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呲!

    鲜血溅了出来,把阿明的西装衣服染了点色,旁边的人立刻脱下自己的西装,递了过去。

    阿明将西装套脱下,擦了擦匕首,然后换上手下的西装,随后恭敬地来到白小雅。

    “大小姐,处理好了。”

    “嗯。”

    看着躺在地上痛的死去活来,来回打滚,明明想叫却只能发出呜呜低音的陈洋,方月感觉更怪异了。

    “你……你这一刀是什么意思?”

    “让他老实,他要不肯快速说实话,就等着错过最佳治疗时间。所以想不想活,全看他自己。”

    阿明简单地解释了句。

    说辞倒是没问题,只是这手段属实凶残。

    微微摇头,方月来到惨兮兮的陈洋面前,拿掉了他嘴里的抹布。

    “不许叫……”

    方月刚想警告下,结果陈洋根本没叫,他的额头全是冷汗,在忍耐着剧痛。

    但是,没有叫,显然是被阿明他们‘警告’过的。

    “大,大哥……你有什么事情要问,就快点问吧,我全招,我认栽,我真的全招了!”

    陈洋全身都在哆嗦,鲜血已经染红他的大半衣服。

    但他真的能忍,只是说话有些断续。

    “我问你,是不是你委托平安赏金公司,偷走羊皮纸的?”

    方月刚说完,陈洋就猛地一哆嗦,胸口鲜血又喷在了地上两下。

    他忽然变得更紧张,吞了几下唾沫,下意识地用压低的声音道:“你,你怎么知道羊皮纸的?是你捡走了羊皮纸?大哥,听我一句劝,把羊皮纸给我,今天这事我就当没发生过,否则你们都要惹上大麻烦,非常大的麻烦,我不开玩笑!”

    那种焦急又诚恳的语气,仿佛在说一个事实,而不是威胁。

    “羊皮纸在谁那,你不用管,我只要你告诉我,平安公司的单子,是不是你下的?”

    听到方月又重复了这个问题,陈洋沉默了,一会后,他战战兢兢地说道:“大哥,我有老婆,我有孩子……我这么做只是我了工作,别杀我……求求你别杀我!”

    “是,还是不是?”

    “……是!那个单子是我下的,但我只是跑腿的,我,我根本不知道羊皮纸什么!”

    “你不知道?那就是王三宝让你跑腿下单的?”

    王三宝,就是垃圾科技回收公司,名义上的老板。

    听到王三宝这个名字,陈洋吓得身体抖了抖:“是,是他。是他让我这么做的。”

    “那让你活着就没意义了,王三宝也只是一个傀儡,想找出谁才是想要羊皮纸的,还是需要层层调查上去。”

    “我知道!我知道!!”

    陈洋一听方月这么说,吓得连忙喊道。

    “你知道什么?”

    “我知道……是谁想要羊皮纸。不是我,也不是王三宝,是马少苦,一个叫马少苦的要找羊皮纸。”

    马少苦?

    “你有什么证据吗?为什么说马少苦才是想要羊皮纸的人?他是谁?”

    “我,我不知道他是谁,但是在羊皮纸丢了后,他定期给我打钱,要我保密这件事,然后还让我全力调查羊皮纸的下落。

    而诡异的是,这么多天过去了,王三宝没发现羊皮纸不见了,其他人也从没说过什么。就好像羊皮纸已经按照当时的流程顺利送到了目的地。

    后来我想办法用话术套了信息,才知道马少苦是用了一张相同材质的盗版羊皮纸,顶替了真正的羊皮纸,并且这个操作,目前为止一直没被人发现!所有人都还以为羊皮纸是真正的羊皮纸,却不知道羊皮纸已经流落在外了。”

    方月眉头皱起。

    目标,似乎浮现水面了。

    但是……这家伙说的可信吗?

    方月看了眼身后的白小雅,后者眉头微皱。

    “马少苦,是秋渡古的搭档,也是[联手会]的正式成员。”

    说着,白小雅用手机,翻出一张照片。

    那是一个抽着烟的中年男人,一脸沧桑的百无聊赖的模样。

    “又是?”

    方月面露苦笑,这可就太棘手了。

    联手会的成员,他是一个都不想招惹。

    现在好像一招惹,就惹上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