赵雅姿对李明豹的兴趣大了起来。要不是李明豹亲口承认，打死赵雅姿都不相信，现在香港夜市火爆的烧烤，居然是李明豹这个十七岁少年弄出来的。
要说香港这边少年早熟，那肯定是没有错，单单是无线里面演艺班的少年少女们，很多都只有十六七岁，甚至更小的也是有的。可要知道，那些小孩，虽然同样是在赚钱，但做得最多的事情是演咖喱啡，路人甲一类的角色，赚的钱就只够自己吃饭，和路边店打工其实是一个道理。
但李明豹这样的年轻人，居然就开始做自己的事业了。做自己的事业不要紧，毕竟香港那些大富豪们家里面的小孩这个年纪也没少独立做事，但李明豹在做出了自己的事业后，却毫不犹豫的把这份事业交给了自己的大哥，而他自己却跑到片场来跑龙套。这就相当于本就功成名就的大老板，跑去帮别人当跑腿一样让人觉得不可思议。要是年纪大的人还可以说是大彻大悟，想要过新的生活，但对于李明豹这样年纪的年轻人，赵雅姿却怎么都看不明白。
而正是有着这样的想法，在之后拍戏的一段时间里面，赵雅姿和李明豹的关系升温了很多，比起李明豹和秋官的关系，都还要好。而且越是接触，赵雅姿越是觉得李明豹的思想完全不像是个年轻人能拥有的，不论是事业上的问题，还是天南地北的一些奇闻，李明豹都了解得一清二楚。闭上眼睛，仅仅只听声音，很难想象自己面前的是一个年轻人，实在是太过博学了。
作为香港的电视剧，《楚留香》很明显的带着香港的特色，那就是快，王京以后的电影风格，多少都带着一些王添林的色彩，快枪手这个称号，绝对不是偶然得来的。要不是现在看着王添林拍摄《楚留香》，李明豹压根就不相信，在后世有着很高荣誉，并且还是王添林代表作的《楚留香》，拍戏居然会那么快。
《楚留香》还没有拍到一半，就已经开始在无线上面播出了。而这一播出，果然也没有出乎李明豹记忆当中的情况，收视大火，秋官已经变成了楚留香的代名词，而赵雅姿走在外面，别人也会叫她苏蓉蓉。
连带着现在滥赌的吴梦达，都变得火热起来。
看到收视大火，六叔自然不会忘记《楚留香》现在还没有拍完，于是王添林身上的担子就变得更重起来，作为《楚留香》的副导演，李明辉比王添林更加的忙碌。
而加快速度拍摄，对于大家来说，无非是咬咬牙就过去了，毕竟现在这部戏大火，作为幕后工作的他们，也有很大的好处。虽然六叔吝啬是出了名的，但这下也要出血。
秋官这个时候，拍片中间的空隙，休息就变成了真的休息，也不聊天，直接倒头就睡，黑眼圈要是不化妆，就算是现在电视剧设备不够清晰，那也能看得出来。
赵雅姿更是苦不堪言，别看电视上赵雅姿古装扮相，一颦一笑都让人迷醉，但在现场看着的李明豹，却没觉得赵雅姿这装扮多有风情。每次拍完片下来，那脸上的汗水是没有干过的。要知道，现在这时段，是香港最为炎热的时候，即便是穿个大裤衩都会热得发慌，就更别说厚厚的古装，而且是劲装。
秋官一个大男人，衣服湿透了倒是没什么关系，那样还凉快。但赵雅姿一个女人，衣服湿透了，那就不怎么好玩了。尤其是片场这些衣服，秉承着六叔节约成本的想法，那都是用了一次又一次，并且质量什么的，也算不得多好。穿得多了，本就会脏掉，再加上现在赵雅姿身上穿的戏服，也不知道是哪一个爷爷辈的东西，才弄出来的时候压根就没办法穿，虽然后面随便的洗了一下，但依旧脏得可以。
要是时间充裕，那每隔两天洗一次戏服，不会有太大的问题，可现在《楚留香》大火，六叔正想着该如何主动出击，别说衣服停不下来，人一样的也停不下来，洗洗什么的，就没有市场。
一个大美女，穿着有些发臭的戏服，休息一下的时候也不能换掉，别说是女人，就算是大男人都受不了，弄得赵雅姿拍戏下来以后，都没有什么好脸色。没办法，谁叫这部戏是连六叔都关注的呢？王添林赵雅姿都惹不起，就更别说六叔了，委屈也只有憋在心里。
这天赵雅姿刚刚拍戏下来，李明豹就殷勤的把水递了过去，赵雅姿闷闷不乐的喝着水，一边对着李明豹发着牢骚：“我现在算是明白你为什么不想当演员了，你看看我现在，一点人样子都没有。每天回家都累死了，还要花一个小时洗澡，要不然身上的味道都洗不掉，还是你好，现在连龙套都不怎么演了，到处打杂，虽然累一点，但不用穿这该死的衣服，清清爽爽的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