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洋白皙的脸上忽然浮起两片红云,看得我好生想笑。

    歪着头端详着此时有些手足无措不知如何解释的浩洋,我使劲拍了一下他的头,“喂,你不会是对梨灀姐……”

    他伸过大手一下子捂住了我的嘴,“嘘!别那么大声啦!”

    我被他唔得有些喘不过来气,只得听话的点点头,他方才松开手凑过来很轻很轻的问,“她,到底有没有提到我啊!”

    “有啊!”我笑着点点头。

    “真的!”

    他高兴地跳了起来,兴奋之情溢于言表却在阳光下表露无疑。

    “是啊,她说,你是她见过的,最没品,最缺德,最讨厌的人。”

    “啊……”他一下子黑下脸来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一下子靠在了树上,长长的睫毛慢慢地垂了下来——

    “喂……”我捅了捅他,

    “不要灰心啦,其实,梨灀姐一般是不提及某个男生的。她啊,现在每天要骂你好几遍呢,尤其是在菊色物语里面的时候。”

    浩洋听后好像更加灰心丧气了,“骂我,也叫我不要灰心啊……”

    “没有啦没有啦……”

    我摆摆手忙解释着,“不是那个意思,她念叨你呢,就代表她的心里面有你哦!她要是真的讨厌你啊,就不会把你挂在嘴边喽!所以哦,你还有机会的!”

    “真的吗?”

    浩洋的眼睛一下子又亮了起来,他抓住我的胳膊兴奋地问道,“我,真的还有机会么?”

    “恩!”我笃定的点点头,忽然间想起来林老师还让我去办公室,一看表已经耽误了十多分钟了,我赶紧冲浩洋挥挥手,

    “我要赶紧走喽!我们简讯联系哦!”

    哎呀,真是的,看来我是非晚不可了,不过,为了浩洋和梨灀姐的未来倒也是值得的。

    只是,我现在必须加足马力以五十米冲刺的速度奔向林老师的办公室喽!

    林子冲的办公室门口人山人海,原因是这里来了一位贵客,不对,是一位宇宙级大帅哥。

    没到十分钟的功夫,花痴们便自发地为这个远道而来的巴黎男孩组成了一支后援团,她们居然还把后援团分成了等级,等级是由容貌决定,即校花一级可以担任团长,而系花班花一级可以担任个小分团团长,而其他的人只能充当团员。

    不过,这些微笑并不知道。

    修长而嫩白的手指轻轻地翻看着林子冲递过来的一本作品集,冷漠轻蔑的眼神之中蓦然间闪现出了一种隐隐约约欣赏的目光……

    “这个作品集的作者是……”

    轻启朱唇淡淡地问道,语气是那么漠不关心却又引起了外面花痴后援团的一阵尖叫。

    “王子的声音好好听哦!”

    “是啊是啊!”

    林子冲递过去一杯水,指了指男孩手中的作品集,“这个作品集的作者一会儿就到。”

    男孩摆了摆手拒绝了递过来的茶水,“对不起,我从不喝不干不净的东西。”

    “好帅哦!”

    “好酷哦!”

    林子冲尴尬地笑笑,心中却涌上了一丝的不满。

    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从巴黎来就了不起啊,他林子冲想当年也是巴黎大街小巷的当红小生,要不是为了那个缺心眼但是却可爱至极的老婆,他会放弃在巴黎继续发展的机会而跑到这么个鸡不拉屎鸟不生蛋的地方当个穷教书匠!

    “对不起,让一让啊!让一让!”

    天哪,从门到窗户再到门,我已经挤了将近十分多钟了,可是,这样的针插不进水泼不进的阵势我恐怕一时半会儿还真是挤不进去。

    没办法,只好拨通了林老师的手机。

    林子冲接到手机之后点了点头,旋即对坐在沙发上淡淡地翻看着作品集的男孩说,“那个女孩儿来了,可是,被困在外面挤不进来。”

    那个男孩一抬头,看着外面人山人海的状况,嘴角撇出一抹鄙夷的笑,原来,圣路易斯安那,不过如此。

    帅气十足地在空中打了个响指,外面顿时晕倒了一片女生(被帅倒了),旁边的两个戴墨镜的黑衣人齐刷刷地鞠躬到大于九十度小于一百八十度的状态,“公子,请问有什么事?”

    “去外面,把我要的那个女生带进来。对了,你也去。”

    他纤长如柳枝的手指轻轻地点了点林子冲,林子冲简直气的鼻子快歪了,

    要知道,从来没有一个人敢这样指使他,他林子冲就算有那么二十多年没有作为白马上阵临敌了,可是难道就过气到这种地步了吗!

    不行,他必须要挽回颜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