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的时候,我听到条野采菊在换衣间外面说:“那东西很贵,你要是弄坏或者弄丢了,负的债够你赔一辈子。”

    我:“……”

    这更加坚定了我赔假货的心。

    理发师帮我做头发的时候,条野采菊就在旁边跟我解说这次的任务目标:“那艘游轮是国内首富家族的资产,说起来也挺巧,全国首富的姓氏和你的姓氏一样,都是高穗。”

    “说不定我是他们家族流落在外的子孙呢。”我随口开着玩笑。

    “那种大家族,怎么会让子孙流落在外?而且高穗家有个奇怪的家规,就是不和外国人通婚。”

    条野采菊对我的话嗤之以鼻:“如果你真的是,我就再直播一次铁锅炖自己。”

    我:“……”

    完蛋了,条野这么一说,我忽然觉得自己没准真是那个家族的人。

    应该不能吧,我是随我妈的姓,当年一起生活的时候没发现她是什么富家大小姐啊?

    “这次酒会的主办方就是高穗家,除了国内的财阀富商,还有各界的名流精英也被邀请来参加这次游轮上的盛宴。届时,游轮将会在太平洋上航行三天。”

    “所以我们要在这三天里调查出高穗家和八爪鱼邪教有什么关系。”

    女孩子化妆做头发比较慢,慢的我都快睡着了,最后条野采菊等得不耐烦,不知道跑去了哪里。

    再回来的时候,我的妆发已经全部搞定,他也换了一身白色西装。

    啧,这人脱下军警的皮,看着反而更不像好人了。

    最后,我换上一双超美的闪闪发光的高跟鞋。

    我总有种不好的预感……不行,我要努力打破穿高跟鞋就会受伤的诅咒!

    条野的公司派了车接我们去码头,刚好我在车上收到了安室透的邮件——

    【黑脸警长:你给我的究竟是什么的东西?!】

    【黑脸警长:琴酒追杀我三天了!】

    哼,谁让你在中原中也面前瞎说话。

    顺便一说,黑脸警长是我给他的备注。

    我勾了勾唇角,愉悦地敲字:

    【不是可口是百事:才三天?】

    【黑脸警长:伏特加被追杀一周了。】

    好惨啊伏特加!

    我刚在心里偷笑,忽然想起哪里不太对。

    伏特加怎么还活着?他不是被琴酒“解雇”了吗?

    【不是可口是百事:伏特加还活着?】

    【黑脸警察:快被琴酒弄死了……】

    我陷入了沉思。

    之前我坐琴酒的保时捷老爷车去和酒厂老板的儿子相亲,那个代号是“啤酒”的司机怎么说的来着?

    ——“因为之前的司机犯了错,被老爷解雇了。”

    伏特加还在,并没有被“解雇”啊?

    啊,我忽然想到某个可能!

    难道是我坐错车了?!

    此刻手机又收到新的信息,是黄濑凉太发的。我点开一看,他发的是一张少年们身穿球服手捧奖杯的集体照片。

    他为什么给我发照片?

    我刚想点退出,目光倏地落在照片上某个眼熟的红发少年身上。

    我:“……”

    咦,这不是酒厂老板的儿子吗?好像叫什么……赤司征十郎?

    只是照片中的他看上去年纪小一点,眼睛也不是异色瞳。

    呃,如果我真的坐错车,那这位赤司君可能不是酒厂老板的儿子。

    这样的话,他的相亲对象应该不是我呀?

    可赤司君当时明明叫我高穗小姐。

    难道和他相亲的那位也姓高穗?

    这是什么惊天大巧合?!!

    “到地方了。”

    坐在副驾驶位置的条野采菊说道。

    我率先牵起裙角走下车,海风吹得我打了个哆嗦,一辆与我们几乎同时抵达码头的豪车也停在了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