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方月郁闷了,难道是我想太多了。

    似乎看方月还是困惑,寒大人也没有因为方月提起这种无用的事情,就一笔带过。

    反而为了给方月解惑,开始细心且详细的说明了起来。

    “所谓诡灵根,是很久远前的一个传说。”

    “传说拥有诡灵根的人,能同时具备诡异的能力,特性,同时又拥有人类的武学,境界,将两股力量完美的合二为一,成为至强之人。”

    “然而诡灵根是一个弥天大谎。有无数的人,前仆后继的因为这个传说,研究诡灵根,这个从人类身上根本不存在的灵根,或者说检测不出来的灵根,又或者说……人造灵根!”

    “在无数人前仆后继的努力下,第一个堕入[诡道]的人类修士出现了。”

    “这就是继[诡灵根]传说之后,第一个真正意义上,‘拥有’[诡灵根]的人。”

    “那位修士,作为先驱者,自命不凡,改名[诡道人]。”

    “自从修炼[诡道],他修士的实力,就停滞了。从黑级诡异,慢慢提升感到血级诡异。”

    “而在修炼的过程中,他发现自身人类的修为实力,在慢慢的下降。一升一降中,两者仿佛维持着某种平衡。”

    “当他修炼到血级诡异的时候,他发现……自身人类的修为,已经从仙级的境界跌落到雨级。”

    “与此同时,他的精神开始变得疯癫,会突然攻击见到的任何人,还说每次修炼都感觉到[阴差]环绕在侧,仿佛随时要取他性命。”

    “没多久后,他就死了。”

    “死的离奇,明明还有千余年的阳寿,却在短短一两个月时间里,因阳寿耗尽而死!仿佛被[阴差]所杀!”

    “自此,‘修诡根,阴差现’的说法就传开了。”

    第五百三十五章 盘老

    “后来无数的人,研究这神秘的诡灵根,自称拥有诡灵根,结果都出现了修炼[诡道]就降低人类实力的现象,而只要跌落一个境界,[阴差]自现!仿佛修炼诡灵根,是一件比成就仙位,还要逆天而行的一件事!为天道不容,为阴差所觑!”

    “再然后,[诡灵根]就彻底变成了传说,成为了一个弥天大谎。所有追逐诡灵根的人,结果无一例外,都是惨死的下场。”

    “上面提到的例子,还是正常修炼到[诡道]提升了大境界的,大部分人还没走到这一步,就已经暴毙了。[诡道]或者说诡异的修炼路线,和人类的修炼方式,本就是冲突的,强行修炼,内在[本源]都会崩溃,更别提其他了。能修炼出成果的,无一不是大能之辈了。”

    “就是这些大能,都尽数倒在了[阴差]前,倒在[诡灵根]前,所有后来,诡灵根成了修行界忌讳极深的词,劝人修炼诡灵根,与劝人送死无异。”

    “本来我是没想说这么多的,但看小夜你似乎还有这方面的念想,索性就说个明白,免得你一时糊涂,以后误入[诡灵根]的大坑,到时神仙难救!”

    方月听完寒大人这些话,对[诡灵根]才算有了大概的了解。

    难道我真如寒大人所说,单纯是被安神医的[凶元丹]刺激,才出现[诡眼],类似于现在的林零?

    方月有些郁闷,亏他还一直以为自己诡灵根附体,要无敌了,结果诡灵根凶险不说,还特么是假的,是自己自作多情……

    心情正烦闷着呢,手背忽然又开始发烫了。

    那个诡诅[乌雨]的猩红印记,最近越来越频繁的凸显自己的存在感了。

    就诡诅[乌雨]的问题,方月是问过寒大人了,寒大人对此也毫无办法,诡诅不在他擅长的范围内。

    “师父,那我就先走了。”

    “恩。”

    和寒大人告退,方月出了门,发现游丝丝早就不见了,只有一个玉白衣打着哈欠,守在门口。

    看到了方月,玉白衣一个激灵。

    “夜白衣,你可算出来了。游大人在这等了半宿,见你迟迟没出来,后半夜才离开,让我守在这等你出来。”

    玉白衣对方月的态度,带着少许的献媚和讨好,与平日有些许的不同,也热情不少。

    方月只是微微一愣,就立刻想明白了。

    显然,游丝丝并没有刻意隐瞒准备提拔自己为青衣的事情。

    青衣和白衣,看似只差一个阶级,实则差别很大。

    青衣已经是能掌管一县,没有上级到访的情况下,基本就是县城里的城主,且数量只有三名。

    以上级青司的意思,三名青衣,足以镇守一县。

    确实,一般情况下,三名先天境武者,镇守县城,应该不成问题。

    反正就方月所知,黑青山脉其实很少见到灾级诡异出没,血级已经是常态情况下封顶的诡异了。

    诡异大部分情况下都是单独行动,即使同级情况下,人类不如诡异。

    可三名先天境的青衣,配合后天境的白衣,黑衣,灰衣,也足以应对血级诡异了。

    只可惜,青丝县目前遇到的情况,明显不是什么常规情况。

    那头[拉棺诡]给人的压力之大,根本不是血级诡异这个层次的。

    “要变强,要快点变强才行啊!”

    想到与寒大人的约定,方月默默握紧了拳头,手背的诡诅发烫现象,也迟迟没有消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