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系统不同,今天的织田作先生依旧不会吐槽。

    他的关注点很奇怪:“为什么目标是横滨首富,而不是全国首富?”

    “因为全国首富就住在横滨啊。”

    织田作微微颔首:“原来如此。”

    就在我和织田作愉快的聊天时,手机铃声忽然响了,是一个不认识的号码。

    我滑下接听:“喂,您好——”

    “是在下啦!在下!”

    在下?

    我茫然地眨了眨眼睛:“是芥川吗?”

    “对对对,就是在下!”

    我觉得芥川的语气和声音都有点不对劲,但是没多想:“芥川你有什么事吗?”

    难道他在广播体操中发现了变强的途径,比如强身健体什么的,所以激动的想找我分享?

    “是这样的,在下刚刚出车祸了,现在躺在医院病床上不能动弹,院方说只有补齐xxx万的费用才能给在下做手术。在下身上没带钱,能帮在下汇款吗?做完手术后一定会还你的!”

    我:“……”

    为求真实,对方还特意找了个女声冒充护士:“您好,我是医院护士,您的朋友现在——”

    没等她说完,我直接挂断电话,还把号码拖进了黑名单。

    织田作偏过头,“是太宰那个新部下?”

    “不,是骗子。”

    “最近冒出一种新型电话诈骗,骗子会自称在下,假装熟人骗汇款。”

    西餐厅的大叔耸了耸肩:“不过这么明显的骗术,一般人也不会上当吧。也就只有亲人不在身边、脑子又不太清楚的老人会被骗到。”

    “这样啊。”我蹙起眉头,有种不妙的预感:“虽说是很容易被识破的骗术,但还是有点担心某个容易受骗的后辈呢。”

    随后我又摇了摇头。

    这么明显的骗术,应该不能……吧

    “您好,请问这里有一位名叫‘织田作之助’的先生吗?”

    开着三轮车的快递小哥朝店里吼了一嗓子,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就是。”

    织田作应了一声,走出店门,没过一会儿,他捧着一摞纸壳箱进来。

    “买的什么东西?”西餐厅的大叔问道。

    织田作一边拆快递,一边回复:“给邻居家买的多肉和花盆。”

    我愣了一下。

    给我买的?

    “很早就下单了,没想到今天才送来。”织田作话音含糊的解释着:“之前邻居把阳台上的花托付给我了,只是那些花被打碎了,我就新买了一些。”

    打碎花的人不就是我自己嘛!

    我忽然想起来,当时没带钱包,只给了织田作一枚钢镚。

    “一共花了多少钱?我补给你吧。”

    说着,我掏出了钱夹,这钱夹还是中原中也的。

    说起来,他的新钱包我还没买呢。

    “你不是付过钱了吗。”织田作摇了摇头:“邻居既然把花托付给我,没有保护好它们,我也有责任。”

    不,这并不是你的责任啊!

    而且一枚钢镚能买到什么啊。

    我想全额付款,可是织田作说什么都不收。最后我好说歹说,他总算同意收下一半。

    不过新花是我和织田作一起种好、又搬到隔壁阳台的。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在焕然一新的阳台上抻了个懒腰,偏头一看,织田作正在给我之前的号码发邮件:

    【你的花被暴雨打坏了,我重新换了几盆,不知道你喜不喜欢。——by隔壁邻居】

    我微微抿起唇角,忽然觉得心情很好。

    等身份换回来,一定要当面好好感谢织田作先生。

    等我们下了楼,重新回到大叔的西餐厅,店门口有一个熟悉的身影翩然经过。

    西餐厅的大叔忽然挺起身,面带疑惑的走到门口,眯起眼看了半天。

    随后才有些不敢确认的跟对方打了声招呼:“请问……您是由果果的母亲吗?”

    女子微微颔首:“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