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绀香望了望他弱不禁风的样子,问道:“你确定他是这么说的。”

    云遗善点头“是。”就算不是,回去了也能想办法让他改口。

    总之

    他眸色暗了暗,唇角还噙着一抹温柔的笑意,让人不忍拒绝。“你不想我去吗?”

    钟霁看到云遗善走过来时,眉毛就不高兴地皱成一团,不仅是他离季绀香如此近,连神情和语气都让他无端生厌,冷硬地直言:“既然是客,怎有让公子赴险的道理,栖云仙府的内务事,自然有我们会处理。”

    云遗善轻瞥了他一眼,目光继续对着季绀香,又说了一遍:“师父让我来帮你们。”

    季绀香想了想,委婉地问道:“你杀过妖兽吗?”

    她是真的怀疑这小子弱不禁风,来个妖兽会被吓到躲在她背后嘤嘤哭。

    “自然有过。”

    钟霁对他有莫名的敌意,疑惑道:“怎么可能,好端端的让你来帮忙。”

    云遗善:“这是我师父的话,也是我自己的意思。”

    “你不拖后腿吧。”钟霁的语气很是瞧不起。

    “算了”,季绀香打断他们,“那就来吧,别添乱就好。”

    说不定只是想跟去看热闹,什么他师父让帮忙,简直鬼扯,这人说谎都不会,她都不忍心拆穿了。

    见季绀香发话了,钟霁就不再阻拦,同意云遗善跟过去。

    一路上云遗善都只是沉默地跟在季绀香身边,徐檀和季绀香说话,他就安静地听着。

    只是一直跟在季绀香身边,几乎不给钟霁单独与她说话的机会。

    季绀香注意到他看自己的眼神,心中了然,

    都说有些东西是藏不住的,尤其是情意。

    只是她想不通,一见钟情,哪来的情意。

    对于这些,她自然是不甚在意的。好歹也占了个美人的名头,成了魔王后倾慕者也是前赴后继。

    那时候的她可真算是什么妖魔鬼怪都见到了,几乎人人都是对她有所求,她看多了觉得腻烦,来一个打一个,后来就没人敢跑到魔域的大殿念酸诗了。

    想到这些,季绀香看云遗善的目光又变得戒备起来。

    这小子是个儒修,不会也要天天写诗作赋吧。

    注意到她神情的变化,云遗善微微一怔。问道:“怎么了?”

    “没事,你”她咽回心中的疑问。“你的手臂,还疼吗?”

    他摇摇头:“不疼。”

    钟霁刻意走得近些,听到两人的对话后磨得牙疼。

    “莺时,你过来,我有话对你说。”他没忍住,直接伸手去拉季绀香。

    即将触碰到她的时候,手腕却被箍住,无法再向前一寸。

    云遗善的手指刚好压在钟霁被打中的位置,不仅让他无法有丝毫的动作,还疼得倒吸一口冷气。

    “你想做什么?松开!”

    季绀香挑了挑眉,非但不劝,还看好戏地往后退了一步。

    云遗善瞥到她的动作,手指一松,将钟霁放开了。

    钟霁恨恨道:“我和她有话说,干你何事!”

    “男女授受不亲,公子应当注意举止,莫要失了分寸。”

    季绀香笑了一声,两人同时扭头看她。

    “”

    “咳咳!我说,钟师兄,你有什么便说吧,我就在此处听着。”季绀香实在不想因为这种事纠缠,她只是觉得两个男人争风吃醋的样子好笑。昨日让自己上药的时候可没说过男女授受不亲,扶人的时候也是积极得很啊。

    钟霁只是不想让季绀香和旁人离得那么近,哪来的话要交代她,一时间也梗住了,赤红着脸转身,丢下一句别扭至极的“忘了”。

    等转身后才将袖子扒开,定睛一看,手腕上一片青紫,可想而知刚才那儒修是用了多大的力。

    他居然还没有一个小白脸力气大!

    钟霁脸色阴沉,整个人都低沉了不少,几个师弟纷纷上去安慰。

    “师兄要是气不过,我们帮你教训教训那个不识眼色的东西?揍他一顿什么的”

    “就是,一个破落仙宗的小白脸,也配喜欢剑宗的内门弟子。”

    “要不一会儿不管他?”

    钟霁一口否决:“不行,平日里怎么教你们的,光明磊落的不学,去搞这些下作手段,都给我安分点。”

    “那一会儿我们吓吓他,让他出个丑总行吧”

    这回钟霁只是皱眉,却没说不行,他们就高高兴兴去商量怎么整人了。

    徐檀离得近些,听到他们的谈话,小声告诉了季绀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