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什么,这么神神秘秘的。

    我撅着嘴不理他了,手却又不自觉地握着他的手。

    咳,恋爱中的女生还真是没出息。

    “咳咳——”门外传来了某人的声音。

    “喂喂,打扰二位的好心情了。”可儿靠着门边,嘴上

    虽然少有嘲讽但是语气却很是满意和开心。

    “凌翀澄——”

    可儿耸耸肩,“就在门口。”

    “他来干什么。”

    我将头扭到了一边,“他还嫌害我害得不够惨吗?”

    说到这里,又想起了奶奶,想起了这些天为了给奶奶看病我受得苦,想起了如果不是因为他,奶奶可能现在还活着……

    “别哭,我们不是说好了么?”

    初的手指轻柔地拂去我脸上的泪水,该死,不知道为什么,他越是这样,眼泪就越发的止不住。

    “微笑乖,不哭了……”

    初一边柔声安慰我一边对可儿说,“让他暂时别来打扰微笑了。”

    可儿点点头走了出去。

    来到门口,凌翀澄站在那里,而白小桐和梅沁雪正站在

    门口。

    “让我见见她好吗?”

    “你把我们微笑伤得多深你知道吗,你还有脸到这儿来见她!”

    白小桐拦住凌翀澄骂道,“拜托你以后不要再来了。”

    “是啊,你知道这些天微笑流了多少眼泪吗,如果不是欧阳学长,她能不能站起来还不知道呢!”

    听到这些,心中就像打翻五味瓶一般,凌翀澄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是啊,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有何至于让微笑无家可归,一个亲人也没有了呢。

    “你啊,赶紧走吧!微笑一听你来了,又开始流泪了。你呀,可真是个催泪弹。”

    林可儿走过来说道,“初学长刚刚让微笑的心情好一些了,你又来捣乱。”

    低着头,大约三分钟,凌翀澄一句话也没有说。

    最后,他缓缓地转过身去,阳光照过他背影,忽然间变得黯然了……

    “请——转告她,我欠她的,一定会还给她。”

    望着凌翀澄远去的背影,白小桐叹了口气,“其实,他也不是有心的。如果,他知道真相——”

    “什么真相真相的,他和初学长怎么比啊,玩世不恭的阔少爷一个,从小被惯坏了,才会做什么事都不考虑别人的感受。”

    林可儿在一旁反驳道,“如果微笑和他在一起的话,不知道要受多少气呢!”

    “就是,他一定不会像欧阳学长这样体贴温柔!”梅沁雪也在一旁附和。

    “不,其实你们都错怪他了。”

    不知什么时候,南宫清越走了出来。

    望着已经走得很远很远的凌翀澄,南宫清越的心头涌上了一阵不忍——

    “其实,他是个很好很善良的人。他这么做一定有他的原因。”

    林可儿不满地反驳道,“清越,你怎么向着他啊!微笑被他害得多惨啊!”

    “是啊,这也是我不能原谅他的理由。”南宫清越点点头。

    机场上,一个人站在大厅里——

    凌翀澄,我回来了。

    月光清清冷冷地洒在身上,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在月明之夜,会感觉到那么那么悲伤和凄凉。

    可能是月亮洁白的光,能够一下子找到我的心底吧!

    把所有的伤痛,所有的难耐寂寞,所有的辛苦劳顿全部照得那么无处躲藏。

    白天里,我用不停的工作和学习来不断不断麻痹自己,

    可是,到了夜里,真正的寂寞才会从心底涌上来……

    “砰砰——”

    “是谁?”

    “我,清越。”

    “请进。”

    清越走了进来,她没有开灯,而是径直坐到我的身边。

    “有什么事吗?”

    清越摇摇头,“就是想和你聊聊,我们好久都没有这样面对面坐着聊天了。”

    轻轻点点头,“是啊,怎么今天有了这样的心情?”

    清越笑笑,她委婉的笑在清丽的月光下更加地素丽动人,藏着动人的温婉纯真。

    “没有啦,想你了呗!你这段时间好累好累,只是想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的上你的。”

    我倒在床上,抓住清越的手反复玩弄着,“清越,你可真好!”

    “对了,其实,小翀是个很好很善良的人。你能不能,不那么恨他。”

    “其实,并不是恨他。”

    我翻了个身,背对着窗外的月光,“是因为每次看到他,都让我想起一些往事。”

    月光照在身上那么明亮,可是为什么找到我的心里,却那么的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