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成的羊毛,不薅白不薅!

    费奥多尔没花费时间考虑:“那就开始吧。”

    我弯了弯唇角:“提前说明,我第一局出石头。”

    听我这样说,费奥多尔明显地愣了一下,大概是没见过这么玩猜拳的。

    我的心底里有无数个念头涌起,它们在疯狂转动:听我说出石头后,他第一个反应是出布,但是很明显,石头是我放出的烟雾|弹,故意让他出布,所以我会出剪刀;想明白我会出剪刀,他会选择出石头,这时候我就应该出布才能赢他,但是考虑到费奥多尔这个家伙反侦察能力极强,最后出的一定是剪刀……

    综合考虑,我出石头!

    然后,费奥多尔出了布。

    我:“……”

    咦?!?!?!!!!

    看到我很意外的样子,费奥多尔茫然地歪了歪头:“你既然打算出石头,我为了赢你当然要出布,结果是注定的,你为什么还会露出这种表情?”

    “……我以为你会出剪刀。”

    我话音含糊,迅速说道:“好了你的问题问完了,我也回答你了,第二局我会出剪刀。”

    然后我出了布,费奥多尔出了剪刀。

    男孩挑了挑眉,一脸无辜道:“你不是说你出剪刀吗?我都故意放水让着你了,会输完全是因为你的不诚信吧。”

    草!

    我好想在他美丽又无辜的脸上揍一拳。

    “我就乐意出布,你管得着嘛!”我咬着牙说:“继续!”

    这次我不再说自己要出什么,结果……我又双叒输了!!!

    费奥多尔的目光从我出的剪刀上划过,又不着痕迹收回目光,唇角微微翘了起来。

    “为什么这次不说自己出什么?”

    “还是那句话,我乐意,你管得着嘛?!!”

    接下来的猜拳,我们之间各有输赢,基本在我赢一局之后,费奥多尔也会赢一局。

    我可能被对方套路了……不是可能,是一定!

    之前和太宰玩猜拳,他都是在让着我吧?

    混蛋啊,亏我还这么自信以为可以薅羊毛!

    费奥多尔:“你叫什么?”

    我:“宇智波葡萄。”

    我:“这座房子的前主人现在在哪里?”

    费奥多尔:“不知道,他失踪了。”

    费奥多尔:“你为什么对房子的前主人感兴趣?”

    我:“他是我爸。”

    我:“房子的前主人曾经是做什么的?”

    费奥多尔:“他是‘死屋之鼠’的前首领。”

    死屋之鼠?

    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我心下一窒。

    这个组织八年后的首领,是魔人费奥多尔。

    还有个问题,既然德米特里耶夫是死屋之鼠的首领,那特务科的档案上为什么写着他是酒厂的人?

    难道他也是二五仔?

    “还是互相提问吧,这样可以节省时间。”

    “行吧。”我恹恹道。

    “你父亲有留给你什么东西吗?”

    “除了十分差劲的印象,他什么都没给我留下。”我顿了顿,问道:“你为什么要找‘那个东西’?”

    他不一定会告诉我他找的东西是什么,但是我可以借他的回答,猜测他在找什么。

    “它或许可以解答我的一些疑惑。你为什么又想找到那个东西?”

    我连“那个东西”是什么都不知道。

    不过联想到之前从西格玛那里看到的记忆片段,也许费奥多尔想找到的是能够实现愿望的‘书’?

    “我想知道我身世的秘密。你的疑惑是什么?”

    费奥多尔沉默下来,良久,他轻声说:“我的疑惑是,人生、或者说世界,可以像游戏那样开启新的周目吗?”

    新的、周目?

    我心下一凛,面上不显,摊开手开着玩笑:“如果有的话,那我这张脸一定花了好长时间才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