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

    这次出门忘带钱包了,我十分憋屈地翻遍了所有衣袋,就翻出一枚钢镚。

    可能是看我实在没钱,织田作想了想,说:“那就把那枚硬币给我吧。”

    收下硬币后,织田作回了屋子。

    我也重新关好自家阳台门,拉上窗帘。

    现在轮到重头戏了。

    我走进卫生间,费佳那个小跟班被我藏在了这里。

    打开灯,我把他翻了个身,感觉重量不太对,仔细一看才发现,这根本就不是人啊。

    “石头人偶?”

    对了,这家伙的异能是操纵石头来着。

    啧,他什么时候跑了我都没察觉。

    【宿主可以回去睡觉啦,开心吗?】

    我沉吟片刻,摇了摇头:“不,先不回去。”

    为了防止谁再杀个回马枪,也为了丰富“高穗由果爱慕者”的人设,我决定今晚就住在这里。

    把心仪女神的卧室搞得乱七八糟,我作为一个爱慕者,当然要重新收拾一遍。

    我吭哧吭哧地打扫干净屋子,把打碎的花瓶用报纸包好扔进垃圾桶,家具也都恢复了原位。

    至于那个石头人偶,就先扔柜子里吧。

    “呼,好热。”

    我扯着领口扇风,决定找几件换洗衣服,去洗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

    唉,在哪里都不如在自己家好。

    当我拿起一件小内内的时候,阳台门忽然被人推开。

    猛地回头,我看见织田作和太宰治就站在门前,目瞪口呆地看着我……手里的三角形布料。

    太宰毛茸茸的脑袋上还有没擦干净的蛋液。

    我:“……”

    为什么杀回马枪的会是你啊,邻居先生!

    “织田作织田作~我刚刚说什么来着?!”太宰治一脸兴奋地扯着邻居的袖子:“我就说闯进来一定会有大发现吧!”

    我迅速把那个三角型布料塞进一堆衣服底下:“那个……其实……”

    “刚刚太宰对我说,你一直没出门。”织田作目光落在我身上,表情十分正直:“你留在我邻居家,究竟想做什么?”

    “我——”

    “难道织田作你还没看出来吗?”

    太宰治打断我,拖长声音绘声绘色道:“她是个变态,想偷无瓜酱的内衣啊!”

    我所有未出口的话都卡在了嗓子眼儿。

    得,也不用解释了,被误会成内x大盗也可以,总比直接掉马强。

    不过我还想给自己挽下尊。

    “其实,我是爱慕这家的主人……”我讪讪地说道。

    咦等等,这样说感觉更像变态了呢?

    “噫,太过分了!”太宰用那种独属于他的黏腻声调,在一旁添油加醋地说:“这种只会暗戳戳做坏事的loser,永远得不到人家的心吧。”

    “闭嘴啦绷带怪人,我才不是loser!”我握拳大声吼道:“我一定会成为横滨首富的!”

    【重点是这个吗?】

    系统十分无力地吐槽道。

    织田作想了想,仿佛劝慰一般对我说:“喜欢一个人,最好还是用正面的追求方式吧。贸然跑到对方家里,未征求别人意见就带走人家的衣服,这样……”

    织田作斟酌了一下措辞,皱着眉说:“这样的方式,是错误的……不,应该说是犯罪。”

    从一个打打杀杀的黑手党嘴里听到这种话,总感觉有点微妙呢。

    我低下头,破罐破摔道:“是,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这么做了。”

    “既然喜欢人家,把房子收拾一下也是应该的。”织田作扫视了一眼我的卧室,说:“那些损坏的家具,最好也赔偿一下吧。”

    我木着脸,两手一摊:“我没钱。”

    “没钱啊,那就没办法了呢。”织田作思索一番后,敲了下手心:“留一张道歉条吧。”

    我已经没脾气了:“……行吧。”

    我换了种笔迹,给自己留了张言辞恳切的道歉条,最后签上“玛蒂达”的名字。

    经历了隔壁老父亲一番道德教育后,我在他和太宰治的注视下,十分心累地离开了自己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