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直视萧礼,斜着视线往顾殷那边看了一眼,顾殷摸着叶久的头,两个人说说笑笑,有几分羞涩。

    “我靠,打扰了。”

    萧礼没应,低头咳了两声,两颊绯红。

    -

    午休,天气暖和了些。

    袁彻从柜子里拿出自己的篮球,拍了拍萧礼的肩膀,问:“礼哥,打球吗?教练让我们去体育馆训练,下个星期就要开赛了。”

    萧礼以手掩唇,低低咳了一声,回答:“你去吧,我有点不舒服。”

    “礼哥,你这演技没得说,为了不去训练都能.....”袁彻把手背贴在萧礼的脖子上,温度高得惊人,他却还像没事人一样坐在这里,“礼哥,你可能有点发烧。”

    萧礼抿唇又咳了几下,挥手道:“没事,你先去训练吧。”

    “哦,”袁彻抱着球走开,还是不太放心,一步三回头。

    袁彻走后,袁彻把手机放进羽绒口袋里慢慢站起来,步伐很慢,沿着小路一直走到校医室。

    美女校医正坐在里面值班,一进门就能看到,她见了萧礼,这么冷的天,面部红得异常,迎上来问:“这位同学是不是发烧了?先坐下,我找体温枪给你测测体温。”

    萧礼蹙眉,虽然面上红晕不自然,思路依旧是清晰的,绕过了美女校医,往校医办公室里面瞧了一眼,便问:“那位帅哥校医呢?”

    “你是不喜欢女医生替你看病吧?周医生去吃饭了,你在这坐一会儿,他就能回来了。”美女校医倒是没有觉得尴尬,轻笑了声,请他坐下来。

    美女校医给萧礼倒了一杯热水,放到他面前。

    萧礼伸出揣进了羽绒服口袋里的手,没有动桌上的水,取下一边耳机,捂住了麦克风,答道:“我听说他医术好,我来看看是不是真的。”

    萧礼手机里的通话还在继续,余吟喝了中药,身体也好些了,听见美女校医的声音,便问:“你发烧了?还是摔伤了?”

    他戴上耳机,回答道:“没有生病,我过来校医室拿点维生素,我还有点事,先挂了。”

    美女校医听他这段话,疑惑地抬了头,扫见他戴着耳机,便懂了。

    “这么着急叫我回来有什么急事?”男校医推门而入,取下柜子里的白大褂穿上。

    “这边有个小帅哥,硬要你来替他看看。”美女校医指了指旁边坐着的萧礼。

    萧礼取下耳机,等男校医坐到他身边后,还没等校医开口,他说:“高烧,39.1度,身体乏力,头晕,有咳嗽,药不用开,帮我写张请假条就行。”

    男校医抬头诧异地望了一眼美女校医,两人面面相觑。

    美女校医最先反应过来,拍了拍男校医的肩膀,说:“看这样子确实是发高烧了,就给人家写张请假单呗。”

    男校医无奈,捏了捏太阳穴,抽出挂在胸前小口袋上的笔在请假单上写下病因和签名,交给萧礼。

    -

    一班。

    午休后。

    袁彻训练结束后,回到课室。

    萧礼不在座位上,被萧礼借走的手机静静地躺在了自己的桌面上。

    “礼哥呢?”袁彻坐到位置上,随手抓住一个路人就问。

    “不,不知道,十分钟之前进来了,背着书包又走了。”路人回答。

    袁彻低眸思考了一会,萧礼今早状态不太对,应该是生病回家了。他刚拿起手机,就来了一条信息。

    官方:[您好,截止至12月1日,您的手机欠费金额已达169元,请于今日之内尽快交纳费用,否则将进行停机处理。]

    “what?”

    袁彻吓得飚起了英文,瞪大了狐狸眼,确认了几遍,确实是欠费169元。

    他查了查通话记录,最近的一通仅仅通话了十几秒,还是对方打来的。

    袁彻气愤啊,什么电话能打到欠费一百六十多...

    他磨了磨牙,点了一下通话记录重新拨过去,“嘟”的声音延续了许久,没有人接听,他便挂断了。

    提示:此电话已被634人标记为骚扰电话。

    袁彻:“........”

    干的漂亮,萧礼,打完电话连记录都删了。

    他无奈,抱着欠费的手机发了一会呆,正好散财群里叶久正在和余吟聊天,心生一计,上前去卖惨。

    #散财小分队#

    袁彻:[截图]

    袁彻:吟姐,你看看礼哥。

    袁彻:这重色轻友的男人,为了给您打电话,把好兄弟的手机打欠费了。

    袁彻:您可得为了做主啊,吟姐。

    叶久:袁彻,我觉得你特别像古代失宠的妃子

    叶久:跪在养心殿门外哭嚎:皇上啊皇上,你看看礼贵妃,为了得到您的恩宠不惜把我陷害入冷宫,臣妾实在是冤枉啊!

    袁彻:滚!

    袁彻:能这样喊起码是个旧爱吧,老子连新欢都没有过。