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接!接!”众人起哄。

    小糖见状直接拿起她的手,把捧花塞到她手中,笑着对她道:“姐看身后。”

    卷毛笑的合不拢嘴,吆喝众人:“都让让来,让一下。”

    众人在周宁身后分成两排,这时的周宁转过身子,心想,卷毛在玩什么花样?这种过家家的剧情他也玩的出?她真想对冯小糖问一句:“你到底看上他了啥?”

    众目睽睽,到底是他结婚还是——

    蓦然回首,大脑一片空白,她看到了个人,一身正装笔挺的站在那,两手插兜歪着头,正笑盈盈看着她。

    “烈棠?!”

    男人挑眉点头,脸上笑意不止,“我来接你回家。”

    身后传来卷毛的声音,“我可算交代了,这两天可憋死我了,这事你可别怪我,要怪就怪他,他出的主意。”

    谁出的主意都已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再次站在眼前,正如她所坚信的,他一直都在!

    此刻,周宁只想被他拥在怀里,紧紧的,再也不放开。

    八年后

    城市海边的座椅上,天气格外晴朗,碧蓝一片万里无云,卷毛把腿支放在另一条腿上,抬头望着天墨镜biubiu的闪,“你爸呢?”他问。

    臂弯里的小男孩也戴了副墨镜,奶声奶气的道:“找我妈去了。”

    “那你妈呢?”卷毛又问。

    男孩:“找我爸去了。”

    卷毛咧嘴轻笑,人贩子般低头对奶娃娃拉腔撇调的说道:“我跟你说,你爹地和你的妈咪腻歪了五年才要了你,他俩是真爱,你是意外。”

    小男孩口齿不清好奇的问:“信么是金爱?怎么把我要来的?”

    卷毛:“小兄弟,你还太嫩,等长到大爷我这么大,就无师自通,记住喽,你大爷始终是你大爷,走,大爷带你吃好吃的去,说吧,你妈平时都不让你吃啥?看把我们豆豆饿的,瘦了一圈了。”

    豆豆老实回答:“妈妈不让喝酒。”

    “走,咱喝酒去,你妈不在她管不着,喝完大爷送你找妈去。”

    结果,回头给小家伙买了杯奶还有其他礼物,并随着豆豆和保姆车去了烈棠和周宁的家,几个月不见,这次,是卷毛特地过来看看他们,碰巧偶遇了豆豆和烈棠的母亲。

    一起吃了晚饭后,周宁和烈棠把卷毛送上飞机才开车回家。

    没有孩子在家的夜晚,爱巢中皆是旖旎。

    房间里,两具身体情到深处交叠在一起。凌乱的床见证‘情潮’的激烈和疯狂。

    压在身上的男人,是她爱的。

    每次情潮过后,酸软的身体不停颤抖,却仍旧期待他能再来一次。

    烈棠迷离的双眼在她匀称纤秀的肩头停留,那里,有他吻过的痕迹,自从有了豆豆,她身上本就温柔婉约的姿态越发风情万种,每每和她独处,总会不自觉把持不住。

    昨晚没要她,特意隔了两晚上,送完卷毛回来,她洗完澡就穿上一件新买的睡衣给他看,结果,就被他按床上,疯狂地要了一次。

    周宁圈住他的脖颈,在他唇上轻吻几下后停了下来,“你要是喜欢,我每天都穿给你看。”

    烈棠低沉着嗓音,“别,我会精尽人亡的。”

    “不许说!”周宁捂住他的嘴,幽怨中带着几分妩媚极为动人。“你要是再说那个字,再也不给你了,憋着!”

    烈棠把她的手拿下来,抱着她耳鬓厮磨了会,身子故意一动,“憋不住。”

    周宁本能反应恩了一声,见烈棠一直盯着她看,不由红了脸,嗔怪道:“你怎么那么烦人。”

    烈棠开始诉冤:“两天了,昨晚豆豆在我碰都不敢碰,让你不要搂他,你非搂着他不理我,让你去另一个卧室你又不去。”

    周宁朝他鼻子上捏一把,“我那是为你好,怕你虚掉了。”

    “怎么会呢?”闻着她发丝散出来的清香,烈棠忍不住在她耳朵上留恋,周宁肩膀一缩嗯嗯几声。

    只听他道:“你这副样子,我就是喜欢,更爱听。”

    周宁臊的不行,对他床笫之间的那些事偏爱无法拒绝,有时候她长想,怎么就被他□□成这个样子了?

    他爱听,她何尝不是?但周宁爱听的是口中多次讲起的故事,每隔一段时间,她都会不厌其烦的问一次,而烈棠,又极有耐心的回答。

    故事中,有一颗“金灿灿”的树,长在幽灵之岸,据说,那不是一颗普通的树,而是有人死后不想转世,留在了那里渡化亡灵。

    可他修行了百年,亡灵一个也没渡,却渡了一个半妖半鬼的人,把百年修为都给了他,让他重回人世。

    被渡的,是烈棠。

    而那颗全是黄叶的“金树”,是叶家大少爷,南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