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已经没了某人的身影,宁苏洛记得他今天好像有事要回去一趟。

    电话响起,看到来电显示,宁苏洛很想拒绝,她可以不接电话吗?

    “宁苏洛,你眼里还有我这个领导吗?”

    她哪敢,还指望着给她升职加薪呢。

    “瞧您说的,就是借我十个胆我也不敢。”

    “不敢,昨天下班之前不是说好让你陪我去机场接人的吗,现在都几点,你人在哪儿?”

    宁苏洛发誓,她真的设了闹钟,至于为什么没吵醒自己,她好像知道原因了。

    “梁总,别动怒,注意形象。”

    “别跟我扯这些。”

    宁苏洛已经想象到周一上班见她的情景了。

    “那请问您现在在哪儿?”

    “还能在那里,去机场的路上呗。”

    “那还需要我赶过……”

    “赶什么赶?”

    宁苏洛:“……”

    她记得宁苏洛可不像是会睡过头的人。

    “你今天要不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别指望我会有好脸色。”

    “您真是火眼金睛,确实有人动了我的闹钟。”

    谁还不是从那个年纪过来的,梁芷菁秒懂了。

    “难怪这几天见你满面春风的,原来是谈恋爱了。”

    她哪有满面春风?她顶多也就是多了那么一丢丢笑意。

    “这锅我可不背。”

    “得了吧,你什么样我还不清楚吗。”

    宁苏洛进公司就一直跟着她,她那点小心思梁芷菁又岂会不懂。

    “我记得上次给某人介绍男朋友,说什么现在一心忙事业,没时间谈朋友来着。”

    宁苏洛:“……”

    “梁总您日理万机,您还这么体贴下属,还真是让您费心了。”

    “少废话,还不赶紧一五一十的招来。”

    宁苏挂掉电话,无奈地抓狂一番,要不是他回家了,看她怎么收拾他。

    宁苏洛开门迅速把门关上,他不是说今天回去吗?怎么还在?

    刚才某人在房间说的话,他可是都听到了。不是说要他好看吗,怎么躲进房间不出来了?

    宁苏洛深呼吸,再呼吸,不对,她为什么要怕他?明明是他关了自己的闹钟,然后害她被训了一顿。

    宁苏洛气鼓鼓地走过去,然后坐在他对面。

    看着他若无其事的做事,忽视自己的存在,火气说来就来。

    许单不用看也知道她有多生气,在心里默数“三,二,一。”

    “你为什么还在这里?”

    很明显在压着火气,还算沉得住气。

    “改签了。”

    改签了?谁允许他改签的?她同意收留他了吗?不对,她现在是关心这个的时候吗。

    “为什么关我闹钟?”

    来了,她的火气马上就会冲破最后的屏障。

    “吵醒我了。”

    “吵醒你了,你就可以关我闹钟吗?”

    “见你没有要醒的意思,怕扰了你好梦。”

    “这么说我还得谢谢你咯?”

    “也可以这么说。”

    “许单你大爷的,你不知道就因为你关了闹钟我被骂惨了吗。”

    “本想着你要是走了,我也就不追究了,你倒好,偏偏在这里碍眼,不是找骂是什么。”

    她还真说对了,他确实已经出门了,后来他又折回来,就是给她当出气筒的。

    见他一句也不说,宁苏洛冷静下来,她刚刚好像做的有点过分。可明明就是他错在先,还不知道服软,她也是一时没忍住才说了重话。

    “你干嘛不说话?”

    “舒服了?”

    “可不嘛,心里这口气出了,身心舒畅。”

    完了,宁苏洛看着他平静的出其,这莫非就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兆?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

    宁苏洛话还没说完,嘴就被某人堵上。

    看着身下发呆的某人,许单轻轻敲了敲她额头,“怎么,被吻傻了?”

    宁苏洛趁机远离某人,保持最佳的全安距离。

    他这阴晴不定的性子,她可不想白白被占便宜。

    许单起身坐好,拍了拍身旁的位置,“过来。”

    直觉告诉宁苏洛,他心里觉得压着一大团火,她又不傻干嘛要送上门去。

    “你是不是很生气?”

    “没有。”

    “我刚骂了你,你就没一点生气?”

    她不说许单还差点忘了,她刚才可是骂了好几句呢。

    “看来这两年你学了不少骂人的本事,没少在背后骂我吧?”

    “还好啦,也没多少。”

    “我说的是话,可没说骂你。”

    许单看着她拇指不停地扣食指,很明显是紧张。

    “你现在连说慌话都不带脸红的。”

    她没脸红,眼睛也没躲避,他是怎么知道的?

    “我看你是想诓我,猜的吧?”

    人在做事说话时,会下意识的做动作,有些习惯不仔细观察,自己都不易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