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东西?

    敖云舒冷哼一声,转身纵光走了,只留我一个人在这黑漆漆的山洞。

    哦,不是,还有水仍在蠕动地不知名的东西。

    我细细量水中的东西,看起来有点熟,但我一时想不起来是什么时候见过这些东西,猛一看有点像吸血水蛭,但细一瞧似乎又不是。

    抱着少想少费脑的想法,我试着运转法力来治愈伤口,?是出乎我意料的是我法力运转缓慢,我偏抬着头量着捆住我双手的金丝锁链,忍不住感叹敖云舒大手笔,居然用太上君的缚神索来困我。

    真是生怕我有机会跑了......

    不过君这兜率宫今天丢这个明天丢那个的,也不知他什么时候才能把自己?看管的严实一些,真是让蛇心累啊。

    我忍不住叹了口气,望着这空荡荡的山洞,好一片漆黑寂静,真是不符合敖云舒吵闹的性子。

    低下头去瞧水那让我看不出是什么东西的东西,我发现在它们似乎在慢慢长大。

    见不到天日,我也不能知过去了多久时间,只知随着时间的流逝,这水的东西从多到少,似乎是其中一些强大一些的吞噬了另一些比较弱的,然后长得越来越大,开始有了龙的雏形。

    我心中涌上一股强烈的不详预感。

    敖云舒从哪儿弄来的这鬼东西......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一团一团的东西越来越少,?后只剩下两个,还居然完全长成了龙的模样。

    两条不大的黑龙,其中一条从水中一跃起,站在岸上,?作了一个少年模样,看着有些熟,另一个则?作了一条鞭子。

    是鞭子吧,只是鞭身有不少像是倒刺一样的弯钩。

    岸上的少年笑得一脸无邪,抬手便将水游荡的鞭子拘到手中,我歪着头看他,思绪转过了无数?能认识的人,才想明白为何会熟这个少年的模样。

    这......这不就是被哪吒抽筋扒皮的龙三太子敖丙么?

    他不是死了?

    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瞧着这个少年,我忍不住问:“你是谁?”

    “你?我是谁,我便是谁,”少年挥了挥手中的鞭子,:“我是你心?想看见的那个人。”

    ?

    我想看见敖丙?

    不。

    我这辈子也不?能想看见敖丙。

    倒霉成他那样的,谁想看见?

    我觉着我够倒霉的了,万一瞧见敖丙再沾染一身霉气?怎么好?

    我忙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不想看见敖丙。

    敖丙,我想大概是敖云舒或者东海龙王?想看见的人吧?

    “你拿着鞭子做什么?”我瞧着少年无邪的笑容,总觉得他这笑看似无邪,实则是带毒的蛇蝎。

    “不做什么,只是想让你帮我?主人试试这刺龙鞭好不好用。”少年说过这话之后,笑的更加灿烂,让我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就这?就这三板斧?离了皮肉之苦你还会什么?本夫人?不畏惧的便是这些。

    少年抚着鞭上倒刺,中具是无辜,只听他:“姐姐,我瞧你长得好看,悄悄告诉你呢,我主人?讨厌长得漂亮的女子了,她说漂亮的女子会让一个人变得不像他自己。”

    ?

    不像就不像呗,你跟我说作甚,难我?以帮你改变这个事情吗?

    很明显,不能啊。

    既然不能,那你跟我说有什么用?

    我满疑惑地瞧着黑龙少年,少年瘪瘪嘴:“姐姐你?真笨呐,主人的意思是.....,”

    喂喂喂,说就说你靠近我干嘛?

    动你的鞭子谢谢......

    少年站在我的面前,扬起了手中的鞭子,:“姐姐请一定不?怪我哦,都是主人让我这样做的呢。”

    说话间,少年手中的鞭子落了下来,鞭子抽离时,其上倒刺便会勾起一丝血肉。

    身上伤口疼痛尚能忍受,但脸上的刺痛感让我无法忽视。

    我抬起头,瞧着前的少年,认真对他说:“你伤到我的脸了。”

    “是的呢,主人让我务必刮花了你的脸。”少年扬起右手,食指上?出尖利指甲,刮着我的脸颊,:“这一下刺过去,姐姐的脸会不会烂掉呢”

    少年拖着长长的尾音:“真是让人好奇呢。”

    我咬着牙,:“你敢!!!”

    我猜我现在的面目一定狰狞极了,我这张脸是除去一切外之外,唯一让我还能感觉到娘娘存在过的东西,谁动一下,必定?付出及其惨烈的代价。

    少年的手慢慢加力,:“你猜我敢

    不敢?”

    我咬死了牙不再回应他,我看出来了,这条不知什么东西变成的黑龙就是脑子有病。

    “真是无趣,”少年将手放了下来,抬手又是一鞭。

    “你?好把握分寸,否则我?你的主人万劫不复,九族尽亡。”我忽略身上其他的地方,运起为数不多能够流转的法力修复着脸上伤口。

    “阶下囚还敢放这狠话,”少年鼓了鼓掌,不屑:“你若真有本事,又怎么会让我主人困在这虎头山?”

    被这少年一激,我便想起了我之以会被困在此地的原因,忍不住骂:“呸,下贱东西,污人名声,尽做下流事。”

    我骂一声,这少年抬手挥一鞭,我再骂,他便竖起了指甲顶着我的脸。

    我:“本夫人对着皇天后土起誓,你和你的主人?好有本事杀了我,否则我绝不会放过你们,一定让你和你的主人不得好死,万劫不复。”

    “呦,放狠话呢?”少年的指甲往我的皮肤刺进了一些,我心思专注在脸上,只听他:“快让我瞧瞧你有什么本事?哈哈哈哈哈哈,你?吓死我了......”

    察觉到脸上方才愈合的伤口再次裂开,我忍不住?动怒了。

    缚神索死死的困着我,让我完全无法自行挣脱,只得默念九字真言:“正法乾坤令诸邪避散......”

    突然间,少年死死的摁着额角,恶狠狠:“你念了些什么?”

    “本夫人现在的做不到,但让你离本夫人远点还是不难的。”我抬起皮,怒斥:“滚。”

    现在受困在此,杀不了你难还不能让你疼一疼了么?

    本夫人没有本事,如不是受困,你也看不见本夫人的本事便落了个魂飞魄散。

    方才安静没多久,这少年突然硬顶着被我咒的头疼也?冲上前来,使力的挥舞着他手上的鞭子。

    莫不是?跟我拼命了不成?

    不多时,一怒吼声从山壁不远处传来:“佘青青,你对我做了什么——”

    这声音的主人正是出去时得意洋洋的敖云舒。

    “你我下去——”

    ?

    原来不是自己一个人回来的么?

    此声落地,紧接着‘砰’的一声,是个人摔在地上的声音。

    我懒得抬起皮去瞧一,缚神索限制

    着我的法力流转,即便是看了,我现在也无力救这人出苦海。

    “你瞧,你瞧啊......”敖云舒歇斯底的吼:“这个六界内?张狂不过的人,现在也成为了本公主的阶下囚,现在本公主的实力能够配得上你这个战神了吗?”

    额......

    你说就说,能不能扯上我......

    阶下囚怎么了?

    阶下囚没人权的么?

    地上的人不发一言,这个沉默的劲儿跟杨戬有一拼。

    “主人......他不喜欢你就杀了他,何必与他多费口舌?”少年讨好的声音响起。

    “以为他的模样了你用,你便能够成为他,”敖云舒怒斥少年:“滚,在这儿碍我的。”

    真卑微啊,刚刚那副不?一世的模样去哪儿了?

    原来也是个狐假虎威,哦,好像说错了,狗仗人势,也不对,敖云舒也不是人,狗仗......算了,本夫人词汇量有限,反正不是好词儿。

    “说,你娶不娶我?”我角余光中见到敖云舒抬起了一只脚,歇斯底:“你到底娶不娶我?”

    ?

    强抢民男?

    “说啊——”敖云舒一脚踢了过去,只是这姿势怎么那么熟呢?

    我反复想了半天,才想起来这好像是我那天在东海踢她时用的腿势......

    地上那人如果是个凡人,或是法力低点,敖云舒这一脚过去,他怕是会死的吧?

    我看不过,用满是嫌弃的口吻说:“敖云舒,你怎么还有强抢男子的喜好呢?”

    “佘青青,你闭嘴——”说罢,敖云舒冲到我面前,掀开了左臂衣袖,怒张一双睛,大叫:“我还没跟你算账,你到底对本公主做了什么。”

    我观她左臂的龙鳞崩裂,底下皮肉隐隐翻出,似有腐烂的趋势,想必?能是她利用噬生雾想?强行吞噬我的生机,结果被吞噬过去的一些娲神之力反噬。

    “不属于你的永远都不会属于你,就好比地上那个被你强行逼迫的人,”我活动了一下被吊得酸疼的手腕,用十分冷漠的语气与她讲理,:“你?知,你以前想?的杨戬,前段时间差点就被玉帝卖我了,杨戬多好的一个神仙啊,长得好看又能,也配得上本夫人,面对玉帝送来的这么大个糖衣炮弹,但是我呢,只因觉得玉

    帝不考虑杨戬的感受,就毅然决然的就把玉帝的请求拒绝了,你看,这就是我与你之间的差距,我就不喜欢强迫其他人。”

    “咳......”

    作者有话要说:杨戬:咳咳咳咳咳咳.....你还要我谢你?我求求你问问我的意见好不好?

    专栏下一本《山下那只白骨精》求预收

    文案如下:

    从坟里爬出来的白梦头回瞧见自己的模样,就吓得全身206块骨头四处乱飞——天啦,这是个什么丑东西?!

    后来她才晓得自己是只白骨精,人见人怕妖见妖嫌。

    谁都欺负她,被欺负的狠了,白梦索性找了块风水宝地躺着,从俩窟窿洞里流出的泪水将坟头草滋润到三尺高。她躺得安详,穷极无聊时就做做草编,琢磨琢磨隔壁山头说的齐天大圣。

    再次看见久违的月光时,却是个俊俏道士在扒拉她。

    我……我淦!

    怎么那么多尸体!!

    害怕,大圣爷救命啊!!!

    白梦瑟瑟缩缩地想把自己再次埋进坑里,恨不能遁地十万八千里,却被那道士一把薅住脖颈骨提了起来。

    哪来的臭道士?长得倒是人模狗样的,可乱扒人家的坟,还踩人家的草,又没礼貌又没公德心,讨厌!!!

    平生最喜红白配的后卿揪掉了白梦脑壳上的三根长势喜人的绿苗苗,饶有兴致道:小东西,长得还挺别致。

    随即在她光秃秃的脑门上盖了个大红印。

    想起山下屠夫红戳盖猪头肉的白梦整副骨头架子很没出息地一抖:大佬,饶命呐,它……只是个头盖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