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抓着自己的大手,慧心小脸更红。一边随着他长腿小跑,一边扳他的手,“墨护卫……你快放开……”

    这人一把年纪了,比他大了整整十岁,可怎么如此不讲理呢,上次是抱她,这次是抓她,他到底懂不懂‘男女授受不亲’啊?

    看着他们俩拉扯着往卧房去,慧意也忍不住追了过去,“墨护卫,你别去啊——”

    墨白急着要见南宫司痕,哪里听得进去她俩的劝,不过在靠近房门时,还是立马收住了脚步。他耳力好,听得到房里的动静,更何况房门都没关。

    一时间,他也有些尴尬,回头朝一对小姐妹看去。

    两姐妹低着头,脸红到了耳根,都不敢东张西望。

    “咳咳咳咳!”墨白突然猛咳起来。真不是他要打扰王爷办事,实在是事情太急。

    房里突然安静了。

    没多久,只听南宫司痕冷硬而略带沙哑的声音传来,“何事?”

    墨白赶紧回道,“启禀王爷,属下有要事禀报,您可否先出来?”

    又过了一会儿,南宫司痕才出现在房门口,冷眼跟利剑似的剜着来打扰他好事的人,“何事如此重要?”

    墨白低着头上前,从袖中摸出一纸呈到他面前,“王爷,江太子派人送来的,您请过目。送信的人说,江太子也是刚收到。”

    南宫司痕眯着眼接过,这一看,瞬间沉了脸,眸底也布上了一层阴霾。

    谁造的谣?!

    他女人好端端的,刚刚还在他身下,何时落入了他人之手?

    “墨白。”

    “属下在。”

    “带上人,去看看那芙蓉庄是何地方!”南宫司痕冷声下令。

    “是,王爷,属下这就去。”墨白领命,转身快速的离开了。

    “怎么了?”罗魅已经穿戴整齐走了出来,并朝南宫司痕手中的纸看去。

    “没什么。”

    南宫司痕刚想将纸收起,罗魅快一步将纸抓过,才不信他说‘没什么’,没什么的话,他用得着让墨白出去?

    这一看她也忍不住沉脸,“我被人抓去了芙蓉庄?”

    何时的事?她一下午都跟母亲在一起,带着那些丫鬟们写小广告,连府门都没出过……抓个鬼哦!

    想到刚才墨白说的话,她突然抬头看向南宫司痕,并拧紧了眉,“司痕,江大哥他会不会……”

    南宫司痕有些脸黑,“你管他做何?”

    罗魅有些烦躁,“这是送他手中的,难道他会置之不理?这显然是有人故意而为,我怕他会出事。”

    撇开江离尘的心思不提,他的人还是好的,最起码他没伤害过谁,而且以前还多番照顾过她们母女,他要真有事,她能置之不理?

    南宫司痕冷着脸道,“我已经让墨白去了,不会出事的。他要连自保的本事也没有,早都不知死多少回了!”

    让墨白去就是为了去帮他,但自家女人提出要去,他就是不爽!

    瞧着他一脸的醋劲,罗魅真没好气,“怎么说那也是你朋友,你不带我去,那我自己去行不?”

    说完,她真的要走。

    南宫司痕快速的将她身子捞住,狠狠剜了她一眼,然后朝慧心慧意道,“去把墨冥汐叫来!顺便给王妃把披风带上!”

    语毕,他还是主动带着罗魅往大门而去。

    其实他也想知道,到底是谁在背后生事?!

    。。。。。。

    他们赶到城郊时,天已经黑了。

    到了芙蓉庄,罗魅才知道这不过是一处废弃的庄园,四周荒田闲置,不见人烟,就连庄里都透着一股子阴沉沉的气息。

    墨白带着侍卫举着火把先进了庄里查看,没多久就让人出来禀报南宫司痕和罗魅,说里面出事了。

    夫妻俩前去,当看到一男一女半裸的睡在一间屋子里时,几乎是同时黑了脸。

    房间里点着灯火,幽幽暗暗,可坐在床里哭泣的女人对罗魅来说,再熟悉不过。

    “薛柔,你搞什么鬼?”罗魅有些怒。居然在这种地方碰到她,而且……还同江离尘睡在一处!

    “大姐……”薛柔见到她,不但没怕,反而伤心的痛哭起来,像是受了天大委屈般哭诉道,“大姐救我……我不知道出了何事……为何我会在此……大姐救我……”

    “呵呵……”罗魅冷笑。

    此刻的薛柔衣裳半解,双肩大半个香肩露在外面,许是太冷的缘故,脸冻得发白,红唇发紫,狼狈不说,把她和床上的男人一起看,再单纯的人都会浮想联翩。

    这里发生了什么事他们不知情,但就眼下的场景来说,还真是够糟糕的。江离尘和皇上未过门的儿媳睡一起,这能算小事吗?

    薛柔伤心哭泣,可躺在她身旁的男人却一直都没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