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无叶?杀全家?

    什么鬼东西?

    方月看看林零,又看看后面门口探出小脑袋的天淡纸鸢舞,心中一片茫然。

    他只好再次无奈道:“林哥,冷静啊,你想想我们昨天讨论的事!我就是有不祥的预感,所以才问你那些事。你现在要是冲动了,就中计了!”

    中计!中计……

    林零喘着粗气,整个人肩膀微微起伏,好一会,才慢慢收回长枪,咚的一声插在地上。

    “说,你昨晚做了什么!一五一十全部说出来!”

    收枪就好,收枪就好……

    方月心有余悸地看看林零手中的长枪,感觉鬼门关里走了一遭。

    马丹,真吓人。

    见林零杀人般的眼神仍然在盯着自己看,方月连忙道。

    “林哥,我昨天在巡夜啊,巡夜完了就回到守卫所,然后就一直和舞舞待在一起……就是她,和她呆在守卫所待了一晚上。”

    “一晚上?真是一晚上?”林零皱眉问道。

    “一晚上!”方月肯定道。

    “……”

    林零沉默,紧皱眉头,似乎在思考。

    方月这时才小心翼翼地问道:“林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一来就要杀我什么的,我很懵啊。”

    除了懵逼外,方月也有点火大。

    要不是你白天过来,我特么反手就一巴掌打你脸上了!哪里会像现在这么被动!

    林零似乎还在想方月的话有几分真实性,没理方月。

    这让方月有些郁闷。

    咱们好说也是一起打过诡异的交情,生死与共过,我的话还不够有说服度吗?

    “林哥,我对天发誓,我绝对没有迫害过花无叶和她家人!你要相信我啊!”

    “要知道目前为止,我甚至都不知道花无叶的家在哪!她家人更是半点接触都没有,我有什么理由害她?”

    “没理由的,杀人什么的,更是站不住脚啊!”

    “对不对?”

    这几句话下去,林零才终于看了眼周围,沉声道:“走,进去说。”

    “好!”

    方月心中微微松了口气,林零这反应应该是信了我的话七八分,不会再杀我了。

    可恶的羊皮纸,刚才还吓唬我!

    方月感觉自己得找个办法治治羊皮纸,否则这家伙太嚣张了。

    进了屋,天淡纸鸢舞也默默跟在后面,被林零瞪了一眼,吓得她一个哆嗦。

    好吓人!这人眼神好吓人!!

    “林哥,她是我证人!”

    “……”

    林零没说话,方月给了个眼神,才让天淡纸鸢舞不太情愿的跟上。

    进了屋里,房门锁上,林零才缓缓说道。

    “今早,我醒了后,就带着药去花无叶家。”

    “然后……我看到了,花无叶家门口挂着一个人头。”

    人头?!

    难道是花无叶……

    似乎看懂方月的意思,林零摇头。

    “那不是花无叶的脑袋,而是她年迈老父亲的脑袋。”

    “我当时就急了,立刻冲了进去,接着看到了花无叶老爹的其他身体部件,手,脚,心,肺……这些器官像零件般散落在地上,鲜血红了一路。”

    方月脸色微变。

    前有陈木,后有花无叶,这古月村队长当得也太凶险了吧。

    下一个该不会就是林零,或者……我吧?

    林零不知道方月在胡思乱想,他继续说道。

    “我继续往里走,直奔花无叶的闺房,然后就看到了……花大娘被拦腰斩为两段的尸体,维持着像是要扑向花无叶的房门似得的姿势,干涸的鲜血,染红一片。”

    “那是……刀伤!只有凌厉的刀法,锋利的快刀,才能做到一刀把人斩为两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