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满贵弹了弹烟灰,家里是平房,院子中间,停着一辆机械猛兽,金属质感,带着野性,秦满贵收回目光,压抑着心中的激动,淡淡道:“屁的跑车,都是他爸贪工人血汗钱买的,你不一样。”

    秦昆一笑,从小到大,难得听老爹夸自己一句,这个态度他是满意的。

    “这是10w,留给你过年打牌。”

    “拿回去。”

    秦昆没理会,继续道:“车里一箱花雕,一箱茅台,三条中华,三条玉溪。你看着想送谁就送谁。”

    “这个可以留下。”

    把自己带来的年货给老爹报了一遍,秦昆才道:“爸,问你个事。”

    “怎么了?”

    “最近睡得还好?没乱跑什么地方吧?”

    秦满贵被问的莫名其妙,想了一会开口道:“又听你妈说什么了?最近工厂果园两边跑,睡得不好,有些时候会做噩梦,还挺奇怪的,老梦见你爷爷要带我走,还梦见你死去的奶奶了。”

    秦昆看到秦满贵说话时,眉心聚集着一团黑气,天眼洞开,发现秦满贵天灵处的阳灯忽亮忽暗,秦昆确定:他染上邪祟了。

    秦昆拍了拍秦满贵的头,鬼矛玄秽迅速刺入,拔出一团秽蠕吞下。

    “没大没小!”

    秦昆的举动被秦满贵斥责了两句,秦满贵突然感觉脑中一清,好像酒醒一样,特别舒服。

    “咦?你刚干了什么?”

    秽蠕被拔,阳气注入,秦昆一笑:“这是顶门梵穴按摩法,你不懂,助眠安神的。”

    秦满贵不相信,但确实感觉一下子舒服多了,好像脑子突然透气了一样。

    秦昆把一个血玉放在桌上:“这是我求来的护身玉,记得戴上。”

    ……

    过年,对于一个成年人来说,是怅然若失的,每一年年关都意识到自己又老一岁,离童趣两个字越来越远。

    除夕夜,秦昆照例拎着一袋纸钱,前往有应公庙。

    童趣不属于秦昆,却属于街上的熊孩子。孩子们玩的不亦乐乎,一个小男孩蹲在角落大便,其他伙伴丢来火柴炮炸他,想走又不能走的模样,无奈苦笑。

    小孩哭的撕心裂肺,求助似的看着秦昆,秦昆只能投去一个爱莫能助的表情,匆匆离开。

    第0697章 回老家

    除夕夜,老庙祝也回家过年了。

    偌大的有应公庙,只剩下秦昆,以及现身的有应公。

    “上师,你万万不能跪啊,小的担不起……”

    有应公穿着清朝官袍,秦昆跪在蒲团上,朝火盆里丢着纸。

    “谁跪你了,我这是跪我死去的爷爷。”

    有应公苦笑,你跪的明明就是我的塑像!

    跪了片刻,突然,一声清脆的裂痕出现,供台上的有应公像突然出现裂纹,有应公大惊,求饶道:“上师啊……快起来吧,折寿啊我……我阴寿未尽,还想在阳间多待些年头……”

    秦昆实在受不了他在耳边聒噪,才站了起来。

    十沓冥币被丢了过去,有应公受宠若惊,秦昆道:“压岁钱,拿着吧。”

    有应公堪堪恶鬼级的灵气波动,喜不自胜地收下,这冥币对他而言,太重要了。说不定他还有机会突破到鬼将!

    “上师,今年咱有没有麻将活动,不瞒您说,小的在这里守庙一年,最近的阴差就是县城的那个阴川灵官,平时憋的没鬼友说话,寂寞啊。”

    去年这货打麻将输给了剥皮他们,显然耿耿于怀,看来今年要血战到底了。

    秦昆身后,一群鬼差出现。

    突如其来的阴气,让有应公浑身肝颤,这是什么情况!!!十来个鬼差,鬼将就有八个!还有许多半步鬼将,实力最差的十六阿哥,也刚刚晋级恶鬼!

    我草……

    有应公看到十六阿哥出现后,突然身边多了四个黄马褂的带刀侍卫。

    四个家伙一出现,愣神道:“锦鸡袍?来者何人!还不速速拜见我主!”

    十六阿哥站在那,还有些害怕,缩在笑面鬼和水和尚身后,有应公纳头便拜:“江南道漕运总督富察·济尔善,见过阿哥!不知阿哥所属哪朝皇室?”

    这尼玛,有应公不拜不行啊,黄马褂都出来了,禁宫带刀侍卫,他们富察家祖上就是皇室护卫,能有这规格保护的,定然是皇室中最疼爱的几个阿哥之一。

    护卫胡大收刀,冷哼一声:“人死如烟,前尘过往不值一提,你有这份心还算不错,阿哥,可以让他起来了。”

    护卫提醒,十六阿哥看了秦昆一眼,秦昆没什么表示,去年似乎没十六阿哥,记得对方还挑衅来着,今年怎么见了十六阿哥这么怂?大清朝带点官职的鬼,都这么懂尊卑吗?

    十六阿哥小声道:“总督请起,我现在就是昆哥手下一只鬼差,不用行大礼。”

    有应公显然是老顽固,尊卑看的很重,十六阿哥和秦昆是什么主仆关系他不管,反正他在十六阿哥面前是不能坏规矩的。

    有十六阿哥出场,有应公立即矮了一头,更别说已经晋级鬼将的剥皮之流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