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现在那家夥站得离安晋臣那麽近,安晋臣都没有回头,应该是没有意识到他的存在的吧。

    灵魂理论上正常人都看不到感觉不到的话。

    如此一来……我就也装作什麽也没看到,就好了吧。

    嗯嗯,反正不是来找我的。

    「哟,安晋臣,这麽巧啊?」

    安晋臣礼貌一笑,倒是刑蔚,心说自从回来之後还真没看到过呢。

    「嗨,。终於从法国回来啦?」

    无视,无视。

    「?」

    别叫了,我真的没看到你!

    「咳咳,安晋臣你有没有觉得今天有点冷啊?」你背後有灵的啊,应该森冷冷的吧?

    「冷?还好吧。这几天不都这样麽?」

    你也太迟钝了吧?心道,都站在你背後了呀!

    「喂,,你干嘛无视我?」站在安晋臣背後的刑蔚觉得很奇怪。理论上是个热情如火的家夥,在刑蔚的想象中,与的重逢,他应该会像大型犬一样乐呵呵地扑上来把人随地扑倒什麽的。

    不料居然对他视而不见,只干巴巴地没话却硬找安晋臣说话?

    吃错药啦这小子?

    「小路……喂!」

    无视,继续无视。

    「小路!你选择性视听障碍啦?」

    「别闹了,」安晋臣只当在开玩笑,笑道:「你别一直无视刑蔚啊。」

    原来你知道背後灵的存在啊?!心道,那为什麽表情还能那样淡定?这货不怕死的咩──

    「嗨,好……好久不见。」只好硬著头皮打招呼,打完招呼立刻准备脚下抹油:「那什麽,我还有事,先走了。对了,这个送给你!」

    原先准备献到墓上的花,直接交给灵本尊。

    刑蔚接了:「哇,才见面这就要走啊?有什麽急事呀?」

    「呃,也不是啦,」冷汗:「但是毕竟你是来找他的,不是……来找我的吧?」

    「啊?」这一句刑蔚没听懂。想想这货毕竟是在国外长大的,中文水平不行也在情理之中,不过以前没听过他用这麽蹩脚的中文,大概是这些年又在国外待得多了吧。

    总之,他刚刚那句的意思,理论上应该理解成──「你既然和安晋臣在一起,我就不打扰了?」(完全理解错了。)

    「哈哈,我也是来找你的呀。」打扰也没关系啊,刑蔚露出十分可亲的笑容。

    同样的笑容,在眼里让却看著人毛骨悚然地鬼魅:「为……为什麽?」

    我哪里惹到你了要来找我?

    「因为……我们一向感情很好呀?」

    原来是因为感情好吗?心里泪奔,所以一个安晋臣带走还不够,还要带我去陪你吗?

    「对了,也差不多是(晚饭的)时间了,要不要一起去个不错的地方?」刑蔚笑。

    「……」摇头,我还没活够的说。

    「那地方真的很不错的!」

    「……」摇头,再好也没有阳间好。

    「一起去吧,我请客。」

    「……」地府的单程游览券吗?持续摇头。

    「走吧!」

    在刑蔚伸出手的同时,终於由於惊恐发出了一声介於尖叫和惨叫之间的声音,转头就逃。一脚却踏在身後墓碑的基石上面,身子一歪,一头便砸了下去,当即脑门一个大包,漫天都是金星和鸟叫。

    「这还……真是要……被带走了……」

    喃喃地,世界陷入一片黑暗。

    no2逻辑帝

    逻辑帝们,坚持要用科学的方式解释出刑蔚还存在於这个世界上的理由。

    「小路那小子真是太搞笑了!笑死我的,居然真的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魂,哇哈哈哈哈──」雷南雨捶著桌子笑完,擦了擦眼泪,忽然凑到刑蔚面前:「话说,你其实只是长得和刑蔚很像吧。表弟什麽的……或者孪生兄弟?」

    「你有没有觉察到,其实你比脑子里的那些乱七八糟……还要千奇百怪?」刑蔚眯著眼道。

    「我可是很正常的,」雷南雨抚了抚眼镜:「提醒你,虽然我以及不搞法务了,但是我正在查阅卷宗哦。就算是没有报上户口就送给别人家养了的,我也能一下就把你揪出来的。」

    「……」

    「南雨你这话不应该现在就告诉他,」庸医路过,提醒前律师道:「如果是冒用刑蔚身份的家夥,肯定有什麽不可告人的大阴谋。你还摆明了查他,当心被半途中杀人灭口哦。这感觉会是日本推理剧里面常用的情节耶。」

    「庸医!」一个不够还来两个,刑蔚青筋默默跳。

    「fufuf~别生气嘛,其实我是相信你的,但是我不相信怪力乱神,」庸医背著手绕到他身後,贴著他的耳朵问:「所以小刑蔚,跟我说真话吧~其实你是流落到了某个孤岛上面和土著人过了八九年,娶了土著公主生了一堆孩子,然後才被救回来摩登社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