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你要是出了什么事……”

    那几位冥界里的大人物能饶过他们吗?

    晋忘川现在还是小孩儿性情,只是想着莽就对了,完全不想后果,她噘着嘴巴说道:“你刚刚没听到那只鬼是怎么说的吗?”

    “它很可能都已经吃了好多无辜的鬼鬼了。”

    “这就是为什么我们一路走过来的时候,离这边越近,在街上的那些鬼怪就越少。”

    秦落巳:“……”

    你吃的还少吗?

    晋忘川看见秦落巳的表情,有点小小的委屈说道:“我吃的,都是恶鬼呀。”

    秦落巳看见晋忘川这副表情,无端的有些慌乱起来:“我,我也没说你吃的不是恶鬼呀。”

    晋忘川用手背假装抹了一把眼睛上的眼泪,看着秦落巳这副无措的表情,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骗你哒。”

    晋忘川:我哭了,我装的jg

    秦落巳:“……”

    “不过我很生气倒是真的。”晋忘川深吸了一口气,“他还想要我大哥的魂魄!”

    “万一大哥没了怎么办?”晋忘川嘴巴充气成了一只小河豚,“我还想让大哥回去当奈何桥呢!”

    “奈何……桥?”秦落巳第一次听到对方这个说法。

    “是呀。”晋忘川便把她来人间的主要原因尽量简单地说了一遍。

    以前内心的一些想法被清扫一空,秦落巳有些沉默了。

    他需要时间来消化这么大的信息量。

    不知道等了多久,里面的声音终于都消失了。

    晋忘川悄咪咪地将气息收了,然后从蛇蜕里面出来。

    秦落巳想要阻挡对方,却还是晚了一步。

    她掂着脚尖,虚空那么一点,门上的两扇木门就那么“吱呀”一声,毫无预兆地开了。

    黑洞洞的房间朝着晋忘川他们敞开,让躲在蛇蜕里的秦落巳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

    秦落巳披着蛇蜕,紧咬牙关快走几步,又把蛇蜕披在了晋忘川的身上。

    “这样不容易被发现。”秦落巳解释道。

    既然是去偷家的,那尽量还是低调一点好。

    晋忘川表情认真,没有推开那张蛇蜕。

    显然是已经接受了这个解释。

    两只崽鬼鬼祟祟顺着那只鬼的气息慢慢踱过去,终于在连知瑞的房间里面发现了那只鬼的身影。

    那只鬼被放置的地方相当隐蔽,被放在一个看起来有着相当年代的花瓶里面,还被放在了整间房间的西南墙角里面,周围更是用大桌子挡住了。

    如果不是晋忘川能感受得到那只鬼的气息,还真轻易发现不了。

    晋忘川快速把蛇蜕掀开,一只小手刚想将那只花瓶拿在手里,突然那只鬼睁开了眼睛,连带着睡在床上的连知瑞都醒了过来。

    “谁——”那鬼说话了,声音尖细而嘶哑,他眼球无神的转了转,在晋忘川身上扫了几秒,又把目光放在一旁的秦落巳身上。

    突然,他咧开嘴巴笑了起来。

    那笑容诡异极了,就像是这世界上最可怖的鬼一般,看上一眼都能让人做噩梦。

    “这可是上好的补品……”它声音不再尖细,反而像是喉咙里咯痰了似的喃喃自语。

    连知瑞从面皮就开始抖,他蜷缩在床上,心中的感情愈发沉重。

    他没想到他养的这个小鬼居然还把心思打到这个小女孩儿身上来了。

    这可是那位大老板的女儿……

    这要是害死了,如果查出来是他干的……

    他还能活命吗?

    不过他又转念一想,这种灵异作案,别说是人间普通的警察了,就连阴曹地府那位鬼王来了,可能都管不了!

    他的眼睛里闪出狠厉。

    更何况,这荒郊野外的,除了村子里的人,就是剧组的人,到时候把晋忘笙一家都干了,他养的这个小鬼实力大增,到时候别说国内顶流,就是国际巨星,他可能都能搏一搏!

    小鬼瞥了眼在床上的连知瑞,冷笑一声。

    别以为它不知道连知瑞在想什么!

    本事不大,想得到挺美。

    小鬼知道自己的定位,因此它也知道连知瑞是个什么货色。

    但是就是因为想连知瑞这样的货色,它才能真正地恢复好自己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