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sau:可爱的高穗由果小姐,这是你昨天大扫除整理出去的垃圾哦~】

    昨天?大扫除?垃圾?

    我看他是在睁眼说瞎话。

    而且扔也不扔的远一点,还把垃圾袋打开故意让我看见。

    “他是什么时候把这堆东西丢出来的……”

    哦我想起来了,昨天取外卖的时候!

    我弯了弯唇角, 把垃圾袋重新打包好扔进垃圾桶,然后在手机上打字:

    【yogo:对, 是我扔的,我忘了[猫猫敲头jg]】

    路上经过一家首饰店,橱窗摆着的黑白猫咪对戒一下子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我停在橱窗外,给对戒拍了张照片,发给太宰。

    【osau:!!!】

    【osau:由果果想买这个吗?】

    【yogo:有点想。】

    【osau:很好看,买吧!】

    我掏出钱包,发现自己摆摊的钱压根就不够。

    【yogo:没钱qaq】

    【osau:……我也没有,钱包来的时候掉海里了qaq】

    很好,太宰治还是那个太宰治,“贫穷的水中浮尸”人设屹立不倒。

    很不舍地瞄了一眼那对戒指,我决定最近找机会干票大的,充实一下自从来到俄罗斯就没富裕过的钱包。

    ·

    我一直以为,在我离开医院后费奥多尔会想方设法逃跑,我甚至做好了到医院后看到一脸茫然的芥川和空荡荡病房的准备。

    没想到他竟然没跑,只是换了一间病房,还是个高间。

    就连他身上的病号服都换成了合身的儿童款。

    “这个病房有独立卫浴。”

    费奥多尔好整以暇的说道,然后开始欣赏我的失落。

    在我来之前,费奥多尔连被子都叠好了,此刻正十分乖巧地坐在床沿,够不到地板的小短腿自然的垂在床边,看上去十分适应六七岁小孩子的身体。

    他花了一天一夜的时间,迅速接受了自己变小的事实。

    我怀疑他没跑就是为了此刻。

    我撇撇嘴,内心确实挺失落,准备好的纸尿裤竟然没有了用武之地。

    “如果你是想问纸尿裤……”

    费奥多尔指了指芥川:“被他用了。”

    我扭过头,只见芥川轻咳两声,一本正经的说:“我要看着他,没时间上厕所。”

    我捂着脸,头疼的呻|吟道:“芥川啊,你……”

    你是上天派过来拉低你和太宰师徒智商平均值的吗?

    “叫在下做什么?”

    “没什么。”

    我把头扭回去,面无表情的对费奥多尔说:“走吧,给你办出院。”

    费奥多尔跳下床,不咸不淡地说了句:“我留在这里是为了等你。”

    我歪了歪头:“等我做什么?”

    “你之前说,这两天请多指教。”

    费奥多尔看着我,瞳孔黑沉沉的:“然而你走了就再也没回来。”

    又开始打感情牌了是吧?

    我信你个鬼,你这个隔壁毛子坏得很!

    我完全不受他干涉的思索着,随后故作诧异道:“陀小太郎,没想到你竟然是个离不开妈的孩子?!”

    费奥多尔:“……”

    “你就打算穿病服出去?怎么不穿妈妈送你那套花衣服呢?那是妈妈特意为你挑选了好久的呢,多配你的气质啊!”

    大概是对我的精神污染产生了抗体,费奥多尔面不改色的把之前的披风叠成两折披在身上:“还走不走?”

    我们在医院门口意外地遇见了娜塔莎。

    她一开始没看见我,只是低着头,把一张皱巴巴的纸小心装进挎包里。

    本来费奥多尔在我旁边,我是想装作没看见娜塔莎,没想到她抬头随意一瞥:“玛利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