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吟姐是不是又请假?”

    “吟姐每月一号都请假。”

    “快快快给吟姐打个电话啊,救救孩子吧。”

    袁彻找遍桌肚,翻出要收的两张卷子,不出意料,空白一片,连名字都没有写,急急忙忙提起笔写上名字,一边骂道:“我去,萧礼你做个人行不行!”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是考前的作业了吧。”萧礼说。

    “许埋,借你的答案抄抄,”袁彻见许埋已经做完了,随手就把卷子扯过来,“说好的考后一切清零呢,萧礼你个骗子...”

    “我貌似没有答应过你吧。”萧礼走到袁彻面前,力道稍微轻一些,扯了扯他手下的卷子。

    “等等等等,还有两题!”袁彻用飞一般的手速抄完了选择题,草草了事交上去了。

    早读下课之后,萧礼又不知哪里不正常,把袁彻招到身边来,要说一个小秘密,神经兮兮的。

    “听说二检140打上可以免作业。”萧礼低声说。

    chapter 77.洗手机

    “听说二检140打上可以免作业。。”萧礼低声说。

    “我糙!”袁彻站起来,提起萧礼的校服领子,整个人炸了毛,“你tm不早说,看热闹看的爽是不是?”

    萧礼慢条斯理地扯开袁彻的手,手指捏着领口松了松,长腿一折又坐了下来,噙着笑看着袁彻:“急什么,你又打不过我。”

    “算你狠。”袁彻真的很想把萧礼拖进小树林里面打一顿不如人,只能灰溜溜地转过头继续写数学题。

    “袁彻。”萧礼喊了一声袁彻,没人理,踹了他的椅子一脚,又喊了一声,“彻哥?”

    袁彻:“.......”

    无论萧礼怎么喊,袁彻还是不理他,

    袁彻没写两题,萧礼就在后面喊一声,苍蝇似的嗡嗡嗡,在他耳边环绕,他试过堵住自己的耳朵,但萧礼那挑逗的嗓音真的太魔性了。

    “彻哥?”

    袁彻在前面翻了一个萧礼看不到的白眼,打开微信散财群艾特余吟。

    袁彻:@余吟

    袁彻:你同桌疯了,快来救救他吧,求你们做个善良的人类...别再折磨孩子了

    袁彻:再这样下去一班迟早变疯人院!

    萧礼看到群里的信息,扬起嘴角十分得意,翘起了二郎腿,道:“没用的,袁彻,余吟不会看的,看到也晚了。”

    袁彻不信,盯着屏幕等了几秒,群里一条新信息过来了。

    余吟:家里的狗最近没有教育好,怎么了?

    “哈哈哈哈,”袁彻抱着手机拍着桌子一顿狂笑,把屏幕怼到了萧礼脸上,无比得意,“礼哥,脸痛不?”

    萧礼的脸黑了一半,看着屏幕上的信息,眉毛抽搐了几下,低头看看自己手机里的对话框。

    发过去十条一条没回...

    脸很痛...

    萧礼愣了好一阵,从桌肚里面拿出一根棒棒糖,剥开糖纸塞进嘴里,问袁彻:“吃糖吗?”

    袁彻看着他手里的糖迟迟不肯下手,半分钟过后才迟疑地问:“芒果味的?下毒没有?”

    萧礼握着糖棍子的手往回缩了一点,“蓝莓味,爱吃不吃。”

    “吃,为什么不。”袁彻抓住他的手,把棒棒糖从他手里拽出来。

    “嘶——”萧礼皱眉,袁彻蹭到他昨晚烫伤的地方了。

    今早他的手一直藏在袖子里,没发觉,现在这么一看,他的手背红了一大块,刺目的粉红和冷白色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袁彻反应过来,转手抓住他的手腕。

    隔着衣服抓住他的手腕,似乎被什么东西硌到了。

    萧礼有个特殊癖好,喜欢把手表戴在右手上。

    面前这一只猪爪子,恰恰是左手。好奇宝宝袁彻手贱地把他的的袖子撸起了一点点。

    在里面,看到了一条闪烁着满目土豪气息的金链子,上面还挂着一只金色的小鸟。

    同样是参加过金鸟杯的人,袁彻记得一清二楚,奖杯上的鸟儿就长这样。

    链子绕了三圈,缠在手腕上,原本应该是一条项链。

    “哇哦,不愧是礼哥,上学带金链子,还是金鸟杯同款,哪买的?”袁彻拨了拨上面的金色小鸟,金钱的触感,真实。

    萧礼拍开他的猪蹄子,往四周看了一眼,确定没人看到之后,把袖子往下面拽了大半遮住了烫伤的地方,拽着一张脸说:“你不懂,这叫艺术。”

    袁彻:“.......”

    许埋:“我觉得礼哥的存在就是一门艺术。”

    袁彻举手表示:“赞同。”

    萧礼冷笑两声,没有理他们,埋头看手机,见对方还是没有回音,舌头顶了顶嘴里的棒棒糖,打了一句:在忙什么?

    五分钟后,对方回:在打游戏。

    萧礼:打游戏上的小号?

    余吟秒回:用的大号,微信登的小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