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生擒颜良

    荀银是荀戟的第六个徒弟!他的前面排着的是卞喜、魏延、野利坤两兄弟和荀金。他后来被谭道要去做徒弟。他学了荀戟的戟法和谭道的太平剑术。武力值早已晋升到一流中期。因为他天生神力,又练就了气功和太极功,比一般的一流中期武将要强。

    荀银也听说过颜良!他说:“要是不怕暴露师父的痕迹,他颜良又算什么呢?”

    荀青知道荀银所说的暴露师父的痕迹是使用戟弩!因为戟弩只有荆州一家使用,并且都是荀戟的亲随、精锐大军。一旦使用了戟弩,谁都知道是荀戟派人干的。

    荀青问道:“要是不使用戟弩呢?”

    荀银摇摇头,脸上露出惭愧的神色,说:“我肯定是打不赢颜良的!不过,有一个办法可以解决颜良,又不暴露师父的身份。”

    荀青一听,内心里大喜!他连忙问道:“你说!”

    荀银轻声将这个方案说了出来。

    在杀退了黄巾贼之后,颜良在车队内威信大震!在随后的路途中,他仍然是十分担心!因为他带出来的一千精锐士卒只剩下三四百人。

    这天早晨,颜良带着车队从南和县城出来,行军一整天之后,车队来到了一片河滩之地。

    颜良准备在这里扎营!河滩里有水,旁边有山,也好采伐木料。

    在车队刚刚歇下来时,从一旁冲出来五十多名蒙面人!一个个骑着高头大马,手里拿着的大都是盘龙戟!其中一个领头的家伙直接冲向颜良!他嘴里喊道:“留下车马,滚蛋!否则,格杀勿论!”

    颜良一听,肺都气炸了!你几十个人就敢来欺负老子?你他妈的也太不把我这个河北名将当一回事了吧!他挥舞着大刀迎了上去,大喊道:“哪里来的蟊贼?下马受死,本校尉还能给你留个全尸!”

    对面冲过来的蒙面贼也不多话,举起一根重达百斤的盘龙戟朝着颜良一戟砍下!

    颜良一看这威势不小!他荡起大刀迎着盘龙戟磕了过去!

    叮!大刀磕在盘龙戟上,那声音格外刺耳!

    颜良的双手被震得酸麻!他大吃一惊!他本身就是以力量见长的,哪知道这个蟊贼的力量比自己还大!这人是谁啊?可是人家蒙着面,根本看不出是谁。打马回旋,他单手拿着大刀朝蒙面贼一举,喝到:“你是何方蟊贼?为何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那蒙面贼的汉语说得一般,太复杂的话,他就会说得结结巴巴,容易暴露目标。因而,他死活不再说话了。他举起盘龙戟朝着颜良又是一戟砍下。

    颜良这次没有硬接!他打马往一边一闪,用大刀去撩那杆盘龙戟!

    看到颜良躲闪,那杆盘龙戟划了一道诡异的弧线,像是追魂幡一般如影随形,朝着颜良的腰部砍来!

    颜良又吃了一惊!他惊叹对手的力量!对手拿着一百来斤重的盘龙戟视若无物!还能在往下砍的时候转弯!他立刻见大刀竖起来,朝着横着砍来的盘龙戟磕去!

    叮!

    颜良被震得双手虎口生疼!他不顾疼痛,在盘龙戟拿开之际,他的大刀朝着对手的大腿撩了过去!

    那蒙面武将不禁喊了一声:“来的好!”他将盘龙戟的戟尾往上一磕。

    叮!两件兵器又砍在了一起!

    颜良这次感觉稍好一点!他心道:跟这货搏斗,就要抢先手!

    打马回旋,颜良首先举起大刀,朝着蒙面武将的脖子砍了过去!

    那蒙面武将举起盘龙戟用小枝迎着大刀往一侧一推一挤!

    颜良感觉到一股扭力作用在大刀上,他的手腕被扭得生疼,使不出自己平常的七分力气!自己的大刀,明明是看向对手的脖子,怎么就砍到了对手的侧后方呢!

    不过,颜良毕竟对战经验丰富,在适应了对手的扭力之后,他越战越勇!

    而蒙面武将则越战越被动!

    在第三十五个回合时,蒙面武将在错身之际,打马冲了出去。他喊道:“点子硬!扯呼!”

    颜良十分想知道这蒙面贼是谁?再说,他也感觉到对手是个雏,作战经验不足,年龄似乎也不大!这就更增加了他的好奇心!他拍马追了上去,他喊道:“想跑?纳命来吧!”

    追了五六里路,在转一个弯时,颜良突然看见对面十名蒙面人骑在马上,一个个手里拿着一把木盒子一般的东西!他立刻便明白了,这货引自己过来是有埋伏!不过,在他心目中,再加十个士卒,还不至于让他害怕。他挥舞着大刀喊道:“别跑!来跟我决一死战!”

    那蒙面武将终于勒马将速度降下来了。到了完全停止时,他已经到了那十人一排。

    颜良虽然感觉到危险,但他也不会放弃这个抓住敌人的机会!他几乎没有减速,直接冲向了那十一个蒙面人!

    嗖嗖嗖!

    颜良突然看到那木盒子一般的东西射出来一支蓝印印的箭簇!他大吃一惊!他连忙将大刀挥舞得像一团白光一般,上护人、下护马,将射来的十支弩箭磕开!

    这时,颜良已经冲到了那蒙面武将不远处,他举起大刀朝着那蒙面武将砍去。

    嗖嗖嗖!

    又是十支弩箭射来!

    颜良惊讶得下巴差点掉地下了!。可是,他已经将大刀举起来了,胸部洞开!哪里能在一瞬间将大刀收回来磕飞十支弩箭?不过,他还是下意识地用刀柄磕飞了三支弩箭!

    噗嗤!七支弩箭射中了颜良的胸部!七支弩箭巨大的动能将他从战马上掀了下去!

    噗嗵!颜良仰天倒在地上!一口鲜血从他嘴里喷了出来!他面色如死灰!

    颜良身披重甲,四支弩箭射中了他的要害部分,但弩箭仅仅是射穿了重甲!入肉不深。剩下的三支分别射中了两个肩窝和腹部!三箭虽然让他重伤,但不至于致命。

    那蒙面武将用盘龙戟指着颜良的脖子,喊道:“颜良,今日你见到了戟弩!这是我师父发明的三连弩。只有荆州军才配备。因而,你目前只有两条路可走;一是归顺我师父荀荆州;二是死在这里!”

    还真是荆州插手了!颜良知道这货说的是真话!荆州方面要竭力掩盖插手冀州的事,因而,不会给袁绍任何证据的。也就是说,只要自己不归顺荆州,就会立刻被处死!他想到自己的家人还在南皮县城,便稍稍犹豫了一下。

    这个蒙面武将就是荀银!他拉开蒙面头巾,说:“你只要归顺了我师父。你写一封信,我们在南皮的人很快就会将你的家人救出来!”

    颜良虽然半信半疑,但目前他已经没有了选择。他说:“我愿意归顺荀荆州!”

    荀银留下这十名杀手帮助颜良包扎、处理伤口。他打马冲向了车队!

    在荀银蒙面来到车队跟前时,他带来的五十名精锐士卒正在跟袁军对射!袁军已经死了一百多。而这边仅仅伤了七八个。

    荀银挥舞着盘龙戟,杀入了敌阵中!一阵砍瓜切菜,便将那些士卒杀得溃散而逃!

    荀银用盘龙戟扫开了一辆轿车的顶棚!发现车内是空的!

    其他士卒也掀开另外几辆轿车的轿帘,都对荀银摇摇头!

    荀银伸手抓住一个俘虏轻松地提了起来,脸上挂着极度的愤怒,大声地问道:“轿车里的人呢?快说!”

    那俘虏将脑袋摇的像个拨浪鼓!

    荀银判断郭图等人在黄巾军第一次袭击之后警觉了,然后玩一招金蝉脱壳!他一松手,那俘虏掉下来!一屁股坐在地上,整个人瘫烂如泥!

    荀银绝望地看着天空!荀青师伯制定的两次拦截计划都失败了!他喊道:“将这些马车赶走!”

    荀银让通讯人员给荀青发一条信息。随即安排一辆马车去驮颜良悄悄地离开。

    颜良给家人写了一封信交给了荀银,便在十名杀手的护卫下坐着轿车直接离开了。他们要绕过邺城,直接去河内郡,然后渡过大河,从孟津关进入雒阳!再从广成关进入荆州。

    荀青收到荀银的信之后,长叹了一口气,在心里暗道:邺城之行总算有点收获了!他随即将颜良的信交给了卞辉。

    卞辉立刻用通讯鹰将这封信带到南皮站。

    南皮站站长在接到这封信以及指令之后,连夜赶到颜良的大院子门口,他在大门上有节奏地敲着。

    那门房很不耐烦地将小窗口打开,问道:“什么人啊?这深更半夜里有什么急事啊?”

    那站长陪着笑脸说:“颜将军有急事让我带来一封信!必须要见到你主母才能交给她。”

    那门房哪里敢做这个主?他朝站长身后看看没有别人,他立刻打开侧门,让站长进来。

    门房将站长引到大管家那里。

    站长又将事情说了一遍。

    大管家不敢相信这个陌生男人的话,他问道:“你可有什么证据证明是老爷的信呢?”

    站长将那封信打开,将上面的内容都折叠着,然后给落款给老管家看。

    老管家一看确实是老爷的字。便说:“贵客请跟我来!”

    在进入内院之后,老管家将站长引导到客厅内,说:“贵客请稍坐!老奴这就去请主母!”

    足足等了半个时辰,颜良的夫人才出来。

    在拜见之后,站长拿出了那封信!

    仅仅看到一半,颜夫人便睁大了眼睛!随即又吃惊地用手捂住嘴巴,用惊恐的眼神看着站长!

    站长微微地点点头,说:“颜将军身体无恙!他直接去荆州。你们今晚收拾一下,明天清晨就出发!由我亲自护送你们去荆州!”

    颜夫人将信件交给老管家。

    老管家早已听明白了其中的奥妙。他将颜良的信仔细看了两遍,最后朝夫人点了点头。

    当晚,颜家便开始收拾行李。次日一早,颜夫人、老管家仅仅带着几个贴身丫鬟便悄悄地出城了。在情报部南皮站精干人员的护送下离开了南皮县城。

    正如荀银判断的那样,郭图在发现黄巾贼军在拦截车队之后,便警觉了!郭图、高干、张导三人随即脱离车队骑快马直接到了邺城!

    袁绍在邺城的总代表是辛评!四人很快便坐在一起谋划。

    辛评说:“必须是三条腿走路。一,在路上拦截公孙瓒的信使,不能让公孙瓒停止进军的信落在韩馥的手里;第二,高特使、公则去劝说韩馥。第三,某、张特使和朱(汉)从事等人在冀州其他将领、官员中策反。你们看怎么样?”

    郭图不无担心地说:“公孙瓒的信一定要拦住!一道拦截还不一定能拦得住。除了在路上进行三四道拦截之外,在东、西、北三个城门口也要派人拦截。”

    高干点点头,说:“路途上拦截的事由我负责!仲治,三个城门的拦截就要靠你多操劳了。”

    仲治是辛评的字。

    辛评一脸骄傲地说:“都是为主公效劳,理所应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