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绿衣的女子站在不远处,拿着一条长长的竹竿,把一群鸭子赶着跳入了旁边的湖里。

    女子身姿纤细,粗布麻衣,容貌秀丽。

    南客已闭了眼,听到,看到了一个身姿瘦弱的女子。

    急切道:“姑娘快些走,不必掺合进来!”

    女子没有答应,她笑盈盈朝着他们走来,待看到地上的南丙时,躬身下去,食指已探不出气息。

    她遗憾摇头道:“已死!”

    那橙衣男子踢开南客,南客狼狈倒在地上,头上沾满了泥土。

    橙衣男子用剑指着绿衣女子,喝到:”剑士比试,你为何要阻挠?”

    女子见此冷冷道:“你杀我小一,竟然还污蔑我?”

    她捡起那只死绝的鸭子,呆看了一会,眼珠子眨也不眨,怒气冲冲地看着橙衣男子。

    “若是寻常的剑士比武,我自当不会干预。只是你傲慢自大,以众欺寡,杀我南国剑士,毫无剑客的风范风度,实属不该!”

    对于女子的指责,橙衣男子一伙人大笑。

    他左手执剑,灵活一动,利剑快速地朝女子的腰带挑来。

    女子冷冷一笑,脚一勾,把地上的剑握于手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破开橙衣男子的剑气,直直挺进,挑了他执剑的手腕。

    一招制敌。

    橙衣男子剑落地,女子剑锋一转,向下挑了他的脚筋,橙衣男子痛得跪地哀嚎。

    女子收剑,立于南客身边,冷脸以对。

    剩下的西国橙衣剑士彼此对视之后,对着女子成包围之势,一拥而上。

    第6章

    西国剑士,齐齐有十人,剑都指着中间的女子。

    一齐出剑,整齐归一,对着女子刺来。一人对着左脚,一人对着右脚,一个对着腹部,一人对着腰部,一人对着喉咙,一人对着左肩,一人对着右肩,一人对着左手腕,一人对着右手腕。

    速度极快,又齐又准,目标明确。

    然而他们快,女子的速度更是快若闪电,执剑而过时,之见一道白光绕着圆圈闪过,绿衣飘飞,还未看清,那十人西国剑士的剑一哐当落地,十人之剑,落地只一声。

    西国剑士一个个骇然惊悚。

    他们手腕之处均被女子的剑挑断,无力垂下,不能执剑。

    刚刚跪地的橙衣男子睁目大呼:“美人剑!”

    女子的剑横指着,她面露不屑道:“就你们,还不配用我南国剑!”

    南客泪水流出,南国剑,南国剑,还未消失么?

    女子的剑缓缓而起。

    “姑娘且慢!”

    女子回头,是一个惊艳绝色的少年郎。

    吴祁笑道:“姑娘留他们一命罢!”

    女子看清了吴祁,满目的凌厉褪去,带了些羞意。她低垂着头,不语。

    吴祁压低声音道:“我南国尚不是西国对手,恐这西国剑士引来灾难,三日后就是武林大会,何不在那里解决他们!”

    女子喝道:“还不快滚!”

    那些倒地的剑士才踉踉跄跄逃走,狼狈不堪。

    女子抱着死了的鸭子,坐在湖边。

    南客跟着她,也不言语。

    吴祁跟着她们,笑意连连。

    阿青看着怀里的小一,悲伤极了,又看看吴祁,突然变得羞涩。

    她早上才见了的人,现在又见面了。她记得自己说过要报答,却没说如何报答他。

    “姑娘。”吴祁道,“姑娘剑术之高超,莫非是我正宗的南国剑?”

    阿青低语,疑惑道:“南国剑,南国剑是什么剑?”

    她不敢看着男人的眼。

    吴祁不以为然,以为她是害羞了。他也顾不了这么许多了,大事要紧。

    “姑娘刚刚使的莫非不是南国剑?”吴祁又道。

    阿青鼓起勇气瞧了他一眼,只觉得这人果然好看得紧。

    她道:“我不会啊,你是说我打人时用的刀么?”

    她嘻嘻一笑,看着吴祁不语。

    那明明是剑,怎么是刀,吴祁看她天真烂漫的样子,又不像说谎,恐怕是什么世外高人教她的。这么一想,所以的事情便通了。

    他行了一礼,问道:“姑娘怎会对付那些人,敢问姑娘师承何处?”

    南客也竖起耳朵听。

    阿青看着他,笑靥如花,脸上的梨涡极是动人。

    她道:“你想要我教你打人么?”

    吴祁闻言失笑,半响才道:“也可以这样说!”

    阿青道:“我没有什么师父啊,一个人居住在东面的梧桐山上,至于打人,是我无聊时下山看剑客比剑时琢磨出来的。”

    她指着东边的方向,神色愉快:“进山有大瞎子,我会了这些,它们就不敢来找我了!”

    吴祁听她这样说,才明白这可怜姑娘的身世。

    阿青继续道:“你的意思我知道,但是我有一个条件,你只要答应了我,我也就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