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就是,不是华国境内的东西,她管不了。

    每个国家都有管辖死亡之魂的机构,她只是负责华国境内的鬼魂,或者华国籍在外殒命的鬼魂。

    所以对于那只花瓶,晋忘川不仅破坏不了,连带着存在在里面的鬼都威胁不了。

    换句话说就是,对方带了个满级防御的盾,肉得一批的同时伤害还贼高。

    就算是晋忘川再怎么厉害,伤害不到敌人也是白搭。

    秦落巳观察能力极强,此刻他也想起来了:“如果我没记错,师父曾经教过我,按照花纹样式和上面的阴气来看,那个花瓶应当是东南亚那边一个贵族的陪葬品。”

    “所以那花瓶本身也积聚了极强的怨气,比一般的国外花瓶还要坚韧几分。”

    见晋忘川越来越凝重的脸色,秦落巳问道:“要不我们回去之后,你偷偷拿了你哥哥的手机,我给我师父他们打个电话。”

    毕竟现在是智能化的现代社会了!

    我们有什么!我们有电话!

    感受到那小鬼的气息已经出来寻找他们了,秦落巳攥紧了披在身上的蛇蜕,不自觉和晋忘川又靠得近了些。

    晋忘川感受着秦落巳身上因为经常修道而渗出来的沉香木的味道,不由得多了点刚刚惊魂未定的安全感。

    “好!”

    “我哥哥的手机上面有密码,不过我趁他睡着的时候可以用指纹弄开。”

    晋忘川这个时候也不抽噎了,眼睛里都是想要将那个邪恶的怨灵解决掉的坚定。

    “我这边还有几张符。”秦落巳从储物戒指里面掏出几张皱皱巴巴的符纸,“是很久很久以前师父给我画的,上面有很强的灵力,是压箱底保命的东西,如果我们今晚上回去就能把消息传递出去的话,我师父他们明天清晨应该就能到了,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保住我们几个的命。”

    “现在那只小鬼的目的还没有达到,它也不想把事情闹大,所以剧组的人应该都会没事,但是你哥哥他们就不一定了。”

    “虽然那个恶鬼说你哥哥是跟他有合作的奈何桥,一时半会儿可能不会伤他,但是还是以防万一吧。”

    他可还记得刚刚对方打着的邪恶想法。

    更别说对方现在失忆了,让那小鬼趁虚而入可就难办了。

    晋忘川听懂了,她点点头。

    “我和你有蛇蜕,你哥哥那边你弄个假的出来糊弄糊弄就行,我们可以躲起来,但是你哥哥他们需要时时刻刻在明面上。”

    “你也是鬼,也知道鬼怪想要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的性命是多么简单。”

    “所以这符,你找个时间放在他们的口袋里,应该能撑个两天,撑到师父他们过来应该没什么问题。”

    秦落巳思维逻辑清晰,三下两下就分析清楚了现在的情况,却看到对面的晋忘川皱了皱眉头。

    “怎么了?”

    晋忘川又把那几张符推了回去:“这个东西是、是你的,而且应该对你很重要吧?”

    秦落巳无置可否。

    保命的东西,当然很重要,而且这符因为功力太过霸道,就连华清和一年也只能画两张。

    秦落巳跟华清和这么多年,几乎大半的符咒都被他师父给了他了。

    但秦落巳现在却把这些符咒一张不剩全都掏了出来。

    “符咒虽然重要,但是比起你大哥他们的命来也不算什么了。”

    “更何况这符我师父还能画呢。”

    就是麻烦了点。

    “不是的。”晋忘川的眼睛里闪烁着零星的复杂情绪,“我,我,忘川有办法保住大哥他们的性命的。”

    “不仅我大哥,一起拍电视剧的那些人,还有这个村子里的人,我都能让他们不被那些鬼怪吃掉。”

    如果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到,那她还算什么鬼王?

    秦落巳闻言也不矫情,就将符纸收了回去:“行。”

    感受到小鬼的气息一直在四周徘徊,两只崽披着蛇蜕,先是小心翼翼地、争取不让脚步发出声音。

    但是晋忘川走了一段时间感觉到这样好像有点慢,她张开黑色的双翅,一把捞起秦落巳说道:“落巳哥哥,现在这样太慢啦,你别乱动,最重要的是抓紧蛇蜕嗷~”

    小女孩儿刚开始到人间时候的那对小肉翅现在已经完全变成了完全张开几乎能有她身高一样长的恶魔状羽翅。

    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莫名其妙被公主抱了的秦落巳:“……”

    虽然他还是个幼崽,但他也隐隐感觉出来,这姿势,是不是好像哪里不太对?

    不对,晋忘川不还是个比自己小、比自己矮的妹妹吗,是怎么有这么大的力气把他抱起来的?

    “忘川这样你,累不累?”秦落巳小心翼翼。

    “不累。”晋忘川朝对方笑出一口大白牙,“落巳哥哥很轻!”

    “现在最主要的是,把那只该死的恶鬼!干掉!”

    “我从出生开始就没受过那么大的委屈!”晋忘川鼻头皱起,一副小受气包的模样,“他们还敢打我哥哥的主意!”

    秦落巳:“……”

    看对方好像还真是没有半分吃力、一副轻松的样子,他也不好再说什么:“那你累了的时候要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