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叔叔,沫沫绝对不能调过去,那边的冶安您应该比较清楚,近几年多少起轰动全国的大案子至今还没破呢”他顾不上被夏沫埋怨的风险,他知道自己拦不住她。

    他只能将希望寄托在她父母身上。

    “交给我吧,晚上要是有空来家里吃饭,你阿姨今儿休息,我也不用值班”夏云帆的声音恢复平静。

    “好的叔叔,晚上见”他依旧眉头紧锁。

    夏沫到达目的地时现场已经拉起警戒线,外围不少居民交头接耳。

    “夏警官,肖队让我来迎你”一名二十四五岁的男警迎了上来,目光落在她身上时微微一怔。

    “没来得及换,发生了什么事?”她边随着他往里走边询问。

    “一名女子在卫生间割腕自杀”男子边说边递给她一副没开装的手套。

    “割腕自杀?肖队怎么说?”她边将手套打开戴上边问,脚下速度加快。

    “肖队也刚到不久”男子走到案发门口便停下脚步。

    “肖队,什么情况?”她俯身将鞋套上袋子后快速跑到卫生间门口。

    “从地上的血迹来看死亡时间至少在两天前”一名三十岁左右,高大魁梧的男子边勘察现场边回答,扭头看见她后微微一怔。

    他是夏沫的上级,刑警队长肖雄。

    “谁报的警?”她一脸严肃的盯着女子的脸。

    “房东,你怎么看?”肖雄起身给她让出一个位置。

    她没说话,而是蹲下身子认真的观察女子。

    “不是自杀,卫生间也不是第一现场”她脸上的表情变得严肃。

    “怎么说?”肖雄嘴角微微上扬并向她投去欣赏的目光。

    “死者指甲里有人体的皮肤,如果没猜错凶手身上应该有抓痕,另外从死者的面像上看应该是窒息而死,所以凶手应该是将她杀害后再移到卫生间制造割腕的假象”她边说边伸手轻微的动了一下死者的头部。

    “您看,有勒痕”她指着死者左边耳朵的后方微微皱眉。

    “分析得有理,可第一现场会在哪儿呢?”肖雄俯身看了看女子的脖子后同样微微皱眉。

    她快速的起身朝别的房间走去,摄影师将镜头追着她的身影。

    她的目光缓缓扫过房子里的每一个角落,最后在左边的小卧室停留。

    “怎么了?”肖雄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干净整洁的床后微微皱眉。

    “第一现场就是这张床”她一脸肯定的指着面前的床。

    “怎么说?”肖雄的目光再次落到她身上。

    “整个房子里都充斥着浓浓的霉臭味,其余的房间都脏乱不堪,唯有这个房间异常的干静整洁,明显凶手离开的时候整理过,等等,不对...”她突然一脸的惊诧。

    “怎么了?”肖雄的脸色也突然严肃起来。

    “不,不...”她惊诧的盯着地板,然后转身朝厨房跑去。

    “夏沬...”肖雄一脸不解的追了过去,守在门口的那名警察也将头探了进来。

    她一声不响的接了一盆水后端出来用力的泼到卧室的地上。

    “保护现场”肖雄一声惊呼,但片刻之后便怔在原地。

    “怎么会?”他盯着满地的血水不停的摇头。

    摄影师同样惊得目瞪口呆。

    “还有一个死者”夏沫的话让所有人都无法置信。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干静整洁的床铺下面一定也有血迹”她一脸的肯定。

    肖雄看了她一眼后小心翼翼的贴着没有血水的地方走到床前伸手将床罩揭开。

    一层。

    两层。

    现场所有人的目光越睁越大。

    “新大街十四号请求支援”他看着满床垫的血渍拔出一个电话。

    片刻之后扭头看向夏沫。

    眼底藏着的东西无法形容。

    顾霆晔一直没离开酒店。

    “外面拉起了警戒线,听大家议论说是死人了,具体情况还不清楚”派去打听情况的人说的情况让他坐立难安。

    他不想让她面对那些血腥的场面,在他心里她一直是娇娇柔柔的小女孩啊!他只想要她做他的小公主。

    可他根本就无法左右她的任何想法和决定。

    就像现在。

    怕打扰到她办案他连一个电话都不敢打。

    “听乔经理说昨晚沫沫住在酒店了?儿子,妈妈是不是该为你们准备新房了?”张丽敏的声音里满是惊喜。

    他的心更乱了。

    “妈,晚上夏叔叔邀我去家里吃饭,所以可能不回去了”他尽量让自己保持平静。

    “好,沫沫不忙的时候带她回来”张丽敏的声音充满了喜悦。

    “好”他答应一声后将电话挂断。

    “林助理,你去商场给我挑一些礼品,要最...算了,还是我自己去吧,你来酒店接我”他决定早一点去夏沫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