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切不过是瞬息间的事情,九音宏脸色大变,九音花语这一刻咬牙想最后一击,先将午昆仑彻底废掉甚至杀掉。

    毕竟这个午昆仑不是追杀地球坐标的唯一希望,但这次闯出的祸事却让她都感觉惊惧。

    此刻再多想其他已经无用,先杀此子。

    “有人要杀人灭口,皇朝律法在云海县可曾存在……”此时,午昆仑也听到了周浩然的声音。

    随意穿梭,一身官服,不用说也明白。

    刹那间,他的声音再次响起,同时午昆仑不顾一切冲向周浩然处。

    “嗖……”身后原本无数飞舞的花瓣,这一刻已经凝聚成一把百花剑,瞬息破空而来。

    “大胆,在本县面前还敢逞凶……定……”

    虽然此刻周浩然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但也知道前面被追杀这小子是刺头。虽然对这种人他也很不喜,但却绝对不能让这小子被杀。

    因为刚刚那番话已经传了出去,如果这件事情他不能弄个明白,那他这个县尊就不用当了。

    这件事情弄明白还好,弄不明白,很可能影响他的仕途。

    以他的修为,只要稳固历练几十年,就可以调任郡府,主政一郡之地,随后有了县、郡主政资历,调回皇城之中也能有所作为。

    随着周浩然一声定字出口,他腰间印玺瞬间绽放光芒,整座云海县之中,空间之力被大阵催动,一股浩瀚威压降临。

    九音花语的身形猛的一顿,无数花瓣凝聚的百花剑虽然还刺向午昆仑,但却从虚空中出现,出现在了午昆仑身后。

    当真正出现时,即便强横,午昆仑也不至于完全没办法应付。

    “当……轰……”

    午昆仑瞬间催动小屁塔,结结实实承受住了一击。

    还好这一击已经受到一些周浩然的影响,虽然不至于完全定住,却也没那般威力。

    就算如此,午昆仑身形也被撞飞出去,接连装毁数栋建筑物。

    “扑……”

    身在小屁塔中的午昆仑一口血喷出,小屁塔在身体周围环绕,他伤得并不重。但却真真切切感受到了六品天君的恐怖力量,他可以轻松斩杀九音宏,但在九音花语面前,就算有小屁塔也未必能支撑多久。

    看来这小屁塔还得彻底提升,让小太极将那九音铃完全融合,让其再一次提升,自己就算在这中品天君面前也有自保之力。

    “嗡……”

    百花剑并没能爆发全力轰击,随后一股庞大锁定之力镇压,百花剑不断嗡鸣。

    “本县的话你没听到么,轰……”看到对方还敢出手,刚刚对那小子的火气,也都撒在对方身上了。

    虽然对方也是中品天君,而且是六品天君,但在云海县他周浩然谁也不惧。

    手中印玺瞬间化为山峰般大小,直接砸想九音花语。

    “哎!”

    到了这一步,九音花语也只能心中无奈暗叹。

    瞬间一朵琼花绽放,轰然冲天而起,化为铠甲。

    而她身体则瞬间脱离开去。

    “轰……”

    那看似堪比中品神器的琼花,在那县尊印玺之下也轰然碎裂,那并非真正神器,只不过是一次性代替品,帮九音花语脱身而已。

    但这琼花乃万年琼花,价值不凡,刚刚对方怒下杀手,绝对有击杀之意,九音花语就算心痛也不得不如此。

    只是她后退,那印玺变大的速度却比她后退的速度还快。

    而且随着印玺不断变大,周围的力量不断汇聚,九音花语感觉自己周围不只是空间不能随意破开,就连空气都像是不断沉重,周围重力已经比正常重了许多。

    地面之上,更有诸多力量压制,各种法则不断干扰。

    此时九音花语都不再知该说什么是好了,她也是第一次真正跟这种一县之主交手,何况还是周家这种百家嫡传,妖孽般的县主。

    真的太可怕了,帝尊皇朝的县主在城中简直得到的加成超乎想象。

    “县尊大人切勿动怒,事情是有缘由的。我只是发现家族之人遭受攻击,才来救援,并无其他意思。我乃九音家族长老九音花语,奉家主之名带弟子进入云海毒沼历练,途经此处,还请县尊息怒,九音家族定有赔偿跟酬谢……”

    九音花语在这位面前可高傲不起来,事实上不到最后关头,她连拼命都不敢。

    否则刚刚她全力爆发,还有诸多手段,也不是轰不开那县尊印玺。

    只是她可不敢真的去轰击,要是真损坏了县尊印玺,那他们九音家族都跟着倒霉。

    只是事情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她都不知该怎么收场了。

    要是以往在皇城之中,周浩然对于一个乡下的所谓九音家族根本不在意,不能进入百家的,让他能看得上的至少也得是州城中排名前几的势力才行。

    但他现在毕竟下来当县尊,而且还不是自家掌控的州,要想打开局面就得利用这些本地土财主小势力。

    他来的这段时间早就调查过了,就因家族在镇风郡还是有一定实力的,跟州城之中某大势力也有联系。

    那个大势力跟他周家也有些关系,至少不算敌对关系,这种情况下,他就得有所考虑了。

    这次的事情,他虽然还不清楚具体原委,但很显然是九音家族想对付这小子,这小子将事情闹大所致,不管怎样,对方也并不敢真的与自己对抗。

    “所有人不许乱动,有乱动者,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