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方月疑惑的问道。

    “这样显得我很有知识。”

    “……”

    既然是白天的后续,那就是景岩被红眼怪鱼入口,然后被复制出心脏的后续了。

    “他这是什么情况?”

    “白天那件事?是指红眼怪鱼吗?”

    “夜大人,我们会不会也出事?我们也和红眼怪鱼战斗过……”

    众人有些慌乱,交头接耳的议论,最后是被天瑞驰一个眼神给压下来。

    方月很快说明了情况,众人才稍微冷静一点。

    由于船上没有医师,解决景岩的诡诅问题,自然落到清晨的担子上。

    让其他人先散去,方月让天瑞驰留下。

    “夜兄可是有什么吩咐?”

    天瑞驰问道,林零也奇怪地看向他。

    现场留下的,就是他们核心五人组了,必然是要商量什么大事。

    方月看了眼还在检查景岩身体的清晨,缓缓说道:“舵老有问题。”

    舵老有问题?

    话因落下,在场几人面色神色一变。

    舵老有问题,那就是船有问题,而他们则都在这艘寒江巨船上,等于性命握在舵老的手中。

    “什么意思?”天瑞驰沉声问道。

    走水路是他师傅的意见,但实际操作,全是他一手操办的。

    现在舵老有问题,那就是他有问题。

    “别紧张,我信你,所以才坦诚公开地让你留在这交流这个问题。”

    说着这句话的时候,方月则在仔细的观察天瑞驰的反应,只能说从表面看来,天瑞驰的各种反应,全都符合逻辑,没有反常也没有紧张。

    以这些日子对天瑞驰的了解看来,天瑞驰应该是没有撒谎的。

    方月又看了一眼清晨,刚好这时清晨也看向了他,朝他微微点头。

    林零这时耐不住性子了,问道:“小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舵老有什么问题,和早上的红眼怪鱼有关系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别急,我慢慢和你们说。白天的时候,清晨根据现有的资料,画了张简陋的航海图,然后他发现……我们偏航了。”

    “偏航了?”

    众人面面相觑。

    “那我们会到哪?”天瑞驰问道。

    “烈火宗的山门,具体等会你问清晨,那张航海图我也看不懂。”

    “……会不会你们搞错了,师父不会害我的。他让我走水路,舵老又是安排的……”天瑞驰有些心神不宁,来回渡步。

    不过在方月看来,一个把自家徒弟都练成剑灵的师父,实在没多少可信度。

    “现在的问题是,航道偏移,即使到了烈火宗相安无事,我们想走陆路赶到京城也会浪费好多天的时间。更别提鬼知道烈火宗那边是什么等着我们。”

    “那你要如何?”林零对这些倒不关系,直击要害。

    “想办法让舵老成为我们的人,或者……让舵老沉睡,我们自己掌控寒江巨船!”

    舵老的意识,附着在掌舵上,但并不是说舵老就是寒江巨船,这是两个概念。

    理论上,只要让舵老沉睡,他们就能掌控方向,相对的……也需要使用人力去控制那些船桨划动船只。

    “……我去找舵老谈谈。”天瑞驰仍然不太相信偏航之事,面色阴晴不定地离开。

    方月朝他背影喊道:“记住,不要打草惊蛇,你若谈不拢就回来,我们商量怎么搞定舵老。”

    “明白的。”

    天瑞驰人已经走远,声音是从甲板上传回的。

    “小夜为何后备手段,只是让舵老沉睡?以你的力量,应该足以杀了舵老!”林零在经历了那么多事情后,多了一份狠厉。

    不过……方月面色古怪地看向林零。

    我到底在你心里是有多强啊!

    那可是舵老,控制着一艘船呢,船毁人亡,我就算打赢它又有什么意义,等着一起尸沉寒江底吗?

    “夜哥,有情况!你过来下!”

    就在这时,清晨忽然从后方说道。

    方月和林零连忙过去,仔细一看,顿时脸色一变。

    只见景岩的额头位置,缓缓裂开了一道缝隙,之前红眼怪鱼的那种红色眼睛,隐藏在裂缝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