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刚刚的确没下楼。

    那么就只剩下一个解释:

    这只画皮鬼,已经越狱成功,就看那边的道士能拖多久了。

    “师父,你带罗盘了吗?”秦落巳堪堪躲过画皮鬼无差别放出来的一个大招,问道。

    华清和听闻支支吾吾的:“……这个……那个……”

    秦落巳看对方这个样子,心下了然,他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师父,您对您路痴的属性还有什么疑问吗?”

    “现在出门连罗盘都不带了?”

    晋忘川:“……”

    “这不是……这不是出门急,然后忘了嘛。”华清和见又一个大招朝他们飞过来,一把捞起两只崽崽一个翻滚到画皮鬼的视觉和攻击死角,把蛇蜕罩在他们身上。

    “再说,你不也是个路痴,有什么资格说我!”

    秦落巳:“……”

    “我和你不一样。”秦落巳看了一眼看起来好像还蒙着的晋忘川,努力为自己正名,“你路痴是真路痴,我路痴是因为我看不见!”

    “大胆!有你这么跟师父说话的吗!”

    晋忘川:“……”

    她rua了一把自己日益圆润的脸蛋,就差把“愁”字写在脸上了。

    好难哦。

    她看着斗嘴的两人,小大人似的叹了一口气。

    这可能就是,一脉……一脉相承吧。

    那边打得激烈,并没有发现三人的动作,对面的战况愈演愈烈,画皮鬼却是渐渐占了上风。

    晋忘川看了对面一眼,嘴巴都快张成了o型:“几天不见,这个画皮姐姐又厉害了!”

    华清和还没来得及接话,突然一个人就被扔过来。

    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华清和:“……”

    为什么总往他们这边扔!

    画皮鬼大吼一声,狞笑着往晋忘川他们这个方向飘过来。

    “桀桀桀桀桀——”

    晋忘川:“……”

    秦落巳:“……”

    明明是有点可怕的事情为什么会这么好笑。

    这时一个道士爬起来,抓起手边的桃木剑再一次冲了上去——

    画皮鬼一个挥手,那个无辜的小道士就砸了过来,不偏不倚正好落到华清和身上。

    “嗷——劳资的腰——”

    华清和猛的掀开蛇蜕跳起来。

    周围的气氛诡异地一静。

    躺在地上的一众道士:“……”

    晋忘川秦落巳:“……”

    华清和:“……”

    画皮鬼:“……”

    晋忘川“啪”的一声打了一下自己的脑壳。

    华清和直起身来锤了锤他刚刚被砸的老腰,看了看一众人等,故作轻松地笑了笑:“那个……各位,吃了么?”

    “是你!”地上有道士认出华清和,“你怎么还有胆回来!”

    “难道今天的事跟你……”

    “你可别往我头上乱扣帽子哈。”华清和一边说,一边竭力躲过画皮鬼的几个攻击,在地上滚了几圈,“这地儿我还不是想来就来。”

    “又不是你家开的。”

    “你!”

    “他是来偷蛇蜕的!”看起来最有话语权的道士狠厉地眯了眯眼,下了定义,“你有命偷,我看你有没有命走!”

    华清和皱了皱眉:“什么叫偷啊,这么难听,这本来就是我徒弟的东西,我这是过来拿。”

    画皮鬼似乎是对华清和对自己的忽视而感到不满,吼叫一声就朝着他冲过来。

    此时的画皮鬼似乎是吸饱了周遭的阴气,缠绕在她周遭的气势吓人的很,无意识往在场中最弱的秦落巳冲过去。

    华清和瞬间挡在自家小徒弟面前,一个高抬腿将画皮鬼踢了个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