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时间以后,他总算是走进了那家咖啡厅,这个时候用餐的高峰期已经过去了,店里也没有这么多客人,只有安室透和槺捐髁礁鋈嗽凇?

    他才刚刚走进去,就听见安室透的声音:“那么,店里就暂时交给你了,梓小姐。”

    “嗯,就放心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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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来找安室先生……”

    “不好意思呀,柯南。”

    安室透带着歉意的向他微笑了一下:“我还有点事情,所以今天大概是没有办法和你聊天了。”

    “可是……”江户川柯南的话还没有说话,安室透就已经错过了他。

    他这样子的反应和刚才风见裕也的反应都是在是太不寻常了,让江户川柯南不得不猜测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所以,江户川柯南想都不想的就转身追了上去,留下槺捐髡驹谠兀苫蟮仄似贰?

    “柯南和安室先生的感情这么好的吗?”

    不过无论如何,槺捐鞫疾换嶂浪蔷烤狗5耸裁词虑椤?

    一切都被波罗咖啡厅那扇大门给隔开了,就仿佛是两个世界。

    “安室先生!”江户川柯南小跑着跟在他的身边:“昨天晚上的事情,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这不是你应该管的。”安室透垂眼看了他一下,并不打算多说。

    可惜江户川柯南并不打算就此罢休,继续道:“是组织的人做的,对吗?”

    “我和你说过,好奇心太重不是什么好事。”安室透的脚步慢了一瞬,在对上他坚定的眼神的时候,叹了一口气:“你还是不要知道会比较好。”

    “安室先生!”

    “……好吧。”

    他终于停下了前进的步子,眼中掠过了一丝什么,不过太快了,江户川柯南完全没有发现:“昨天晚上入侵警视厅的人,的确是黑衣组织。”

    “他们窃取了什么资料?”

    安室透抿了一下唇:“他们窃取了公安部保存的,目前掌握到的卧底们的资料。”

    “——你说什么!?”

    江户川柯南被这个情报砸得眼前发黑,急忙道:“那你们的身份……”

    “不知道。”

    安室透打断了他的话,眼神平静没有波澜:“我只能确定那个人看到了资料,但是有没有看到完整的,就不清楚了。”

    “也就是说,没有带出去……”

    “组织里面有一个能过目不忘的人,这一次的事情很有可能就是那个人做的。”

    还没有等江户川柯南庆幸完,安室透的话就再一次让他陷入了沉默,片刻才继续开口:“可是,目前安室先生没有事,是不是就说明……”

    “不。”

    他用几乎冷漠的语气,将自己目前所掌握到的情报告诉了他:“我刚才收到了消息,说是在法国的两名卧底已经被人狙击。至于狙击他们的人,是科伦和基安蒂。”

    这两个名字江户川柯南当然是耳熟的,因为那是跟在琴酒身边的两位狙击手,所以他也对他们要格外的关注。

    他们两个人出现在了法国,也就是说明琴酒也在那边,所以安室透目前才能够继续这么自由的活动。

    江户川柯南的呼吸因为这个消息停止了一瞬间,感觉喉咙里面一阵干涩,半天都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所以——”

    安室透的声音依旧保持着平静,是他训练有素临危不乱的表现:“你最好是别跟着我,否则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他们发现了。”

    “安室先生,你是想让我抛下你不管吗?”江户川柯南皱紧了眉。

    他却道:“我就是这个意思。”

    “再见了,江户川柯南。”安室透再一次迈开了步子,给了他最后一个眼神:“如果我们还有机会再见的话。”

    最后的那个眼神,是非常的冰冷又无奈,就仿佛是要诀别……

    江户川柯南站在原地,久久都没有从他的那个眼神中回过神,等到好不容易终于如大梦初醒一般的反应过来,安室透的身影早就已经消失不见了。

    他看着从远处走过来的路人,幡然醒悟,立刻向工藤宅的方向跑了过去,希望能够让冲矢昴知道这个消息,好一起做出应对之策。

    安室透靠在不远处的转角的墙上,注意着江户川柯南的行为,直到他往反方向跑步离去了很远,才缓缓的从那个路口走了出来。

    一辆红色的跑车也在这时停在了他的面前,摇下了车窗,露出女人美艳的面容:“你的演技倒也不逊色与任何的演员啊。”

    面对她这样子嘲讽的话语,安室透打开了副驾驶的门坐上去,系上了安全带:“能够得到你这位国际知名女演员的夸奖,还真的是我的荣幸。”

    “是啊,就算是我也被你们骗得团团转呢。”

    就算是贝尔摩得,她对安室透的怀疑只能说是在一点点的情况,对于琴酒,她更是不会有任何的怀疑,只是没有想到,这两个人竟然都是叛徒,或者说是卧底。

    想起了那个笑容甜美的少女对乌丸莲耶所做的事情,还有那双冻了冰雪却又消融的绿色眼眸,她又自嘲的一笑:“和黄金之王作对,组织输得不冤。”

    “你看起来也没有多少遗憾。”安室透斜扫了她一眼。

    贝尔摩得的唇角就向后扯了一下:“我只是有一点感慨罢了。而且那个组织,的确是存在得太久了,也没有什么再继续存在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