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船!”

    劫船?!

    景岩先愣了下,随即里面明白了过来方月的意思,凶恶的做了个摸了摸脖子的动作。

    “有夜哥带头,就有我景岩跟着冲锋陷阵!夜哥尽管放手去干!”

    还没想怎么做呢,干个屁哦。

    打发后景岩,方月来到清晨面前。

    “舵老不肯修正航道,你有什么办法让他听话吗?”

    “夜哥,我也正想和你说这件事呢。”

    清晨似乎早有准备,虽然忙活了一夜,身心疲惫,但提起这件事,他却两眼发光。

    “夜哥有没有听说过一个故事,当有人想开窗的时候,往往没办法得到结果,而当他选择砸墙的时候,开窗就只是一件小事了。”

    清晨说的这个故事,方月听过完整版的,所以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只是……这推墙该怎么做呢?

    “这片寒江,是如此的凶险,我之前有让人留意过舵老的航行记录,各种细节数据都没放过,然后我发现了一件事。夜哥请看这里。”

    说着清晨递过来几张纸。

    纸上写的内容,是报告寒江巨船会有间歇性地出现拐弯,斜向喊醒,甚至会偶尔突然原地停顿等操作。

    这些操作大多都持续的不长,因此潜心忙着自己事的方月,根本没有察觉到船体有什么变化。或者说坐在船舱里,是无法知晓寒江巨船做了什么小动作的。

    “这些东西意味着什么?”

    方月眉头微皱地问道。

    “很简单,这意味着寒江的凶险,就算是舵老也无法抗衡。他所能做的,其实和我们一直在做的事情差不多——避开危险!”

    “避开危险?”方月有些困惑地咀嚼着这四个字。

    “没错,就是避开危险。根据我的推测,寒江巨船虽然特殊,但也只是如此,没到那种程度。真正让寒江巨船能够一次次的在寒江两个码头间安全航行多年的,靠的是避开危险。

    而这,恐怕就是舵老多年的经验,在发挥主要作用。他知道哪里凶险,哪里需要避开,哪里可以安全加速航行通过,他对寒江的了解,恐怕比自己这艘船都深入,所以才能一直逢凶化吉。

    而如果,我们让危险,主动来临,从而让舵老松口修正航道,一切问题就自然而然的解决了。”

    “有必要这么复杂吗……这和我们直接把刀架在舵老脖子上有什么区别?”

    “区别很简单,一个是舵老会当场发飙,控制船体让我们所有人都掉入寒江而死。一个是舵老自己发自内心的想要改变航道,遵从自己内心的想法。”

    “如果我们的小手段被发现……”

    “没有如果,我们必须一次成功,且手段隐秘。”

    “你有想法了?”

    “还在想,在这之前,你也可以试试其他方法,只要别让舵老察觉到我的计划就行。”

    方月叹了口气,清晨的方法有可行性,但风险太大,且暂无任何头绪。

    这方面,就算是方月等人想帮忙都没办法,只有清晨自己能够主导这件事,景岩的话倒是能帮打下手,但也作用有限。

    有什么……有什么更好的方法吗?

    【对啊,有什么更好的方法吗?】

    【为什么不问问神奇海螺呢?】

    方月:……

    “别冷不丁的跳出来,告诉我,你能力恢复的怎么样了?我想开启预知试探一件事。”

    【你在想什么,我还能不知道?】

    【伟大而高贵的羊皮纸大人,无所不知!】

    是是是……你说得对……没有你不知道的……

    方月开启敷衍三连。

    可羊皮纸明明知道方月内心想法,明明知道这只是奉承的敷衍话,但羊皮纸还是乐的笑不容嘴,高兴极了。

    【咩哈哈哈哈!知道羊皮纸大人的厉害了吧!】

    【既然你诚心诚意的寻求本羊皮纸大人的帮助了,那本大人就大发慈悲的勉强帮你一把!】

    好可怜!强颜欢笑的羊皮纸好可怜!

    【你才可怜呢!本大人有权回收帮忙机会的!】

    羊皮纸天下第一!!

    【呼呼呼!】

    【不够!更多!记得要夸羊皮纸大人漂漂亮亮!】

    ……累了,先预知再夸。

    【渣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