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告吧。”天道结月眨了一下眼:“不过在那之前,我们也完全可以证实一下乱步先生的推理究竟有没有错。”

    这到底算是什么推理啊……

    江户川柯南扯了扯嘴角,刚刚打算想要说些什么,就看到金色头发脸上还带着雀斑的少年活动着肩膀向那边走了过去。

    他刚才听那群叫对方“贤治”。

    虽然江户川柯南对江户川乱步的话也有所怀疑,但是那个男人刚才的表现的确是不大对劲,他下意识的想要提醒宫泽贤治小心,就看到那个年纪估计就国中生左右的少年徒手把体格健壮的男人给举了起来。

    男人想要挣扎,然而被紧紧的锁住了双臂,完全没有办法动弹。

    因为他们体格差得太多了,所以大家在看到了这一幕之后,都露出了非常微妙的表情。

    “敦君,交给你啦。”

    太宰治也在这个时候将中岛敦给推了出去,让他无奈地走到了那边,在身后的江户川乱步的指示之下,伸手到了男人的腰带和浴衣之间,摸索了一下拿出了一块甲片。

    “这是什么?”

    “是那名受害女性美甲片。”江户川乱步站在原地没有动:“上面还沾有她的血迹。”

    “的确是……”

    中岛敦仔细地看了看上面的痕迹,的确是找到了他所说的血痕:“乱步先生,就和你说的一样。”

    “至于犯罪的凶器的话,估计不在他的手上了,谷崎君麻烦你到后院去,手枪被他埋在那棵樱花树下面了。”

    “好的,交给我就好了!”

    武装侦探社的各位自然是不会对他有所质疑的,他就麻溜的去了一趟,回来的时候手上已经拿了一把手枪。

    这个时候警方的人也赶到了现场,还是天道结月的熟人,那位曾经把她带到大阪府警去的绫小路警部。

    绫小路文麿也是看到了她的,微微地一愣,很快就看会了拿着手枪的青年,皱了一下眉:“这是?”

    “这些是【武装侦探社】的人。”迹部家与绫小路家有些交情,迹部景吾就为他做出了解释。

    福泽谕吉也走到了那边,与绫小路文麿进行了简单的交涉。

    虽然说横滨那边的情况相对封闭,但是【武装侦探社】的事情也是警界一直都清楚的,所以他并不质疑他们的实力。

    江户川乱步这个名字,就如同是一个奇迹和招牌。

    江户川乱步洋洋洒洒的说着自己的推理,把反抗之中的男人哑口无言,最终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罪行,交代了自己的犯罪经过。

    一切就如同是江户川乱步所说的那个样子,让在一旁围观的各位惊讶的瞪大了自己的双眼。

    “这是真的假的啊……”江户川柯南抽了抽嘴角。

    服部平次也用力地掐了自己一下,疼得咧起了嘴,一边揉着自己的手臂一边怀疑人生,看了看那边接受警方感谢的青年,又低头看了看已经呆滞的好友。

    “喂,工藤……”

    “什么?”他僵硬的抬起了头,已经有点生无可恋了。

    “同样是江户川,你们俩的差距好像……”

    “……呵呵!”

    江户川柯南尬笑了两声:“不要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是谁,我在哪,我想静静……”

    ——这个世界已经没有真实可言了!!!

    ——

    绫小路文麿为认罪的那名犯人铐上了手铐,因为刚才天道结月已经向他摇头,所以就不打算要继续向对方打招呼,押着对方就离开了这个温泉旅馆。

    尸体被抬走的房间被暂时封闭了起来,到底不是什么好事情,估计就算是清理之后,也有一段时间不会被启用了。

    经历了一场杀人案件的大家不论是精神上还是身体上都是困倦了的,就在一切结束了以后,准备回去休息。

    江户川柯南和服部平次是被打击得体无完肤,就像是一直坚守的观念被碎成了渣渣,原本是对自己的能力非常的有自信的,谁知道世界上竟然还有这样子的妖孽。

    他们想去问问江户川乱步是怎么做到的,结果谁知道对方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乱步先生已经回去了。”

    和他们站得不远的天道结月这么开口,让几个人回过了神来,她又继续笑道:“经历了这些事情,你们也应该累了,就早点回去休息吧。”

    “我就先告辞了。”

    少女的身影和网球部的少年们一起缓缓消失在了墙角,留下来的一行人面面相觑,最终也选择回到自己的房间。

    他们今晚大概是一个不眠夜,不过这些都与天道结月没有什么关系了。

    她坐在走廊的屋檐下看着夜空之中的月亮,回忆起了这段时间在京都发生的这些事情,低低地笑了起来。

    这一次回去之后,江户川柯南那个孩子估计就会越发好奇武装侦探社的事情,就是不知道会不会由于这样的好奇心而跑去横滨仔细的调查一番。

    那可是一个说平静可以,说混乱也行的城市,要是真的正好碰上了有异能者引起的骚乱,也不知道会闹出什么样的乱子来。

    轻的几乎完全察觉不到的脚步声从走廊的一头缓缓向这边走来,将她的思绪拉了回来,却没有回头,直到脚步声停在了不远处,天道结月才偏头向那边看去。

    “晚上好呀,琴酒先生。”

    穿着藏蓝色浴衣的男人在远处看着她,被银发遮掩的眉已经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