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予乐怀疑自己耳朵听错了,昨天才复查还说病症依旧存在,今天怎么突然就,“你吃什么药好的,还是你得妄想症了。”

    叶漠仁自己的身体他当然清楚,也知道这听起来不可思议,可事实确实如此,现在他完全不会因为路予乐远离他而感觉身体有不适感。

    他当然可以继续装病,但对陆予乐算一种欺骗。

    他们两个人的关系直到今天,也是走过很多弯路,犯过很多错误和傻事,叶漠仁不想逃避也不会推卸,但更想要一切从零开始。

    重新,开始。

    他避开路予乐的询问,而道:“答应你离婚的事情,可以办了。”

    “?”

    “我们离婚。”

    “!!!”

    还有这种好事?!

    路予乐赶紧从包里掏出身份证户口本和结婚证,亮起眼睛,“走吧,立刻。”

    看他随身携带时刻准备着的叶总心一哽,“你不上课了?”

    路予乐毫不犹豫:“翘了。”

    “……”

    叶总直接心梗死。

    —

    “你的身份证日期是9月12号?我看网上资料写的你是4月份出生的哎。”

    路予乐瞥了眼叶漠仁掏出的身份证,发出自己的疑问。

    “嗯。”叶漠仁语气淡淡的解释,“4月份是我进叶家的日子,我真实生日是这个。”

    “嗦嘎!”

    路予乐听懂点头,眼珠一转,决定在找时间回陆宅试试那个密码锁,“其他人有知道你这个生日吗?”

    叶漠仁薄唇抿紧,以往过去的经历让他对似乎对这个话题有些抵触,“没有,你是第一个。”

    我是第一个???

    那密码锁估计不是这个真实生日了。

    路予乐收回视线,没在询问。

    叶漠仁瞥了眼安静下来的人,“你多久放假?”

    “8月吧,放假了得去实习,快毕业了。”

    路予乐老实回答,接过公证处给的小红本,站起身,叹口气,“又要沦为社畜了。”

    叶漠仁跟着站起身,神色晦暗不明的嗯了声。

    从民政局出来那瞬间,路予乐感觉今天在路边撒疯的哈士奇都十分,眉清目秀。

    他对着那只狗不由自觉的傻笑,搞得主人警惕的看他两眼,想拉哈士奇走,拉不动,结果最后还是让狗牵着他跑的。

    “叶总。”路予乐称呼变了,“昨晚上你救我那事我虽然非常感激你,但还不确定幕后主使是谁,万一是因为你我才遭殃,我可得讨要代价嗷。”

    路予乐说完,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朝叶漠仁挥手,“拜拜。”

    叶漠仁看了眼手里烫金的离婚证三个大字。

    我们的关系,结束了。

    但未来,陆予乐,我们来日方长。

    —

    逃课了,路予乐索性回了陆宅,跟陆家父母打过招呼,进了陆予乐卧室。

    打开暗室门,路予乐决定试一试渣攻真正的生日,万一就成了呢。

    0912

    输入。

    “咔哒。”

    锁打开了。

    “……”

    [其他人有知道你这个生日吗?]

    [没有,你是第一个]

    [你是第一个]

    [第一个]

    路予乐没有惊喜,反而感觉后背一凉。

    他神经过敏的察觉有道视线在凝视着自己,猛的起身转头,却什么也没发现。

    冷静,冷静,路予乐你冷静一点。

    路予乐深呼吸一口气,抖抖全身,打开开锁后的柜子。

    里面放着两件白衬衫和一条黑色的平角内裤。

    果然在这里面。

    所以,陆予乐真的有偷叶漠仁的衣物,甚至还偷拍人家将墙面贴满喜欢人的周边,背地里调查别人的过去。

    路予乐一时间脸上表情变了又变,把衬衫和平角裤团成一团,扔进黑色口袋里,走出暗室。

    陆予乐啊陆予乐,你到底还有什么惊喜是我不知道的。

    可是知道了又能怎么办——

    路予乐脸上闪过一丝犹豫,就算知道了,穿书来的他也已经占领了原主本来存在的位置,现在所以他就是陆予乐。

    真正的陆予乐已经消失了。

    —

    路予乐想把这三件衣物还给叶漠仁,又觉得这样做简直多此一举。

    想了想,他找个垃圾桶,随意扔掉了。

    客厅里,覃挽月正在和谁打电话,瞧见路予乐进来就朝他挥手,示意让他坐过来。

    路予乐乖巧的贴上去,就听见覃挽月说:“煦文要回来那我肯定欢迎啊,乐乐也有段时间没看见你了,正好回来你们两个聚一聚。”

    煦文?

    冉煦文?!

    爱贱/受的男二?!!

    书里讲的是离婚后冉煦文出现,今上午他才和渣攻离婚,下午这男二就准备出场有戏份了。

    效率太高了!

    路予乐眼前一亮,眼巴巴瞧着覃挽月,听着她和对面人聊天,“你多久回来?……暂定啊,行……嗯好,乐乐吗?乐乐就在我旁边,让他接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