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山下路滑
那几个地痞属于喝多了的，哪里还听得进这孩子义正辞严的怒吼。一个像是头目的家伙从地上爬起来，用手指着那孩子的鼻子，说：“你他妈的算是哪颗葱啊？你也敢来管我的闲事？都爬起来，给我打！”
那些地痞从地上爬起来一窝蜂上来围攻那个大孩子。
那孩子虽然身有武功，但是好汉难敌四手啊！更何况五六个喝醉了的地痞呢？他们醉醺醺的，也不知道疼痛，围着那大孩子死缠乱打，其中一个扑上去将那大孩子的一条腿抱住了，那大孩子虽然拳打脚踢，但是那个地痞死活不松手。其他的地痞趁机一哄而上，眼看那个大孩子就要被群殴。
邹虎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他看到荀谌似乎没有阻止的意思，便挺身而出，大声喊道：“你们还要不要脸？这么多人打一个！”
说罢，邹虎便冲了上去，左右手各抓住一个地痞的后衣领，双手一用力，将两个地痞生生地扯着朝后面仰天倒地。
得到了援助的那个大孩子，顿时精神一震，大吼一声，抬起那只脚，将那个抱着脚的地痞踢飞了出去。然后挥动双拳，左右开弓，将另外一个地痞打倒在地。
那个地痞的头目朝邹虎看着，问道：“你是何人？竟敢跟我作对？”
“某是南阳邹虎！难道某还怕了你不成？”说罢，邹虎便冲了上去，一脚踢在那地痞头目的下巴上，那货嘴里顿时喷出一股口水，站立不稳，蹭蹭蹭倒退了三步，随即仰天倒地。
其他地痞一看，不是这两个人的对手，连忙上前将那地痞头目扶起来，随后灰溜溜地逃之夭夭。
那大男孩身体上也受到了殴击，走路有些艰难，他没有去追那几个地痞。他首先双手抱拳向邹虎致礼，说：“有劳邹兄出手相救！聘这厢有礼了！”
邹虎上前还礼，随后关切地问：“聘弟身体上要不要紧？”
那大孩子笑着说：“有劳兄台挂念了！我不要紧。这几个地痞还奈何不了我什么！”
那大孩子转身对那个正吓得发呆的小女孩说：“你赶快回去吧！要不然，这几个地痞回来了，有会找你的麻烦的。”
那女孩这才醒悟过来，她连忙说：“多谢两位公子相救！”说罢，便朝那大孩子和邹虎各自道了一个万福。然后，红着脸匆匆地离开了。
看到那女孩离开，邹虎问道：“聘弟，你不认识这个娘子？”
那大孩子摇了摇头，说：“我不是本地人，不认识她。”
邹虎比较八卦，他问道：“那你是哪里人啊？怎么会在襄阳呢？”
那大孩子顿时两眼暗淡了下来，他思忖了一会，说：“我是宛城人，家被毁了，家人都失踪了。在宛城被破之后，家里就我一人逃了出来。都是那挨千刀的黄巾贼害的！”
那大孩子的话立即引起了荀谌的注意，因为他心中装着一件事还没有完成。他立即问道：“你是不是宛城文家的人？”
那大孩子两眼顿时露出惊奇的表情，说道：“这位先生，你怎么知道我是文家的人？”
荀谌本是无心之问，哪知道这孩子竟然真是文家的人!那么，他就是自己正在寻找的文聘！他说：“果然不错！你现在住在襄阳哪里？能带我们去看看吗？”
文聘连忙问道：“先生，你是……？”
邹虎连忙介绍道：“这是我们新野县荀县令！是颍川荀家的家主！”
文聘出生于宛城的豪强，当然知道颍川荀家！再说，这荀县令还是南阳的地方官。他连忙致礼，说：“聘拜见荀县令！”
荀谌看到文聘彬彬有礼，赞许地点点头，说：“文聘，你现在跟谁在一起？”
文聘一脸的为难神色，他咬咬牙说：“我现在孤身一人在襄阳。我本来是来投奔姑母的，哪知道姑母一家也因为黄巾贼而迁走了。我因此流落在襄阳，住在一家客栈里。”
荀谌内心里顿时放心了一大截，说道：“你可愿意跟着我，将来建功立业、重振文家？”
文聘一听，顿时喜出望外，他拜倒在地，说道：“聘愿意给荀县令牵马坠镫！”
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荀谌上前将文聘扶起来，说到：“文聘免礼！”
荀谌随即安排邹虎带几个亲随跟着文聘去客栈取东西，他和魏震继续在襄阳大街上走走看看！
邹虎天天跟荀谌、魏震在一起很受拘束，荀谌的身份摆在那儿，虽然他也是新野县的兵曹，相当于后世的县武装部长。可荀谌不仅仅是县令，还是颍川荀家的实际总家主。他明显能感受到荀谌身上的威势。而魏震因为儿子魏延跟邹豹是在一起的，邹虎自觉地矮了一辈。再说，魏震平时话也不多。彼此沟通并不畅。
见到文聘之后，邹虎比文聘大五岁，就像个兄长一般。他马上就找到存在感了。
邹虎在陪着文聘在客栈里将行李拿着之后，文聘牵着马跟在邹虎后面。
邹虎介绍说：“聘弟，我们主公叫荀戟，今年只有二十三岁。武功特别高强，当初在新野跟黄巾贼斗将时，面对两员黄巾贼的战将，他都是一个回合就将其生擒活捉！”
文聘是武者，当然对武功高强的人更感兴趣，他问道：“荀戟主公现在在哪里啊？”
“这次剿灭黄巾贼之后，荀县令留下来当县令，主公回到颍川去了。你要是想见他，到时候可以去颍川荀家乌堡。哦，对了！他有两个徒弟，年龄跟你一样，也是十六岁。武功可高呢！”邹虎尽量向文聘详细地介绍荀家军的情况。
“哦！这次是荀县令收留了我。我当一切听荀县令的！”文聘有点羡慕邹虎，年纪轻轻的就当上了兵曹。他问道：“邹大哥，你的武功怎么样啊？”
“一般般吧！”邹虎对自己的武功是胸有成竹的。不过，他牢记妹夫的话，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因而，说话留有余地。
“那我俩等会切磋一下，可以吗？”文聘认为自己值得骄傲的也是武功。他急于想知道自己的武功在荀家内部排在什么位置。
“好啊！等回到了客栈，我俩骑马到城外去切磋一下。”邹虎也很兴奋。总算是有人跟他切磋武功了。邹虎现在已经进入二流中期，可是魏震的武功是一流初期，整整高出两个等级，因而，魏震很少陪他练武。
俩人来到邹虎那个豪华客栈之后，将文聘的行李放下，邹虎便带着那几个护卫，骑着马来到城外。找了一块空地，跟文聘打马盘旋，战在一起。
文聘的武器是龙雀大刀，使起来虎虎生风；邹虎手里拿着的是一支丈二银枪。俩人你来我往地战了七八个回合，邹虎用了一招蝎子摆尾，闪电般地用枪尾在文聘的后背上轻轻地磕了一下。
文聘打马盘旋回过身来之后，说：“邹大哥武功高强，聘不如大哥。”
邹虎一脸的得意，然后安慰说：“聘弟不是败给了我。你是败给了主公。我这一招叫蝎子摆尾，是主公教我的。以后，你要是见到主公，可以向他讨要几招。他是用戟的，也有大刀的招式。”
“哦？那好啊！我要是见到主公，一定要向他讨要。”
俩人一边比武、一边聊着，眼看时间到了，在护卫的催促之下，俩人才打马回到城内。
次日一早，荀谌将魏震留在客栈里，等候蔡家的通知，他自己带着邹虎、文聘来到仙竹山。中午时分，他看到一个身材高大的人一块田里耕田，田埂上有一个夫人带着一个女孩。
荀谌上前向那耕田者问道：“前面的兄台，可是庞德公？”
那人一拉牛绳，让那耕牛停了下来。他抬起手臂在额头上擦了一把汗水，然后说：“正是某家，请问兄台你是……？”
荀谌立即拱手道：“颍川荀谌荀友若拜见庞德公！”
庞德公一听是颍川荀谌，立即拱手道：“不知荀友若大驾光临，甚是不恭啊！”
荀谌笑着说：“谌冒昧造访，打扰了庞德公的雅兴。罪过！”
当时文人雅士回到山野耕种，并不是说自家缺粮。这些人不缺钱。亲自耕种一来是修身养性，主要是一种雅致的风气。就像诸葛亮在卧龙岗耕种一般。诸葛家族是琅琊豪族，虽然家道中落，但也不缺那点生活费。我前几年去卧龙岗看过，那里虽然历经多次战火的洗礼，但是还是能看出，那里不像是田庄，更像是一个私家花园。
庞德公立即起来，在河沟里洗洗脚，然后领着荀谌来到庐舍。
庞荀两家都是士族大家，荀家因为有荀氏八龙，以及曾祖荀淑曾任郎陵相，加上东汉末年的名士李固、李膺都拜他为师，因而，在大汉朝是顶级的士家大族。庞氏相比较而言稍稍逊色。
庞家主要是研究“尚书”的；当时士人都叫庞德公为庞尚书。荀家研究的类别就较多，有“礼”、“易”、“诗”、“尚书”、“春秋”。荀谌也很精通尚书，庞德公也熟悉“礼”、“易”，因而，俩人很谈得来。当然，俩人在一起谈的不是风花雪月，而是这些理论。
午饭时，庞德公庐舍里的下人简单地做了几个菜。两人一边喝酒，一边优雅地谈论“礼”、“易”。从头到尾，庞德公没有问荀谌的来意。
当然，荀谌也不会去画蛇添足说什么。因为他判断庞德公一定明白自己的来意。
临走时，荀谌送给庞德公一些礼物，仍然是书籍。不过，都是绝版竹简典籍。按照现在的话来说，价值连城！
随后，荀谌便告辞！庞德公将荀谌一行送到山下，临走时，庞德公拱着手说：“山下路滑，请多小心！”
荀谌点点头，说：“多谢庞德公指点！谌会铭记在心！”
荀谌知道，这是庞德公在表态！同时指出一些关键的问题来提醒自己。他在内心里很感激庞德公，同时也很让他开心。这次来这里的目的达到了。
站在荀谌身边的邹虎是一头的雾水！因为今天天气晴朗，路上也很干燥，这庞德公怎么说“山下路滑”呢？不过，他很害怕荀谌，根本就不敢去问。只能将这个问号深深地埋在心里。
文聘也听到了庞德公这句话，他也在想：“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呢？荀县令还一本正经地回答了。”：，，.
那几个地痞属于喝多了的，哪里还听得进这孩子义正辞严的怒吼。一个像是头目的家伙从地上爬起来，用手指着那孩子的鼻子，说：“你他妈的算是哪颗葱啊？你也敢来管我的闲事？都爬起来，给我打！”
那些地痞从地上爬起来一窝蜂上来围攻那个大孩子。
那孩子虽然身有武功，但是好汉难敌四手啊！更何况五六个喝醉了的地痞呢？他们醉醺醺的，也不知道疼痛，围着那大孩子死缠乱打，其中一个扑上去将那大孩子的一条腿抱住了，那大孩子虽然拳打脚踢，但是那个地痞死活不松手。其他的地痞趁机一哄而上，眼看那个大孩子就要被群殴。
邹虎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他看到荀谌似乎没有阻止的意思，便挺身而出，大声喊道：“你们还要不要脸？这么多人打一个！”
说罢，邹虎便冲了上去，左右手各抓住一个地痞的后衣领，双手一用力，将两个地痞生生地扯着朝后面仰天倒地。
得到了援助的那个大孩子，顿时精神一震，大吼一声，抬起那只脚，将那个抱着脚的地痞踢飞了出去。然后挥动双拳，左右开弓，将另外一个地痞打倒在地。
那个地痞的头目朝邹虎看着，问道：“你是何人？竟敢跟我作对？”
“某是南阳邹虎！难道某还怕了你不成？”说罢，邹虎便冲了上去，一脚踢在那地痞头目的下巴上，那货嘴里顿时喷出一股口水，站立不稳，蹭蹭蹭倒退了三步，随即仰天倒地。
其他地痞一看，不是这两个人的对手，连忙上前将那地痞头目扶起来，随后灰溜溜地逃之夭夭。
那大男孩身体上也受到了殴击，走路有些艰难，他没有去追那几个地痞。他首先双手抱拳向邹虎致礼，说：“有劳邹兄出手相救！聘这厢有礼了！”
邹虎上前还礼，随后关切地问：“聘弟身体上要不要紧？”
那大孩子笑着说：“有劳兄台挂念了！我不要紧。这几个地痞还奈何不了我什么！”
那大孩子转身对那个正吓得发呆的小女孩说：“你赶快回去吧！要不然，这几个地痞回来了，有会找你的麻烦的。”
那女孩这才醒悟过来，她连忙说：“多谢两位公子相救！”说罢，便朝那大孩子和邹虎各自道了一个万福。然后，红着脸匆匆地离开了。
看到那女孩离开，邹虎问道：“聘弟，你不认识这个娘子？”
那大孩子摇了摇头，说：“我不是本地人，不认识她。”
邹虎比较八卦，他问道：“那你是哪里人啊？怎么会在襄阳呢？”
那大孩子顿时两眼暗淡了下来，他思忖了一会，说：“我是宛城人，家被毁了，家人都失踪了。在宛城被破之后，家里就我一人逃了出来。都是那挨千刀的黄巾贼害的！”
那大孩子的话立即引起了荀谌的注意，因为他心中装着一件事还没有完成。他立即问道：“你是不是宛城文家的人？”
那大孩子两眼顿时露出惊奇的表情，说道：“这位先生，你怎么知道我是文家的人？”
荀谌本是无心之问，哪知道这孩子竟然真是文家的人!那么，他就是自己正在寻找的文聘！他说：“果然不错！你现在住在襄阳哪里？能带我们去看看吗？”
文聘连忙问道：“先生，你是……？”
邹虎连忙介绍道：“这是我们新野县荀县令！是颍川荀家的家主！”
文聘出生于宛城的豪强，当然知道颍川荀家！再说，这荀县令还是南阳的地方官。他连忙致礼，说：“聘拜见荀县令！”
荀谌看到文聘彬彬有礼，赞许地点点头，说：“文聘，你现在跟谁在一起？”
文聘一脸的为难神色，他咬咬牙说：“我现在孤身一人在襄阳。我本来是来投奔姑母的，哪知道姑母一家也因为黄巾贼而迁走了。我因此流落在襄阳，住在一家客栈里。”
荀谌内心里顿时放心了一大截，说道：“你可愿意跟着我，将来建功立业、重振文家？”
文聘一听，顿时喜出望外，他拜倒在地，说道：“聘愿意给荀县令牵马坠镫！”
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荀谌上前将文聘扶起来，说到：“文聘免礼！”
荀谌随即安排邹虎带几个亲随跟着文聘去客栈取东西，他和魏震继续在襄阳大街上走走看看！
邹虎天天跟荀谌、魏震在一起很受拘束，荀谌的身份摆在那儿，虽然他也是新野县的兵曹，相当于后世的县武装部长。可荀谌不仅仅是县令，还是颍川荀家的实际总家主。他明显能感受到荀谌身上的威势。而魏震因为儿子魏延跟邹豹是在一起的，邹虎自觉地矮了一辈。再说，魏震平时话也不多。彼此沟通并不畅。
见到文聘之后，邹虎比文聘大五岁，就像个兄长一般。他马上就找到存在感了。
邹虎在陪着文聘在客栈里将行李拿着之后，文聘牵着马跟在邹虎后面。
邹虎介绍说：“聘弟，我们主公叫荀戟，今年只有二十三岁。武功特别高强，当初在新野跟黄巾贼斗将时，面对两员黄巾贼的战将，他都是一个回合就将其生擒活捉！”
文聘是武者，当然对武功高强的人更感兴趣，他问道：“荀戟主公现在在哪里啊？”
“这次剿灭黄巾贼之后，荀县令留下来当县令，主公回到颍川去了。你要是想见他，到时候可以去颍川荀家乌堡。哦，对了！他有两个徒弟，年龄跟你一样，也是十六岁。武功可高呢！”邹虎尽量向文聘详细地介绍荀家军的情况。
“哦！这次是荀县令收留了我。我当一切听荀县令的！”文聘有点羡慕邹虎，年纪轻轻的就当上了兵曹。他问道：“邹大哥，你的武功怎么样啊？”
“一般般吧！”邹虎对自己的武功是胸有成竹的。不过，他牢记妹夫的话，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因而，说话留有余地。
“那我俩等会切磋一下，可以吗？”文聘认为自己值得骄傲的也是武功。他急于想知道自己的武功在荀家内部排在什么位置。
“好啊！等回到了客栈，我俩骑马到城外去切磋一下。”邹虎也很兴奋。总算是有人跟他切磋武功了。邹虎现在已经进入二流中期，可是魏震的武功是一流初期，整整高出两个等级，因而，魏震很少陪他练武。
俩人来到邹虎那个豪华客栈之后，将文聘的行李放下，邹虎便带着那几个护卫，骑着马来到城外。找了一块空地，跟文聘打马盘旋，战在一起。
文聘的武器是龙雀大刀，使起来虎虎生风；邹虎手里拿着的是一支丈二银枪。俩人你来我往地战了七八个回合，邹虎用了一招蝎子摆尾，闪电般地用枪尾在文聘的后背上轻轻地磕了一下。
文聘打马盘旋回过身来之后，说：“邹大哥武功高强，聘不如大哥。”
邹虎一脸的得意，然后安慰说：“聘弟不是败给了我。你是败给了主公。我这一招叫蝎子摆尾，是主公教我的。以后，你要是见到主公，可以向他讨要几招。他是用戟的，也有大刀的招式。”
“哦？那好啊！我要是见到主公，一定要向他讨要。”
俩人一边比武、一边聊着，眼看时间到了，在护卫的催促之下，俩人才打马回到城内。
次日一早，荀谌将魏震留在客栈里，等候蔡家的通知，他自己带着邹虎、文聘来到仙竹山。中午时分，他看到一个身材高大的人一块田里耕田，田埂上有一个夫人带着一个女孩。
荀谌上前向那耕田者问道：“前面的兄台，可是庞德公？”
那人一拉牛绳，让那耕牛停了下来。他抬起手臂在额头上擦了一把汗水，然后说：“正是某家，请问兄台你是……？”
荀谌立即拱手道：“颍川荀谌荀友若拜见庞德公！”
庞德公一听是颍川荀谌，立即拱手道：“不知荀友若大驾光临，甚是不恭啊！”
荀谌笑着说：“谌冒昧造访，打扰了庞德公的雅兴。罪过！”
当时文人雅士回到山野耕种，并不是说自家缺粮。这些人不缺钱。亲自耕种一来是修身养性，主要是一种雅致的风气。就像诸葛亮在卧龙岗耕种一般。诸葛家族是琅琊豪族，虽然家道中落，但也不缺那点生活费。我前几年去卧龙岗看过，那里虽然历经多次战火的洗礼，但是还是能看出，那里不像是田庄，更像是一个私家花园。
庞德公立即起来，在河沟里洗洗脚，然后领着荀谌来到庐舍。
庞荀两家都是士族大家，荀家因为有荀氏八龙，以及曾祖荀淑曾任郎陵相，加上东汉末年的名士李固、李膺都拜他为师，因而，在大汉朝是顶级的士家大族。庞氏相比较而言稍稍逊色。
庞家主要是研究“尚书”的；当时士人都叫庞德公为庞尚书。荀家研究的类别就较多，有“礼”、“易”、“诗”、“尚书”、“春秋”。荀谌也很精通尚书，庞德公也熟悉“礼”、“易”，因而，俩人很谈得来。当然，俩人在一起谈的不是风花雪月，而是这些理论。
午饭时，庞德公庐舍里的下人简单地做了几个菜。两人一边喝酒，一边优雅地谈论“礼”、“易”。从头到尾，庞德公没有问荀谌的来意。
当然，荀谌也不会去画蛇添足说什么。因为他判断庞德公一定明白自己的来意。
临走时，荀谌送给庞德公一些礼物，仍然是书籍。不过，都是绝版竹简典籍。按照现在的话来说，价值连城！
随后，荀谌便告辞！庞德公将荀谌一行送到山下，临走时，庞德公拱着手说：“山下路滑，请多小心！”
荀谌点点头，说：“多谢庞德公指点！谌会铭记在心！”
荀谌知道，这是庞德公在表态！同时指出一些关键的问题来提醒自己。他在内心里很感激庞德公，同时也很让他开心。这次来这里的目的达到了。
站在荀谌身边的邹虎是一头的雾水！因为今天天气晴朗，路上也很干燥，这庞德公怎么说“山下路滑”呢？不过，他很害怕荀谌，根本就不敢去问。只能将这个问号深深地埋在心里。
文聘也听到了庞德公这句话，他也在想：“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呢？荀县令还一本正经地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