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两将比武

    回到客栈后,荀谌将魏震留在了房间内。他问道:“浩明,你看这个问题怎么解决?”

    魏震也是荆襄的豪强,虽然不能跟蔡家、蒯家相提并论,但常年主持一个家族的事物,就算是个普通人也炼成了人精。他当然也看懂了蒯家的意图,他说:“蒯家肯定是想到了你目前的困难。那么,他们为何还要这样安排呢?说明还是有解决的办法的。只不过荀县令一时还没有想明白而已!”

    荀谌觉得魏震的话说的很对!蒯进肯定知道了荀戟跟蔡家小娘子联姻的事,并且,他也知道不管是蔡家、还是蒯家的女儿,都不可能给荀戟做妾。否则,两家都会翻脸!那么,蒯进还这么表示,蒯进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想到这里,荀谌突然笑了!他说:“浩明,我们下午出去,必有收获!”

    魏震也马上明白了荀谌的意思。他在心里暗道:这士家大族的家主也确实是不好当啊!

    吃过午饭后,荀谌带着魏震,两人单独出门了。刚刚离开客栈没有多远。荀谌看到那街道边上摆了一个术士摊位。一位仙风道骨的长者正盘坐在那里。

    荀谌对环境的观察是十分仔细的。他在心里确定昨日这里并没有这个摊位,便径直走了过去。他拱手道:“这位老先生,某有一件事相求!还请帮助解答。”

    那老者捋了捋颌下的长髯,说道:“某家没有解答不了的问题,不过,某家解答一个问题需要一万钱。这位公子,你可听清楚了?”

    荀谌在内心里骂道:蒯进,你诈我一万钱,我会记在心里的。我会让你赔了女儿又赔钱。他脸上不动声色地笑着说:“那是当然!”

    那老者伸手示意,说:“请问吧!”

    荀谌将两家同时结亲、又不可能有人作妾的这件事换了个角度说了出来。

    荀谌看到了那老者眼光中一闪即逝的得意。当然,随即便恢复了常态。

    老者说:“这位公子,你是当局者迷!既然两家都得罪不起,何不同时娶过来?”

    “同时”这话一下子便提醒了荀谌!是啊!因为这两个小娘子身处两地,年龄又不同。因而,他过去一直是在想怎么分先后。如果在同一天迎娶两个小娘子,那么,就可以以平妻对待。

    荀谌在心里暗道:蒯进,你好算计啊!你想自己女儿跟蔡家小娘子做平妻,你的女儿又大一些。当然是你家的女儿先生孩子。蔡家虽占先机,最后却是你蒯家在荀家占有优势!某家佩服之至!

    荀谌掏出十块金饼递给那老者,说:“谢谢!”

    那老者笑眯眯地说:“不谢!走好!”

    第三日一早,荀谌便带着魏震、邹虎、文聘以及亲随,抬着礼物来到了蒯家。

    蒯家也同样没有当场答复,而是留下了荀戟的生辰帖子。将礼物退了回去。名义上还是要经过长老掐算一下两人是否和合。当然,这只是面子上的事。政治婚姻哪里还管你合不合?

    在蔡家发生的戏码在蒯家同样演奏了一边。这样,几天后,蒯家派蒯越来正式答复,同意了荀家的求亲。

    在送去聘礼后,又大吃大喝一顿,两家联姻一事算是完成了。在双方看来,这都是关系到家族兴旺发达的大事。因而,双方都长舒了一口气。而两个之前互相都没有听说过的荀戟、蒯敏,就这样为了各自家族的利益被强行地拴在了一起。

    荀谌一行人在中庐休息了一天。又继续前行。他的下一个目标是江夏的黄家。

    行走了一天后,荀谌要过汉江到江东。一行人沿着江边往南走。他需要找一个大渡口。一般的小船,这行人马匹的根本过不去。

    又走了半天,前面斥候回报:“荀县令,前面有两艘大船。不过,不像是渡船。”

    荀谌骑在马上,朝魏震、邹虎挥挥手,说:“走,去看看!”

    往前走了五里,荀谌看到江边确实是停着两艘大船,完全可以分几次将人马都渡过去。他一拉缰绳,便勒住战马。

    邹虎立即打马上前,朝着一个头目模样的人问道:“船家,请问可以帮助我们渡过汉水吗?”

    那头目朝着邹虎眨巴眨巴眼睛,似乎是没听懂一般。他问道:“你说什么?”

    邹虎在求人,只好重复了一遍。

    那头目朝着下面躺在草地上的一个青年人看着。

    那青年人坐了起来,朝着邹虎看了看,又朝后面的队伍看了看。他懒洋洋地地说:“你们要是能胜得过我手中的大刀,我一分钱都不要,送你们过河。”

    这人显然是没有将这一行人当一回事,讲话时虽然不紧不慢,但是透露出来的却是满满的轻视。

    邹虎虽然很想跟这个年龄差不多的家伙比一比,但是这打赌关系到荀县令的脸面,因而,他还是朝着荀谌看去。

    荀谌虽然隔得较远,但还是听见了那青年人的讲话。他思忖了一下,自己那个族弟临走时,曾经说过:“魏震的武功已经是一流初期,在整个荆襄,能战胜他的只有三个人,一个是黄忠;第二个是长沙太守孙坚;第三个是个青年人,叫甘宁。因而,你要是在荆襄范围内出门带着魏震做护卫即可。”

    荀谌再看看那青年人,身上穿着大绿色底色、黄白花的绸缎,头上带着银冠,脸上露出一股满不在乎的神色。那人嘴里叼了一根青草,朝荀谌斜了一眼,便又懒洋洋地倒在草地上。

    荀谌朝邹虎点点头。然后对威震说:“你上去跟他比一比!”

    “末将尊令!”魏震自从被荀戟救下来之后,就算是荀戟的家奴了。他一直想在荀戟、荀谌面前展示一下能力。可是,等他的伤好了之后,尖刀营就没有跟黄巾贼正面冲突过。因而,一直没有机会报答荀戟。

    现在,荀谌安排魏震去比武,魏震顿时便精神百倍。他感觉到总算是找到展示一下自己武功的时候了。

    魏震双腿轻轻一磕马肋,策马向前。

    那青年人在得到明确答复后,便抖擞精神站了起来。这时,有两个亲随拿着筩袖铠帮他穿上。又有一名亲随牵来一匹战马。那青年人双手按着马鞍,一个纵身,便跃上了马背。他从得胜勾上拿起一支龙雀大刀,在手里舞了舞,感觉还可以,便说:“你们要是输了,至少要丢下二十匹战马!这个彩头,你们应该能答应吧?”

    荀谌对这个青年人很感兴趣,第一,他充满了自信,不管是对自己的武功,还是面对这么多盔甲鲜明的士卒,他都没有丝毫地怯场之意。第二,他也不是狮子大开口,掌握着一定的度。荀谌点点头,说:“可以!”

    魏震和那青年人打马盘旋,魏震自觉自己年龄可以做他的父亲,当然不会先动手。

    那青年人也看出魏震的意思。他便大喊一声:“看刀!”

    呼地将那把龙雀大刀朝着魏震砍去。

    魏震一看,那把龙雀大刀带着重影砍了过来,就知道这刀的气势不一般,他立即抬起手中的镔铁大枪,用枪尖起挑龙雀大刀的刀柄和刀首的连接处。

    铛!魏震顿时感到双手一麻。他在心里暗道:好大的力道啊!对手实力在我之上。但是这场比武不能输。不仅仅是自己能不能为荀家立功的问题,这牵涉到颍川荀家家主荀谌二老爷的面子!接下来,只能跟对手周旋,然后寻找机会战胜之。

    打马盘旋,魏震不再托大,他抢先出手。来一招毒蛇出洞,以闪电般的速度将那把镔铁枪刺向对手。

    那青年人一看这出枪的速度,便知道对手不弱。他大喊一声:“好枪法!”便抖擞精神,打马向斜刺里冲来,然后用刀由下往上磕去。

    铛!又是一声镔铁相交的声音传了出来。两人错开了马首,随即便打马盘旋互相对着冲击。

    显然,双方都有所忌惮,因而,这几招都是试探性的。可是,魏震明白,自己跟对手还有一定的差距,自己之所以还能坚持一会,那是因为自己有牛皮双镫,能让自己双手使出全力。

    过了十几招之后,那青年人看出对手在避战,心中便多少有点数了。他顿时便抬起龙雀大刀,朝着对手横着扫了过去。

    魏震跟荀戟练过,他对荀戟那一招蝎子摆尾是记忆犹新。因而,在别人横着砍来一刀时,他就要防备对手的后招。最好的方法是斜刺里冲过去,这样,自己的后背就能保护好。他立即用镔铁大枪去格挡对手的大刀。同时,双腿控制着战马冲击的方向。不给对手再来一招的机会。

    对手死活不跟你硬来,只是跟你纠缠。这让那青年人有点急躁。他知道,对手很老辣。只要自己露出一点破绽,对手绝不会手软。因而,他也不敢贸然全力攻击。

    就这样,双方打马盘旋三十个回合,还没有分出胜负。

    在一边观看的荀谌,也是有武功的。不过,他的武功只有二流初期。那时的文士讲究六艺精通,六艺其中就有武艺。像荀谌这样成名的文士,武艺再差也差不到哪里去。因为他还曾经外出游历了几年。没有武功傍身,能不能回来就很难说了。在那个时代,在野外杀个人也不是什么难事。

    荀谌一看,这魏震跟对手相比,明显占了下风。他立即举起手,对他俩喊道:“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