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师姐,你管得宽了点儿吧。”她的视线扫过陆琉璃别有心机的打扮,同样是一身月白色法袍,对方却束了一条淡青色腰封,愈发衬得腰肢不盈一握。

    再加上她的身材本就玲珑有致,又特意穿了一件轻纱里衣,领口微敞,能看到轻纱下若隐若现的雪白峰峦。

    余霜忽然意识到,她就是个弱鸡。

    好气哦,她是每天都在偷偷按摩嘛。

    似乎是察觉到了余霜的想法,陆琉璃突然笑得风情万种凑近。

    只用她们二人能听到的气音说:“师妹,你还小。寻个年龄相仿的师兄当道侣是不错,可仙尊不会喜欢师妹这样的,你不必费心思了。况且,无情道修士渡情劫非寻常之事,玩闹不得。”

    什么小?

    谁小?

    哪里小了?

    你可不要胡说。

    余霜不自觉挺了挺小身板,然后意识到这句话的重点。

    等等,仙尊他还没渡情劫啊!

    对于每一位无情道修士而言,他们堪破大道都要渡情劫,以证道心。

    按理说,寻常无情道剑修在元婴期再往上突破时就会感到瓶颈,这也就说明他们的道心还不够稳固,此时只有渡情劫成功,才能继续提升修为。

    可仙尊他如今已是化身初期,居然还未证道心?!

    脑海中浮现出一张圣洁不染尘埃的容颜,以及喉结下那颗朱红色的小痣。

    想到那幅画面,余霜扬起唇角。

    成为他渡情劫的唯一一人。

    让圣洁者堕落,让无情道剑修第一人体会情欲的滋味,看他无欲无求的脸上露出痴迷的神色。

    好吧,光是想想她就拳头硬了。

    余霜跟随陆琉璃步入阁楼二层时,仙尊已经坐在主位上,光影细碎,他翻着手中的剑法册子,有些漫不经心。

    二层只放了三个蒲团,显然是没有余霜的位置,她正打算随便找个位置坐下,才转身就被刚到的云流拽住了袖口。

    云流嫌弃地瞪她,脚下踢过来一个蒲团,有点凶的指挥道:“你坐这儿。”

    余霜有些意外,刚打算说些什么,察觉到一道凉飕飕的视线,讪讪闭上嘴,像三好学生一样乖巧坐下。

    今日仙尊讲的是道法,语气平缓,语调轻柔,听得余霜眼皮子直打架。

    可这地方又比不上以前的学校,好歹有张桌子可以趴一下。

    余霜硬着头皮打起精神,余光扫了一圈,似乎除了她意外,大家都在认真听。

    她拿胳膊肘怼了怼云流手中捧着的竹简,压低了声音问:“你们每日都听这个?”

    要是这样,她明天可就不来了。

    “不是。”

    余霜眨了眨眼,面带疑惑。

    云流有些无语的别过脸,“你运气好,仙尊之前都不怎么说话。”

    余霜古怪睇他一眼,这种好运气,还是少来点。

    “哦,早知道今日不来了。”

    他俩正说着,空气突然诡异的静下来。

    主位上的人捧着古籍,垂眼看过来,眸子如点墨,夹杂着警告。

    “玄天宗剑法前九式,出去练。”

    玄天宗剑法前九式是刚入门的弟子才去学的,对于云流和余霜两人,心高气傲,甚至从未练过。

    云流黑着脸,率先站起来,“倒霉。”

    余霜不甘示弱的回蹬他,倒霉就倒霉,你看我做什么?

    她不乐意的站起来,“仙尊,这是体罚。”

    换到二十一世纪,传到网上是要被人口诛笔伐送上热搜的。

    不讲师德。

    花灼面无表情,冷声一笑,“什么?”

    仅仅两个字,让余霜嗅到一股危险的气息。明明心里慌得要死,她却愤愤地站起身,脚下的地被她踩得震天响。

    你问我?

    哼,我偏不说!

    一出阁楼,余霜就看到不远处的空地上,云流站在那活似一颗怨气滋生的小白杨。

    他抽出剑指向余霜,“少废话,比比。”

    余霜抱臂没动,偏了偏脑袋,暗想这是那日被她在擂台大比上摆了一道,记到了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