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投其所想
那刺绣男以为是卞喜不敢交手，便趾高气昂地说：“说的就是你！你敢跟我比试吗？”
卞喜朝那人看了看，那刺绣男身穿一件褡裢，光着膀子，身高在七尺五寸上下，长得十分地敦实。两只胳膊肌肉抖抖的。不过，这人再敦实，也比不过典韦、许诸。甚至比不过荀锡。他呵呵一笑，说：“我是有点不敢，但你这么一说，我也要试一试！”
说罢，卞喜将腰刀解下来递给荀金，并挽了挽袖子。
这时，那些新兵开始过来看热闹。将这里围成一圈。
那刺绣男本来就是雒阳城的混混，平时打架斗殴什么的，那是家常便饭。这次本来想来执法曲当个小头目，好在雒阳城耀武扬威。再说，这执法曲有饭吃，待遇还可以。现在，他被淘汰了，内心里很不爽，就想找回一点场子，然后回去可以吹一吹。
看到卞喜准备动手，那刺绣男便张牙舞爪地朝着卞喜扑来，迎面对卞喜的面部就是一拳打来。
卞喜的身子十分地灵活，他右脚往后退了一步，双手以迅猛的速度去捋刺绣男的手腕和胳膊肘。
那刺绣男一惊，没想到对手速度这么快！他连忙往回缩。可是，还是晚了一点。
卞喜因为身材受限制，荀戟教他走的是速度的路子。因而，他不管事出枪、还是出拳，还是步伐，都是一个字“快”。他趁机往前跨了一步，他的肩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寸劲撞在那刺绣男的腋窝上。
那刺绣男本来就在往回收，卞喜这一撞，立刻便被两人的合力撞飞了。当场仰天倒在了地上。
旁边一些人都还没有看清楚发生了什么，那刺绣男已经在地上龇牙咧嘴地喊着：“他妈的，见了鬼了！哎……呦！”
卞喜笑着朝那刺绣男招招手，说：“起来！再来！”
那刺绣男双手撑地，艰难地爬了起来。然后拍了拍屁股，溅起一阵灰尘。这次，他活动了一下身子，双手做了一个攻击的姿势。围着卞喜转了一圈。然后，轮着拳头朝着卞喜猛地扑了过去，挥拳直接砸向卞喜的胸膛。
卞喜看到这次刺绣男用力过猛，便一闪身，双手捋着那刺绣男的胳膊，顺势往前一拉，再伸出右脚一绊。
那刺绣男往前一冲，脚下再被一绊。一个狗吃屎便扑倒在地。在地上溅起一阵灰尘！
等刺绣男扭过头来时，周围的人都是一阵哄笑。因为他的脸上、鼻子、眉毛上都沾满了灰尘。仅仅是眼珠子还是本色，面部其他地方都变了颜色。
那刺绣男再一次艰难地爬了起来。他这时明白了，空手格斗，他不是对手。因为自己还没有沾着对手的边，就被摔倒了两次。他在脸上抹了一把，然后说：“空手，我不是你的对手。你敢跟我比试器械吗？”
卞喜故作吃惊地说：“你还会器械？你平时用什么器械？”
看到卞喜有点吃惊的样子，那刺绣男总算是找回了一点面子，他说：“我用大刀！你敢不敢跟我比一比？”
卞喜朝一名亲随摆了摆头，说：“将你的大刀交给他！”
看到那亲随将大刀递给刺绣男之后，他从另一名亲随手里接过自己的大铁枪，来了一个起势。
刺绣男拿着大刀在手里掂了掂，觉得有点重。不过，他为了找回面子，也顾不得许多，便举起大刀便朝着卞喜呼地一刀砍了过来。
卞喜用枪尖一拨，便将那大刀拨向一侧，那刺绣男刹不住砍人的去势，一刀砍在地上。还没有等他回过头来，发现对手的枪尖离他的咽喉仅仅只有一指的距离！他顿时便吓得炸出一身冷汗！因为他如果再往前冲哪怕是一点点，便直接撞在那寒光闪闪的枪尖上！
这时，那刺绣男即使是再蠢，也知道自己根本不是这人的对手！他立刻便想道：如果自己能有这人一半的功夫，那不是在雒阳横着走啊？他立即丢掉手中的大刀，出乎在场所有的人的意料，他噗通一声朝着卞喜跪下，接连磕了三个响头，一边磕头一边说：“师父！我要拜你为师！”
卞喜已经收回了枪！他看到那刺绣男突然朝自己跪下，便大声地喊着“师父”时，他也十分地诧异！他看到这刺绣男大约二十六七岁，比自己还大岁，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喊自己“师父”，这一张脸皮也是够厚的。不过，他知道像这样的小混混，要的就是在外面吹牛皮的资本。因而，他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住在哪里？”
那刺绣男一听，还真的觉得有戏！他连忙抬起头来，说：“回师傅的话，小的叫牛牯，住在南市镔铁坊！”
“你是打铁匠？”这是卞喜第一印象！
“小的会打铁，小的的家父是南市有名的铁匠！”牛牯连忙回答说。
其实，荀匡那里有牛牯的详细调查情况，不过，荀匡早已离开。卞喜说：“你回去等着吧！我是不是收你为徒，我还要考虑几天。五天内，你要是没有收到我的通知。就说明我不打算收你为徒了！”
牛牯连忙磕头，他说：“师父！你一定要收我为徒！小的今后一定孝敬师父，只要小的学会了师父半成功夫，小的今后就可以给师傅牵马坠蹬！”
卞喜抬抬手，说：“你起来吧！回家去等我的通知吧！”
说罢，卞喜转身就离开了！
卞喜其实根本就没有想过要收这个徒弟，无非是给牛牯的面子，让他下个台阶。
那些招募进来的执法曲的士卒，开始严格的训练。主要是学习执法条律。不能违法执法。
那些雒阳本地的人，在接受两天的培训之后，组成二十五对调查小组，被派到城内各个坊市，城外的各个路口巡查。看看有没有粮商高价卖粮。
这天，卞喜带着一队执法曲士卒从典农司出来，准备去城内巡查。
刚出大门不远，卞喜便看到牛牯从街旁的一个酒馆里冲了出来。他这两天很忙，早已将牛牯忘得一干二净。这次他也不想跟牛牯答话。
牛牯笑呵呵地朝着卞喜致礼，说：“徒儿拜见师父！”
看到卞喜没有搭理自己的意思，牛牯连忙说：“师父，徒儿有重要情报要向师父汇报！”
卞喜这两天正在为找不到卖高价粮的粮商而着急！眼看时间一天天过去，要是雒阳的粮商再封市几天，城内就要炸锅了。要想到城外去收购粮食，必须要拿下一家大粮商！一来是筹集资金，二来是震慑。可是，这调查组刚刚才培训完毕，今天才是派出去的第二天，从昨天回馈回来的消息看，还没有得到任何粮商高价卖粮的情报。
听到牛牯这么一说，卞喜便停了下来，他朝荀金摆摆手，说：“你带着队伍去巡查！”
“诺！大师兄！”荀金带着队伍走了。
卞喜问道：“你有什么情报？”
牛牯连忙说：“师父，徒儿知道哪家粮商在高价卖粮？”
原来，牛牯在离开典农司之后，便开始打听卞喜的身份。这一问，他大吃一惊！原来这个误打误撞的师父，竟然是典农中郎将的开山大弟子！不仅如此，这个师父还帮师爷带着十几个师叔。是个不折不扣的武术大师级的人物。这样，牛牯就更要拜卞喜为师。
在几个小跟班中，有个叫麻子的家伙，原来是寒门士子。因为父母病逝，兄妹俩被牛牯父亲收养。两年后，妹妹就嫁给了牛牯。他随后就跟着牛牯混。
麻子的鬼点子比较多。他建议道：“老大，你要想拜卞大师为师，必须要讨好他。”
牛牯问道：“如何才能讨好师父？”
牛牯在得知了卞喜的真是身份之后，他反正是认定了卞喜就是自己的师父。
麻子说：“讨好卞大师，有两条路走。第一美人计！要送一个美人给卞大师！”
“美人？你是说我要将妹妹送给卞大师？”牛牯家里唯有一个妹妹没有出嫁。
麻子翻了翻白眼，说：“卞大师也不需要打铁，要你妹妹干什么？”
原来牛牯的妹妹虽然只有十七岁，身高腿长，长得也不错。但因为小时候经常跟着牛牯一起打铁，浑身长得十分地结实。不仔细看，像个男孩子一般。
牛牯眨巴眨巴眼睛，问道：“那你说怎么用美人计？”
“这个……这个……，我还没有想好！”麻子说出美人计是条件反射。他接着说：“这第二条是投其所想！卞大师最近在做什么？老大，你要搞清楚，然后去帮他做！”
就这样，牛牯很快便从哪些刚刚招聘的雒阳本地人中打听到卞喜招募调查员的意图。因而，他就带着几个跟班在雒阳寻找高价卖粮的人。
牛牯是本地的混混，当然比一般人更了解雒阳城内外的一个勾连。因而，他很快便找到了一个高价卖粮的粮商。今晨，他急匆匆地赶来向卞喜汇报。
卞喜正愁着找不到高价卖粮的粮商，听到牛牯这么说，便将他拉到一边问道：“你在哪里发现的？”
牛牯看到“师父”这么重视这个问题，觉得自己赌对了。他说：“徒儿在南市外围发现的。是李鸿运粮店卖的。他们卖出粮食的价格是一担两千八百钱！”
卞喜内心里一阵欣喜！不过，他知道必须拿到证据，他问道：“你有证据吗？”
“有！”牛牯从怀里掏出一个羊皮包包，打开后，他从里面拿出一块巾帕。他递给卞喜说：“师父，这是那个买粮人的口供！”
卞喜接过来一看，里面写得很清楚，还有买粮人按的手印。他拿着那巾帕抖了抖，问道：“你是怎么搞到这个的？不会是假的吧？”
在卞喜的印象中，牛牯应该是不识字的。因而，他有所怀疑。
牛牯连忙解释说：“师父，徒儿是认识一些字的。不过，这口供是徒儿的师爷写的。当时，那买粮人就招供了。你看，这是他按的手印！”
卞喜朝那“师爷”看了看，看样子像是个寒门士卒，应该会写字。他点点头，又问：“牛牯，那买粮人为何要向你招供？难道他不知道，一旦他招供了，那个卖粮人就会被满门抄斩？”
当时，像这样卖高价粮的都是卖给熟人。因为卖给生人风险太大。而这些熟人也知道，一旦查实粮商卖高价粮，就会被满门抄斩。因而，卞喜才会有此一问。：，，.
那刺绣男以为是卞喜不敢交手，便趾高气昂地说：“说的就是你！你敢跟我比试吗？”
卞喜朝那人看了看，那刺绣男身穿一件褡裢，光着膀子，身高在七尺五寸上下，长得十分地敦实。两只胳膊肌肉抖抖的。不过，这人再敦实，也比不过典韦、许诸。甚至比不过荀锡。他呵呵一笑，说：“我是有点不敢，但你这么一说，我也要试一试！”
说罢，卞喜将腰刀解下来递给荀金，并挽了挽袖子。
这时，那些新兵开始过来看热闹。将这里围成一圈。
那刺绣男本来就是雒阳城的混混，平时打架斗殴什么的，那是家常便饭。这次本来想来执法曲当个小头目，好在雒阳城耀武扬威。再说，这执法曲有饭吃，待遇还可以。现在，他被淘汰了，内心里很不爽，就想找回一点场子，然后回去可以吹一吹。
看到卞喜准备动手，那刺绣男便张牙舞爪地朝着卞喜扑来，迎面对卞喜的面部就是一拳打来。
卞喜的身子十分地灵活，他右脚往后退了一步，双手以迅猛的速度去捋刺绣男的手腕和胳膊肘。
那刺绣男一惊，没想到对手速度这么快！他连忙往回缩。可是，还是晚了一点。
卞喜因为身材受限制，荀戟教他走的是速度的路子。因而，他不管事出枪、还是出拳，还是步伐，都是一个字“快”。他趁机往前跨了一步，他的肩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寸劲撞在那刺绣男的腋窝上。
那刺绣男本来就在往回收，卞喜这一撞，立刻便被两人的合力撞飞了。当场仰天倒在了地上。
旁边一些人都还没有看清楚发生了什么，那刺绣男已经在地上龇牙咧嘴地喊着：“他妈的，见了鬼了！哎……呦！”
卞喜笑着朝那刺绣男招招手，说：“起来！再来！”
那刺绣男双手撑地，艰难地爬了起来。然后拍了拍屁股，溅起一阵灰尘。这次，他活动了一下身子，双手做了一个攻击的姿势。围着卞喜转了一圈。然后，轮着拳头朝着卞喜猛地扑了过去，挥拳直接砸向卞喜的胸膛。
卞喜看到这次刺绣男用力过猛，便一闪身，双手捋着那刺绣男的胳膊，顺势往前一拉，再伸出右脚一绊。
那刺绣男往前一冲，脚下再被一绊。一个狗吃屎便扑倒在地。在地上溅起一阵灰尘！
等刺绣男扭过头来时，周围的人都是一阵哄笑。因为他的脸上、鼻子、眉毛上都沾满了灰尘。仅仅是眼珠子还是本色，面部其他地方都变了颜色。
那刺绣男再一次艰难地爬了起来。他这时明白了，空手格斗，他不是对手。因为自己还没有沾着对手的边，就被摔倒了两次。他在脸上抹了一把，然后说：“空手，我不是你的对手。你敢跟我比试器械吗？”
卞喜故作吃惊地说：“你还会器械？你平时用什么器械？”
看到卞喜有点吃惊的样子，那刺绣男总算是找回了一点面子，他说：“我用大刀！你敢不敢跟我比一比？”
卞喜朝一名亲随摆了摆头，说：“将你的大刀交给他！”
看到那亲随将大刀递给刺绣男之后，他从另一名亲随手里接过自己的大铁枪，来了一个起势。
刺绣男拿着大刀在手里掂了掂，觉得有点重。不过，他为了找回面子，也顾不得许多，便举起大刀便朝着卞喜呼地一刀砍了过来。
卞喜用枪尖一拨，便将那大刀拨向一侧，那刺绣男刹不住砍人的去势，一刀砍在地上。还没有等他回过头来，发现对手的枪尖离他的咽喉仅仅只有一指的距离！他顿时便吓得炸出一身冷汗！因为他如果再往前冲哪怕是一点点，便直接撞在那寒光闪闪的枪尖上！
这时，那刺绣男即使是再蠢，也知道自己根本不是这人的对手！他立刻便想道：如果自己能有这人一半的功夫，那不是在雒阳横着走啊？他立即丢掉手中的大刀，出乎在场所有的人的意料，他噗通一声朝着卞喜跪下，接连磕了三个响头，一边磕头一边说：“师父！我要拜你为师！”
卞喜已经收回了枪！他看到那刺绣男突然朝自己跪下，便大声地喊着“师父”时，他也十分地诧异！他看到这刺绣男大约二十六七岁，比自己还大岁，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喊自己“师父”，这一张脸皮也是够厚的。不过，他知道像这样的小混混，要的就是在外面吹牛皮的资本。因而，他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住在哪里？”
那刺绣男一听，还真的觉得有戏！他连忙抬起头来，说：“回师傅的话，小的叫牛牯，住在南市镔铁坊！”
“你是打铁匠？”这是卞喜第一印象！
“小的会打铁，小的的家父是南市有名的铁匠！”牛牯连忙回答说。
其实，荀匡那里有牛牯的详细调查情况，不过，荀匡早已离开。卞喜说：“你回去等着吧！我是不是收你为徒，我还要考虑几天。五天内，你要是没有收到我的通知。就说明我不打算收你为徒了！”
牛牯连忙磕头，他说：“师父！你一定要收我为徒！小的今后一定孝敬师父，只要小的学会了师父半成功夫，小的今后就可以给师傅牵马坠蹬！”
卞喜抬抬手，说：“你起来吧！回家去等我的通知吧！”
说罢，卞喜转身就离开了！
卞喜其实根本就没有想过要收这个徒弟，无非是给牛牯的面子，让他下个台阶。
那些招募进来的执法曲的士卒，开始严格的训练。主要是学习执法条律。不能违法执法。
那些雒阳本地的人，在接受两天的培训之后，组成二十五对调查小组，被派到城内各个坊市，城外的各个路口巡查。看看有没有粮商高价卖粮。
这天，卞喜带着一队执法曲士卒从典农司出来，准备去城内巡查。
刚出大门不远，卞喜便看到牛牯从街旁的一个酒馆里冲了出来。他这两天很忙，早已将牛牯忘得一干二净。这次他也不想跟牛牯答话。
牛牯笑呵呵地朝着卞喜致礼，说：“徒儿拜见师父！”
看到卞喜没有搭理自己的意思，牛牯连忙说：“师父，徒儿有重要情报要向师父汇报！”
卞喜这两天正在为找不到卖高价粮的粮商而着急！眼看时间一天天过去，要是雒阳的粮商再封市几天，城内就要炸锅了。要想到城外去收购粮食，必须要拿下一家大粮商！一来是筹集资金，二来是震慑。可是，这调查组刚刚才培训完毕，今天才是派出去的第二天，从昨天回馈回来的消息看，还没有得到任何粮商高价卖粮的情报。
听到牛牯这么一说，卞喜便停了下来，他朝荀金摆摆手，说：“你带着队伍去巡查！”
“诺！大师兄！”荀金带着队伍走了。
卞喜问道：“你有什么情报？”
牛牯连忙说：“师父，徒儿知道哪家粮商在高价卖粮？”
原来，牛牯在离开典农司之后，便开始打听卞喜的身份。这一问，他大吃一惊！原来这个误打误撞的师父，竟然是典农中郎将的开山大弟子！不仅如此，这个师父还帮师爷带着十几个师叔。是个不折不扣的武术大师级的人物。这样，牛牯就更要拜卞喜为师。
在几个小跟班中，有个叫麻子的家伙，原来是寒门士子。因为父母病逝，兄妹俩被牛牯父亲收养。两年后，妹妹就嫁给了牛牯。他随后就跟着牛牯混。
麻子的鬼点子比较多。他建议道：“老大，你要想拜卞大师为师，必须要讨好他。”
牛牯问道：“如何才能讨好师父？”
牛牯在得知了卞喜的真是身份之后，他反正是认定了卞喜就是自己的师父。
麻子说：“讨好卞大师，有两条路走。第一美人计！要送一个美人给卞大师！”
“美人？你是说我要将妹妹送给卞大师？”牛牯家里唯有一个妹妹没有出嫁。
麻子翻了翻白眼，说：“卞大师也不需要打铁，要你妹妹干什么？”
原来牛牯的妹妹虽然只有十七岁，身高腿长，长得也不错。但因为小时候经常跟着牛牯一起打铁，浑身长得十分地结实。不仔细看，像个男孩子一般。
牛牯眨巴眨巴眼睛，问道：“那你说怎么用美人计？”
“这个……这个……，我还没有想好！”麻子说出美人计是条件反射。他接着说：“这第二条是投其所想！卞大师最近在做什么？老大，你要搞清楚，然后去帮他做！”
就这样，牛牯很快便从哪些刚刚招聘的雒阳本地人中打听到卞喜招募调查员的意图。因而，他就带着几个跟班在雒阳寻找高价卖粮的人。
牛牯是本地的混混，当然比一般人更了解雒阳城内外的一个勾连。因而，他很快便找到了一个高价卖粮的粮商。今晨，他急匆匆地赶来向卞喜汇报。
卞喜正愁着找不到高价卖粮的粮商，听到牛牯这么说，便将他拉到一边问道：“你在哪里发现的？”
牛牯看到“师父”这么重视这个问题，觉得自己赌对了。他说：“徒儿在南市外围发现的。是李鸿运粮店卖的。他们卖出粮食的价格是一担两千八百钱！”
卞喜内心里一阵欣喜！不过，他知道必须拿到证据，他问道：“你有证据吗？”
“有！”牛牯从怀里掏出一个羊皮包包，打开后，他从里面拿出一块巾帕。他递给卞喜说：“师父，这是那个买粮人的口供！”
卞喜接过来一看，里面写得很清楚，还有买粮人按的手印。他拿着那巾帕抖了抖，问道：“你是怎么搞到这个的？不会是假的吧？”
在卞喜的印象中，牛牯应该是不识字的。因而，他有所怀疑。
牛牯连忙解释说：“师父，徒儿是认识一些字的。不过，这口供是徒儿的师爷写的。当时，那买粮人就招供了。你看，这是他按的手印！”
卞喜朝那“师爷”看了看，看样子像是个寒门士卒，应该会写字。他点点头，又问：“牛牯，那买粮人为何要向你招供？难道他不知道，一旦他招供了，那个卖粮人就会被满门抄斩？”
当时，像这样卖高价粮的都是卖给熟人。因为卖给生人风险太大。而这些熟人也知道，一旦查实粮商卖高价粮，就会被满门抄斩。因而，卞喜才会有此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