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蓝似乎看出了格兰的想法,开始解释道:“这些水制鱼人算是由我母亲制造的,她想研究树灵的力量,所以就拿鱼人族来试验。”

    “居然是始祖龙留下的东西么。”格兰认为这些透明鱼人里混杂了始祖海龙跟树灵使用力量的方法,是种非常奇特的产物。

    格兰觉得这种产物可能跟如何治愈他的翅膀有关系。

    于是对蔚蓝问道:“那晶体是什么?”

    “那是水制鱼人的核心,可以说是能量来源应该是我母亲给予鱼人族的,由每代酋长掌控。”

    这时他想起瑞德讨伐泰坦巨虫时使用龙语咒进入的火焰巨龙状态,也是由元素聚成的身躯。这透明鱼人是死物,瑞德是活物,两者不知道有没有关联。

    瑞德有没有核心一说呢?这跟他那堪称不死的恢复力有没有关系。

    格兰真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因为他只在瑞德身上见过那么强的恢复能力,同为始龙之子的蔚蓝跟绿龙格林就完全做不到。

    之后,

    蔚蓝又让格兰替自己跟鱼人传达消息,她让鱼人族减少外出,并且开始储藏食物,以应对往后可能发生的紧急状况。

    再之后,格兰开始跟鱼人酋长交谈,询问它能否让鱼人族跟他成为好友,鱼人酋长似乎是答应了。

    鱼人族敬畏蔚蓝,但对格兰仅是对待普通的友好龙种的态度,这对格兰来说也比较轻松。

    就这样格兰完成了结交鱼人族的可选任务,跟鱼人族成为好友后,格兰便开始询问鱼人族能否治愈他残破的右翼。

    这是格兰解释得最麻烦的一次,他足足解释了一个小时,才让鱼人酋长露出醒悟的表情。

    鱼人酋长将聚落里的所有鱼人术士带来,让它们持着作为水制鱼人核心的透明晶体站在格兰的周围,然后开始跳舞,嘴里念着奇怪的咒语。

    这弄得格兰很慌,怀疑鱼人族在做些不对劲的事,蔚蓝静静地看着鱼人族举行这个‘仪式’。

    那些透明晶体开始发出淡淡的蓝光,格兰感觉自己的右翼被某种外来的力量灌入了,他觉得翼骨都在颤动,这感觉非常恶心。

    许多水分开始在格兰的右翼上凝聚,经过漫长的一个半小时吗,格兰右翼残破的地方被水元素给补上了,这是纯粹由水聚成的透明翅膀。

    格兰尝试着挥动了一下,他有种被蓝紫色巨龙欺骗的感觉。

    “这根本不是治愈啊”

    第132章 翅膀

    格兰觉得这填补残翼的水翼传来的感觉非常奇怪。

    这水翼是有知觉的,能感受到外界的变化,但水翼的感觉传到脑袋里就变得朦朦胧胧,像是醉酒了一样,充斥着虚幻感。

    可格兰没有醉酒,相反他的意识相当清楚,这接近真实却又不真实的感觉刺激着他,每一秒都令他感到头脑胀痛,颈部不断传来作呕感。

    蔚蓝发现格兰的脸色变得很难看,急忙问道:“怎么样?很难受吗。”

    “还好吧”格兰强忍着恶心,虚弱地讲道:“我先适应一下。”

    他大口大口地呼吸新鲜空气,想要强行适应这恶心感,却根本适应不下来,这恶心感反而还越来越强烈。

    制造的这水翼的力量不是属于格兰的,也无法吸收,纯粹是个异物。

    他怎么都没法适应,于是就选择放弃了。

    格兰强颜欢笑道:“算啦,不适应了,直接试飞一下好了,没准飞一下就能直接适应了。”不管能否适应,格兰都想再次用双翼飞起来。

    “你可别勉强自己啊。”蔚蓝已经准备好在格兰从空中掉下来时接住他了,她觉得格兰的水翼看起来很突兀,应该没多好用。

    格兰爬到一个空旷的地方,缓缓扇动着两只翅膀,每次扇动翅膀右翼都能给他带来一阵恶心眩晕的感觉。

    “恶心就恶心点吧,又不会被恶心死。”

    格兰将注意力全部放到头顶蔚蓝的天空上,试图以此忘记身体排斥水翼产生的恶心感。

    他用力地扇动双翼,闭上双眼,开始倒数。

    “三,二一”

    话音刚落,格兰已经飞上天空。

    他扇动着双翼,感受海风从身边拂过,飞行将那久违的自由感交还给了格兰,此时他已经忘掉了恶心感,只剩下无比畅快的心情。

    格兰得意地想道:【这恶心感也没能影响到飞行,或许我是个飞行天才呢,最开始一获得天赋也是马上就会飞了。】

    接着他立刻就否定了自己的能力,将功劳都推到奇怪的系统上面。

    格兰接着在空中来回飞行,蔚蓝紧张地在地面上望着他,自言自语道:“看起来没有问题,还不错嘛,想不到这就将小布莱克没法飞行的事给解决了。”

    在这之后,格兰与蔚蓝完成了此行的目标,便跟鱼人族道别,返回蔚蓝巢穴所在的小岛屿。

    这次格兰说想慢慢靠自己飞回去,蔚蓝觉得格兰想嫌弃被水球包裹事实也的确如此,不过格兰主要是想要重新适应长时间飞行。

    两龙离开鱼人族聚落所在的沼泽,往那小岛飞去。

    蔚蓝特意放慢速度以便格兰能够追上自己,他们在第二天入夜之前回到了那座岛屿。

    格兰疲倦地降落在地面上,直接开始干呕。

    蔚蓝担心地问道:“没关系吗?”

    格兰断断续续地讲道:“没事没事,反正这也不是第一次了。”

    这一路上飞了很久,他在途经的岛上停停歇歇过很多次,每次停下后就能到感觉到强烈的恶心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