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下次人家随便找个借口,就能把钱都给扣没了。”

    许丽想着后世传说道光皇帝想吃一碗面,内务府敢要好几万银子的根源估计就在这儿了。

    只不过现在的康熙、雍正都不是那无能的帝王,这些人还不敢贪污的那么夸张而已。

    康熙晚年也开始爱奢侈享受了,那可不就给了那些人活动的空间了吗。

    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以后,她又说道:“至于管事克扣工钱这事,别说是内务府,便是贾家、史家这些大户人家的奴才下人们,还不也是一样的。

    就连咱们院子里的末等小丫鬟,她们都不能自己收着自己的月钱。

    那些钱都得交给大丫鬟或者他们的干娘收着,到时候能剩下多少还不是那些人说了算。

    看来这应该是现在的普遍现象。在这个阶级分明的时代,这事儿咱们还真是无能为力。

    顶多等以后我管家的时候,把府里这些奴才都好好管管。不过估计就算我管,也不可能保证真的就能杜绝这事。

    还有你当官的时候,也可以尽量管管你的下属。

    咱们也算是做点力所能及的事吧。”

    “可别提那当官的事儿了。我还管下属,我能把我自己管好了就不错了。”

    自家老公这话,倒叫许丽一肚子的疑惑。按说他一个搞销售的,至少应该人际关系都搞的不错啊。怎么看起来还很难搞的样子。

    看见自家老婆一脸疑惑的样子,梁鹏便接着说道:“跟人打交道我是没有问题的,主要还是三观不合。

    皇上没把我留在内务府,估计除了我这出身不够资格伺候皇家的日常生活。

    还有内务府的官也看出来我跟他们不是一路人,所以也使了劲把我弄出去。

    结果皇帝叫我的这个什么太常寺卿,也不过是管皇家祭祀那些事儿。

    按说这差事虽然是个正三品的官,但是不到那些需要祭祀的重大节日,应该是个闲差才对。

    可是我看了之前的记录,这一年到头的皇帝得祭祀好几十次。

    那就得来回来去的跟礼部的官员确定各种仪制,然后还得跟内务府那帮人扯那些器物、祭品这类的东西。

    不说别的,就祭祀那些器皿、祭品、用具。除了皇上眼睛能注意到的或者在亲自过手的东西,他们不敢闹鬼。

    剩下的哪个不是被他们胡搞乱搞的啊。

    就说那些器皿,明明都用了好多次的东西,人家非说是每回一模一样新做的。

    那你说我这太常寺还有礼部那些大小官员,能不被内务府拉下水吗。

    我这还不怎么管事呢,每次祭祀都交给两个副手负责。就我当官这俩月收的部费和别敬就好几千银子了。

    更别说还有那些冰敬、碳敬,还有刚上任那些下属给的执见礼……

    那些个银子,拿的我都心虚。

    可是不收吧,还显得我特别不合群,肯定被那些人集体排挤。收了吧,心里又不安。

    本来出身就不好了,结果当个官还收那么些银子。我就怕将来雍正皇帝饶不了我。”

    正在那里大发感慨的梁鹏,好像忽然意识到自家老婆似乎脸色不对。一直以来的求生欲在这时终于又发挥了作用。

    他赶紧跟许丽解释道:“老婆,那些银子我可没当成私房钱。我都单独收着呢,然后还一笔一笔的记了账。

    就想着以后有机会,都上交给皇上。

    要不然咱们别说完成什么任务了,估计小命都保不住。”

    许丽算是勉强接受了他这个解释,不过该敲打的还是要敲打两句。

    得叫他的皮好好紧紧。

    尤其从他身体健康又开始当官以来,这保龄候府的那些大小丫鬟们,可就又开始不安分了。

    一个个的都想往这个院子凑呢,要不是梁鹏自觉,他那外书房估计也消停不了。

    尤其是许丽这个原身的后妈给的那些个陪嫁,就没有一个老实的。用的那些个手段,看的许丽都开始烦了。

    许丽心里知道入乡随俗的道理,所以梁鹏平时吃饭、穿衣、洗澡什么的都是她做做样子亲自服侍的。

    但是总有她顾及不到的时候,那些丫鬟们可不就逮到机会就过去撩拨他一回。

    这些个丫头都没完没了的,许丽就是再信任自家老公心里也不痛快啊。

    就连梁鹏都主动叫许丽把那些丫头都打发走,生怕他哪天万一着了谁的道才坏了事呢。

    因为他深知自家老婆眼里不揉沙子的性子,要是万一为了这虚幻世界的糟心事影响了自己小家的和睦,那可就不值当了。

    因此许丽一气之下,把院子里超过十五岁的丫头全都发嫁了出去。

    尤其那几个对梁鹏动过歪心思的丫头,她还特坏心眼的找了几个有直男癌的人把她们嫁了过去。

    当然不是那些吃喝嫖赌、混不吝之类品行不好的人,只是找的大男子主义极强却品行没什么问题的下人配给了她们。

    为了这事儿,史候夫人还特意敲打了许丽一回。

    她当然不能承认自己善妒容不得丫头小妾,要知道嫉妒可是七出之条。

    许丽还是拿了梁鹏的身体做借口。

    她告诉史候夫人别看大爷现在看着身子是好了,可是太医说了之前连着病了几年,根基都被伤的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