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它变成了世界上最可怜的猫,给贝斯吓的心脏乱跳,以为约法尔真的要不行了呢!

    “王确实受伤了。”想到信上的内容,再看贝斯瞬间紧张的模样,这位正直的神官良心隐隐作痛,他握拳干咳,补充:“但是不重。”真一点都不重。

    假装办公的涅菲斯闻言发出“呵呵。”冷笑,呵完了继续工作。

    “……”贝斯后爪挠挠肚皮,不知道今天的涅菲斯为什么有点不对劲,但好歹得到了确定消息,它也就踏实了。

    “真的喵?”

    “真的。”

    “行吧,那我就放心了,哦对、赫塞你知道约法尔伤到了什么位置吗?”

    “呃。”赫塞移开目光,低声嘀咕:“手。”他又重复强调:“你不用担心,真的不重。”

    再轻一点,可能就自动愈合了。

    “这就好……”看赫塞的如此坚定毫不像作伪的表情,贝斯点点头,松口气喵:“我知道了,那我回去寝宫啦。”

    它衔起纸张掉头跳下桌子要走。

    “等等。”

    赫塞突然拦住它。

    “喵?”

    黑坨坨不解回身。

    “贝斯特,你是要给王去找衣服吗?”

    “嗷。”

    贝斯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承认了。

    “关于这个——”赫塞板起脸,倒映着黑喵的双眼里闪烁着同情的光。王这次太恶劣了,他是正直的大神官,就算不能违背王令,可也不能就这么欺骗别人。

    他深思熟虑后,对贝斯低声说:“贝斯特,我给你一个建议。”

    “啊?”

    …………

    …………

    次日,下午。

    移驾耶路撒冷城府的约法尔,正站在桌前,指着桌上的地图跟各位将领布置征战以东的战前布局。

    不知不觉中,天色已经渐晚。

    “在您装作昏睡的半个月中,亚述果然流言四起,大概是没想到您突然苏醒,不过有人自称亚述公主雅诺的侍从,对方……”

    “哗啦!”

    一只雄鹰收翅停在阳台,拍击翅膀的声音很大,足以吸引众人的注目。

    刚才讲话被打断的男人正要继续,坐在椅子上的王抬手示意,男人立刻闭上嘴,行礼退回到队伍。

    骁勇善战且皮肤冷白俊美如精灵神明的埃及王永远是众人的焦点,他站起身前往阳台,众人的目光追随在他背后,一直到他进来。

    众人眼尖的发现他手里多了一个皮子小包,大概有女人掌心大小,缝制细密。

    捏着这小包,王本来冷漠的脸上也多了笑容,平时一眼能割下他们一块肉的冰蓝双眸被过长的眼睫遮挡,透出愉悦的光。

    将领们好奇的盯着那个小东西,不知道那里面是什么宝贝或者好消息,能让王心情瞬间大好。

    直到王坐回椅子上,有意无意的用手遮挡住他们的视线,又好似有种迫不及待感觉的拆开它。

    喜欢猫的埃及人都有一颗好奇的心。

    五大三粗的将领们眯起眼,悄无声息踮起脚尖蹭来蹭去,极其八卦的斜着眼偷摸往上面瞅。

    将领a:哇,拽出来了拽出来了!

    将领b:是什么!哦——好像用了张纸包裹。

    将领c:快看!王将纸打开了啊啊啊啊!

    将领a:我好激动!!!

    将领cb:ohhhhhh!!!

    那被纸张包裹的东西好像因为折的角度不对,他们王一打开,里面的东西一下掉了出来,王脸色一变,顾不得的把纸扔在桌子摆放的地图上,动作迅速地在它落地沾土前抓住了它一角。

    因此,那东西自然垂下来,众将领将‘宝物’和信纸都看了个一干二净。

    将领a:阿勒?

    将领cb:这是——咦?一只袜子?还是被人穿过的?!

    众将领:……

    这群五大三粗的大老爷们,僵硬的把目光从袜子上移开,然后不由自主地看向了桌上的信,上面写着:

    “给约法尔,希望你一切都好,注意身体。你说想要我穿过的、布料少的,我选来选去,这只袜子送给你!

    ————同样爱你的,贝斯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