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这分明是当众打无妄仙尊的脸!

    掌门已经在心里几经盘算,想好了该说什么话让这位仙尊消气。

    谁料,当事人只是轻飘飘将目光移回擂台上。

    半晌,那双清冷的眼微微弯起,却毫无笑意,温和叹了一句。

    “那真是可惜。”

    余霜站在台上,估算了一下她胜出的几率。

    好气,但不得不承认。

    几乎为零。

    二长老一声令下,云流笑着说了声“小心”,便丝毫不怜香惜玉的召出剑式。

    不愧是眼里只有剑的男人们,对上娇滴滴的小师妹还招招下死手,这是余霜的第一反应。

    第二反应是,狗东西,竟然敢在她脸旁边挥剑!

    修为越高,剑法借以灵力,发挥出的威力越强大。

    细密的灵力化为剑刃,将余霜逼退数步,就算她百般小心,还是有躲避不及之处。

    裸露在外的小臂没有法袍的防护,留下几道深浅不一的红痕,在无一丝瑕疵的嫩白肌肤上,显得尤为刺眼。

    按照常理说,寻常的剑法并不会伤到筑基期弟子的肉身,可余霜的身上还是留下道道伤痕。

    云流似乎是看出她对外表的在意,再出手时,刻意开始针对她的脸。

    瞧瞧,这还是人做得事?

    是不是人不确定,但他是真的狗。

    余霜也怒了,恨恨的盯着对方的脸。

    小白脸,别以为我没听说有多少师妹师姐为你这张脸着迷。你非做狗,我也不当人啦。

    又是一阵密集似风的剑法,她避无可避,干脆挥剑反攻上去。云流却突然收手改了剑式,手中的长剑突然幻化出数百柄,齐齐环绕在他周身,形成了一道天然的保护罩。

    “不愧是云流,居然以筑基巅峰的修为,掌握了金丹期的剑法。”

    “这套剑法第一式为守,第二式才是攻,就是不知他学会了几式。”

    “若是用出第二式,余霜肯定扛不住。”

    “何止!稍有不慎,也许会被伤到根本,致使修为倒退。”

    擂台上的二人显然也听到了台下的议论。

    云流笑得肆意,有股意气风发的味道,手下剑式丝毫不曾松懈,还能腾出心思同对面人说笑,“你怕就认输,夸一句师兄好厉害,我就收手。”

    ?

    还能要点脸吗?

    这话你自己想想也就算了,居然还说出来。

    余霜剑法上的领悟的确没有云流强,要是对方真使出第二式,她肯定防不住,所以必须以攻为守。

    只是云流在修为上也高出她一个小境界,纯粹的攻击,可能对他而言也是无效的。

    擂台上,双方一度僵持不下。

    余霜为攻,云流为守,像是故意逗弄她一般,压着第二式不用。

    突然,余霜闭上双眼,看似随意的甩出一道剑法。

    剑柄脱手,飞速旋转刮向云流,击碎了他防守的剑式。

    台下弟子一片愕然,显然并未预料到余霜普通的一招能破掉云流的防御。

    仅仅倒退一步,云流收敛了玩笑之色,周身笼罩起摧枯拉朽的灵力。

    “我认输。”

    少女飞身出擂台界内,歪着脑袋,笑得一脸坦然,“不愧是你,云流师兄。”

    云流调动的灵力没有在第一时间释放出来,短暂的犹豫生生将他憋的吐出一口血。末了,抬起眼皮看向早已跳下擂台,笑靥如花的余霜。

    他抹去嘴角的血迹,直接气笑了,“可以。”

    瞭望台上的长老也对这一幕颇为意外,而最令人惊讶的是那一瞬间,擂台上少女所释放的强大神识。

    掌门似乎想到什么,眯着眼瞥向角落里的洛玖,对方挑了挑眉,意思是对此早就清楚。

    怪不得那日主事堂内,这个小丫头对他释放的威压毫无惧怕之意,有此等神识,岂会惧他?

    长老捋了捋胡子,总归是自己宗门的弟子,他也乐得见到弟子天赋过人。

    只是这丫头的性子,不肯心甘情愿上清竹峰随无妄仙尊修炼,就有些难办了。

    筑基期剑法比试最后仍是以云流率先击败五人获胜。

    陆琉璃激动的凑在余霜身侧,肩膀碰了碰她,“可以呀霜霜师妹,没想到你还能让云流在剑法上吃亏,方才你如何破掉他防御的?”

    余霜伸手戳了戳自己的脑袋,故作神秘,“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