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远远没忍住再仔细一看,却发现齐玉这套衣服的衣襟和袖边都有一圈梅花的暗纹,她记得……言息月好像也有一件类似的。

    不会吧不会吧,言息月不会说的是真的吧!

    宁远远一时心绪复杂,有点想笑,却又不敢笑出来,直到齐玉走到了她的跟前。

    “宁姑娘好兴致啊。”他道。

    “啊,就是随便转转。大人的兴致也不错嘛。”

    齐玉:“……”

    宁远远:“?”

    宁远远不知道齐玉为什么突然不说话了,但她想到言息月的提醒和原书中的形容,也不大想单独和他待太久。于是,她组织了下语言,便想跟齐玉说先走了。

    可谁知,齐玉竟是抢在她开口前道:“说起来,宁姑娘是怎么认识君上的?”

    宁远远:“……梦里认识的。”

    齐玉:“跟着君上多久了?”

    宁远远:“……上下五千年。”

    齐玉:“对君上什么目的?”

    宁远远:“……馋他的身子。”

    齐玉:“……”

    元宥:“!!!”

    齐玉认真气愤地问,宁远远胡乱随意地答。

    结果,她看到齐玉问完最后一句时,脸红了……

    宁远远悄悄挑眉。

    这么纯情的吗?

    齐玉很快冷静下来,眉头却皱得死紧,“君上还有许多大事要做,他现在不过是被你一时诱惑罢了,本相奉劝你,看清楚自己的位置,不要做些无谓的事情!”

    “无谓的事情?”

    齐玉到这不说了,只是冷冷地瞪着她。

    哦——她懂了。

    不过,这关他什么事呀!

    宁远远也不想跟他争辩什么,小屁孩一个罢了,起码外表是!

    她十分不走心地摆出了一个悲恸的表情,“好吧,大人的话小女子明白了。花自飘零水自流,物是人非已惘然呐。待今晚君上回来,我就同他一、刀、两、断!至于这孩子……”

    宁远远装模作样地抚上小腹,“我也不要了!呜呜呜呜呜——”

    说完她狠狠一甩袖,半分机会也不给齐玉留,一边掩着面,一边手指作兰花状,转头踩着小碎步就飘走了。

    元宥:“?”

    齐玉:“……”

    元宥是个忠心又耿直的好魔,他时刻谨记君上的授命,于是他眼睁睁看着宁远远跑走以后,赶忙去追。只是,走之前,还是鼓起勇气对齐玉道:“大人,你过分了!”

    少年一脸懵逼地仰望着元宥:“?”

    ……

    这女人,这女人真怀了君上的孩子?!

    良久,齐玉才渐渐回过神来,他双手攥拳,心里直冒火。

    不行,不管怎么样,这女人心思诡谲,她说她晚上要跟君上一刀两断未必可信,说不定是告状去了。

    凡事先下手为强,他不能坐以待毙,要告状也是要他先说!

    这边,宁远远窜得还挺快,元宥紧赶慢赶才将她追上,“姑娘,宁姑娘,别跑了!这对孩子不好!”

    “你还知道这个?”宁远远一听,笑了。

    元宥有些不好意思,结巴道:“我,我听人说的。”

    “哈哈哈好吧。”距离远了,宁远远便也不急了,她顺了顺自己的裙子,好心情地给元宥解释道,“我没有孩子啦,那是骗他的。”

    元宥:“啊?”

    “不然你要我继续在那听他叨叨吗?”

    “可是……”

    “没什么可是,好啦,走吧,回去吃饭!”

    宁远远被元宥带着这转一圈那转一圈,体力早就消耗的差不多了,回去之后,侍女贴心地把准备好的晚饭摆了上来。

    因为言息月走前有交代,所以给宁远远端上来的菜品都极其丰盛。

    开始时,宁远远还乐呵呵地吃吃这个吃吃那个,但没过多久,她的速度就慢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